第十八章 妖尾花(七)(1/2)
一處明亮寬敞的洞穴浮現在自己眼前,平靜如鏡面的湖水填充山洞的地面,四周留下不算狹窄的路面。
站在湖面邊緣的池淵驚訝地轉過頭,看來剛才的白色爆炸光芒沒有波及到他,此刻見到來到自己身後的木青滿是驚喜。?」你也過來了!」剛才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池淵已經滿是絕望,但他發現自己正安然無恙地站在一片湖水前時,內心的恐懼才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他還活著,剛才消失的鳴力也再度充盈體內,而且這裡鳴力充足,完全不像剛才狹窄的通道。然而就在他計劃通知木青的時候,他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我不知道。」木青呆滯地回答,剛才那樣的動靜真的是自己造成的?他真的運用出了御鐵術圖騰?
「沒事,看來這裡一切正常,我們回去通知盧高月她們吧。」池淵內心歡喜,既然人沒事就可以了,要趕緊回去,免得她們著急。
「嗯。」平復一下心情,木青點頭答應,這裡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沒有危險,就算隱藏在暗處,也比留在那裡強太多。林佑洞一時半會應該不會罷休。不過他還是很感激池淵在緊要關頭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護他。木青埋下內心的感激,轉過身穿過他們來時的過道。
還在原地等待的三個女孩已經焦急起來。他們的確已經離開太久,這裡的鳴力稀薄,通道狹窄,根本不知道對面有什麼。就在他們剛剛出發的時候,盧高月還能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但隨著剛才一絲幻覺一般的怒吼,她一切的感知都消失了。
一旁的木芝已經紅了眼眶。
「他們一定會沒事的。」楊喬一邊安慰木芝,一邊在內心祈禱。
「可是盧師姐已經感覺不到他們了。」木芝終於忍不住哽咽起來。
盧高月來到甬道前方,面色焦急地說道:「再過一柱香的時間,如果他們再不回來,我就要去看看了。」
「沒事沒事。」楊喬摟住木芝的肩膀,安慰道。聽見盧師姐這樣說,她的內心頓時一顫,就算木青他們回不來了,盧師姐去了也沒用,難道又要少一個人麼?要是我有鳴力就好了。她忽然想到,這樣就不怕什麼林佑洞什麼海蘊生了,也不至於在路上拖後腿。
」還沒死呢,哭哭啼啼幹嘛?」忽然傳來池淵頑劣的聲音。
「你個混蛋,這麼晚才回來,擔心死我了!」盧高月轉過頭看著剛剛出現的池淵,一拳打在他胸口上。
「哎呀哎呀。」池淵洋裝很疼,臉上卻樂開了花。讓人掛念雖然不好受,內心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哥!」木芝掙脫楊喬的懷抱,奔向剛剛走出通道的木青。
「沒事了沒事了。」看得出自己妹妹的擔心,木青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妹妹。
「裡面什麼情況。」盧高月問池淵。
「裡面很安全,有一處開口的山洞,還有一個湖泊。」池淵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
「湖泊?」楊喬笑聲重複,這樣的山洞可是很難形成湖泊啊。
「既然如此,我們直接過去吧。」盧高月轉過身看著楊喬,後者點點頭。
他們很快在池淵的帶領之下來到那片湖泊附近,然而出了除了水和石頭,再無其他之物。池淵這才有時間觀察四周。頭頂的石塊呈半圓形,就像鍋蓋一樣蓋在頭頂,頭頂向四周越來越低,不時傳來滴水聲,湖面卻依舊平靜如同鏡面。
其餘人站在湖邊,看著渾濁的湖面。按道理來說沉澱這麼久都沒有任何漣漪的湖水,不應該很清澈麼?他們除了湖面之下的幾寸,再難以看見任何更深處的信息。
「你有什麼發現?」盧高月站起身,詢問四處打量的池淵。
他頭也沒回,撇了撇嘴:「啥也沒有,沒有出口,也沒用任何其他東西。」
「會不會,」楊喬心跳加速,她的腦海里有一個瘋狂的想法,「湖底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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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不久之前發現了花椽綱的屍體,準確來說只剩一攤血跡。林佑洞完全看不出來怎樣的鳴力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害,甚至可能不是人為。早在追擊池淵之前,他就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監視的感覺,現在它已經開始發起攻擊,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就有可能是自己和海蘊生。
「他們就在前面。」林佑洞放棄了在原地等待,選擇繼續追擊。
他們站在一處木青他們曾經休息過的地方,林佑洞可以感覺到附近漂浮著的鳴力,似乎是某種丹藥能量的外溢,夾雜著淡淡血腥的氣息。
「追上去。」海蘊生惡狠狠地說道。
「檢測不到前面的情況了。」林佑洞皺著眉頭凝視前方。
「我感覺到一到裂縫,有什麼東西正在外溢。」海蘊生說道。
「走!」說完林佑洞飛速前掠,身影化作黑色的光芒,身後另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影子從頭頂飛掠緊隨而上。
他們來到狹窄過道的前方,嗅著濃郁的丹藥氣息。「不應該啊。」海蘊生忽然困惑起來,「就算是非常珍貴的丹藥也不可能保存這麼久的藥力,他們難道身懷什麼奇珍異寶不成?」四周濃郁的氣息已經隨著他們的深入逐漸加強,海蘊生真的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他們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不過,不可能帶著什麼寶物,倒是那個木芝,很有可能得到九長老的特殊照顧。」林佑洞目視前方,池淵他們說不定就在前面。
「話說,你真的打算對那個木芝動手?」海蘊生轉過臉看著他。
「我先試探一下,看看她的天賦有沒有那麼神乎其技,要是讓我失望的話,我也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林佑洞不屑地笑起來。
海蘊生也輕輕嗤了一聲,「恐怕到時候就沒那麼輕鬆了。」
「野外試煉機會多的是,而且就算木芝難對付,她不是還有一個廢物哥哥麼。到時候用那個木青要挾她就行了。」
「你林佑洞居然是這樣的人。」海蘊生自喻非常了解林佑洞的人品,所以這句話完全是個笑話。
果然,林佑洞輕蔑一笑:「彼此彼此,我們都是那種只在乎結果的人。」
「既然如此,我們直接追進去吧。」海蘊生面朝前方,未知的石壁之間狹長的通道。
「走。」他們側身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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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到。」
無論多少次,無論什麼角度,盧高月都無法將自己的鳴力蔓延到湖水深處,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無論什麼水質,就算無法見底,她水屬性鳴力也可以檢測全部水域,如果太大,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全不知道下面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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