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何至於此,想當個收藏家(1/2)
第61章 何至於此,想當個收藏家(求月票)
鄭總督察的辦公室里。
許家俊,高祥,C組組長廖傑三人坐在沙發上,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你們三個是我最信任的,今天這事怎麼看,都說說,各抒己見。」
鄭總督察一手拿著鋼筆隨意的轉來轉去,對著三人抬了抬下巴說道。
高祥看了另外兩人一眼,然後瓮聲瓮氣的說道:「鄭sir,今天這件事很明顯,我們重案組肯定有內奸。」
「不一定是重案組,你忘了還有反黑組的人?」廖傑淡淡的補充道。
高祥頓時一怔。
是啊,今天還有一組作為支援組借調過來參與行動的反黑組成員,相比起重案組,他們的嫌疑更大才是。
「反黑組不知道行動細節。」鄭總督察只用一句話就打消了高祥和廖傑的懷疑,他又看向許家俊:「你呢?」
「鄭sir,情報來源可靠嗎?」得先排除這個可能,才能懷疑內部的人。
鄭總督察沉吟片刻,皺著眉頭思索著答道:「情報是署長前安插在大頭華身邊的臥底傳回來的,這次任務也是他下的命令,應該是沒問題。」
這次行動不是鄭總督察,而是署長的命令?許家俊頓時捕捉到要點。
因為此事,原本他心中對鄭總督察已經打消的懷疑又重新提了起來。
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因為僅是沒有證據的懷疑而已,就像是高祥懷疑他一樣,沒有證據就什麼都不是。
「什麼叫應該沒問題?」高祥頓時激動起來,口沫四濺的道:「既然反黑組的沒問題,而我們重案組的人都交了電話也沒辦法報信,那就是這個臥底有問題!臥底了那麼多年他還分得清自己是毒畈是警察嗎?或許早就已經變節了,肯定是他出賣我們!」
許家俊和廖傑聞言同時皺眉。
他們都清楚臥底工作極其困難和煎熬,不僅要承受生命上的危險,還要經歷情感上的折磨,所以高祥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如此肯定的揣測一個臥底多年的老警察變節,讓人不適。
廖傑忍不住開口了:「高sir,沒有證據的事,還是不要說得如此肯定為好,警察辦案,總是講證據的。」
許家俊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雖然他經常創造證據,但那也是證據嘛。
「明擺著的事有什麼不能說?」高祥冷哼一聲,激動的敲著桌子:「不是他還能是誰?我們都盯著大頭華多久了?那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
「我覺得廖sir說得對,我們警察終究還是要嚴謹一些。」許家俊此時看了廖傑一眼,廖傑也正好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一觸即分。
「我對臥底的身份不清楚,一會兒去找署長聊聊。」鄭總督察說到此處嘆了口氣:「希望不是他有問題。」
隨後揮了揮手:「都下去吧,這件事先不要到處宣揚,等我通知。」
「yes sir! Goodbye sir!」
三人起身敬禮,一齊轉身離去。
走出辦公室後,許家俊和廖傑就像有默契一樣落在了高祥後面,等高祥走遠後,廖傑遞給許家俊一支煙。
許家俊接過含在嘴裡,拿出打火機先給自己點燃,然後又幫廖傑點。
「呼~」廖傑吐出一口煙霧,看了許家俊一眼說道:「想跟我說什麼?」
「是伱想跟我說什麼。」許家俊轉過身雙手撐著陽台往下看,今天沒有梳背頭,風吹得他額前的髮絲凌亂。
廖傑看了眼辦公室緊閉的門,略微壓低聲音說道:「希望不是他吧。」
兩人都懷疑鄭總督察,他看似最不可能,但偏偏他有具有這個條件。
剛剛在辦公室對視那一眼,兩人就都已經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信息。
許家俊對此是有些欣喜的,因為當警察這種玩命的活計,身邊有一個腦電波對得上自己的隊友太重要了。
高祥那種玩意兒還是死遠點吧。
「你為什麼不覺得是那個臥底的問題呢?高祥雖然偏激了點,但也的確有這種可能。」許家俊笑著問道。
廖傑用不悅的眼神看著他:「我警告你,不要拿我和那種傻子比。」
「哈~」許家俊忍不住笑出了聲。
廖傑抽著煙,繼續說道:「如果臥底變節的話何必多此一舉把這個消息傳回來?冒著被警方發現他變節的風險就為了促成一次交易的成功?」
這簡直是大材小用。
如果臥底變節,那他就相當於反向臥底,能成為大頭華用來迷惑警方的大殺器,怎麼可能用得那麼草率。
所以臥底肯定沒問題。
「這點以鄭sir多年從警的經驗不該想不到。」許家俊突然開口說道。
廖傑點點頭,鄭總督察剛剛居然也表現出懷疑臥底變節了,而這就是他懷疑鄭總督察是內奸的原因之一。
如果是經驗不夠或者智商不夠的人懷疑這點都能說得過去,但鄭總督察能當到總督察,經驗總是夠的吧。
許家俊一支煙抽完了,掐掉菸頭隨手丟進牆角的垃圾桶:「如果真是他的話,他這麼做,說明是想藉此機會把大頭華身邊那個臥底找出來。」
「試試他?」廖傑扭頭挑眉說道。
究竟是不是他,一試便知。
許家俊點點頭。
兩人結伴去了署長辦公室。
………………
一個小時後,署長辦公室。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署長戴理欽抬頭喊道:「進來。」
鄭總督察推門而入,轉身把門關上走向戴理欽,嘆了口氣說道:「署長,抓捕失敗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老鄭,坐。」戴理欽四十歲,並沒有啤酒肚,身材高大魁梧,他起身給鄭總督察倒了杯水安慰道:「有問題就找問題,總有機會再抓他的。」
「謝謝署長。」鄭總督察伸出雙手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後說道:「我剛剛和許家俊他們分析了一下,都覺得出問題的話,恐怕是在臥底身上。」
「臥底?」戴理欽挑眉,隨後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不可能!他是我當年親自挑選的,已經在大頭華身邊好幾年了,一直都出過任何問題。」
香江各個社團就像篩子,各個警署都在裡面安插有臥底,有時候臥底之間不知身份,互相殘殺都很正常。
這就是當臥底的殘酷之處,可能被不知身份的同事打死,也可能哪天在火併中砍死一個同樣臥底的同事。
「署長!」鄭總督察提高聲音,站了起來面色凝重的說道:「就因為他臥底時間太久,才更可能變節,警隊放出去多少臥底?又回來了多少?」
戴理欽沉默不語,緊鎖著眉頭。
鄭總督察繼續添了把火:「今天所有環節都沒問題,但問題偏偏就出現了,我也不希望會是他,但有時現實是殘酷的,找不到別的可能了。」
「我覺得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署長你都該對此進行調查,如果他真的沒問題,那自然就是最好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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