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嘆息（四）（2/2）

路上的行人依舊很少，行吧，木青此行就是為了弄清一切。

住所的房門緊閉，但鄰居的院子裡站著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即使白髮蒼蒼，身體卻很硬朗，站在院中，望見了遠道而來的木青。他站在門外，似乎很想確認少主在不在家。

「他們都去了後山。」老人硬朗的聲音說道。

「後山？」看來的確和那日商討的事情有關。多，「多謝！」

木青沒有繼續停留，既然都已經知道在後山了，那就出發吧。

老者說的話沒錯，隨著後山的深入，來來往往的赤霞寨居民才變得越來越多。他們在這裡做什麼？即使內心萬般好奇，但木青還是沒有攔住行人詢問。

瀑布的流水聲在人群的交談聲中偶爾浮現，木青跟隨者人流最多的方向，來到一處寬敞的瀑布。這裡才是這些赤霞寨修行者聚集最多的地方。人們仿佛圍觀著水流之中的什麼。眾多紛雜的人群中，木青看到了方少主夫婦站在岸邊，身旁是一眾威嚴的老者和一名鶴立雞群的中年男子。那樣的氣度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赤霞寨的主人。

他們的交談被風混進了四周的紛雜之中，木青只看見他們的嘴唇開開合合，最終的目標都落在了水幕下方的巨大潭水之中。

白霧飄蕩在平靜的表面，和不遠處的奔騰水幕形成鮮明的對比。

水潭之中矗立著一塊巨石，巨石之上擺放著一塊小青精緻的石頭。那就是他們的目標麼？木青忍不住好奇，那是什麼珍貴的寶物？

他的思緒被眾人的驚呼打斷，「快看快看！」身邊有人喊道，接著所有人都隨著一道金黃色驚鴻從赤霞寨的核心飛起沖向那潭水中央的石塊而發出驚呼。

「果然！」人們雖然驚訝，但仿佛習以為常，「還是不行。」

「看來這驚水長鞭圖騰也不行，他們都已經試了這麼多次了，連那圖騰靠近的做不到。」有人惋惜，有人輕蔑，「我看還是算了吧。」

「那怎麼行，這可是靖山圖騰，你知道這寶物的作用麼？有了這寶物，到時候咱們赤霞寨還用蝸居在這裡當什麼二流勢力麼？」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留著胡茬的修行者忍不住感嘆。

「啊是是是。」但沒有人和他爭論，只是露出不屑的贊同。

「還不是因為方前輩的出走，要不然咱們就算是二流勢力，也稍微有一點話語權，不至於這麼憋屈吧？」另一個聲音仿佛感同身受。

沒有人再繼續和他們交流，這個話題仿佛成了赤霞寨的禁忌。

「行了，再看看吧。」有人提議。附近的交談算是平息，那些人專注於赤霞寨核心的做法，又一道驚鴻閃過，結局與上一次相差無幾。

木青算是大概明白了一切起因，之前段藝璇找到方世棱，就是在說他們尋找的方法需要一些幫助，才能取得潭水中央的靖山圖騰。這圖騰到底有何作用，可以大幅度提高整個赤霞寨的實力麼？

人們的驚嘆很快消散，有人已經厭倦了無休無止的失敗，選擇離開，又或者有人從新歸來查看情況，附近的行人來來往往。

就在他們打算再次嘗試的時候，方世棱忽然瞥見了人群中的木青。他意識到了什麼，朝著那名中年男子耳語幾句，便離開人群，消失在眾多弟子當中。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這驚水長鞭圖騰的消耗也算巨大，我們今天再嘗試幾次，實在不行，只能請出家父了，雖然他老人家已經不打算再過問修行之事，但家族的興衰還是可以打動他老人家的。」

長老們不再言語，紛紛點頭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