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伯樂之名劇情根據現實改編(2/2)
邵亦夫則是沉默著久久不語。
102萬。
打破程龍《師弟出馬》首日八十多萬的記錄,成為一座新的里程碑。
他還記得在幾年前,一部電影的總票房能夠破百萬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現在,英雄本色首日破百萬。
「六哥?」方亦華喊了他一聲,進一步安慰道:「首日能有這個成績阿發的功勞很大,畢竟上海灘才剛播完大結局,否則的話到不了這個數。」
她心裡已經決定乘熱打鐵,讓編劇部跟風英雄本色寫一個劇本,讓周閏發和狄龍來拍,票房肯定不會差。
邵亦夫重重的吐出口氣,良久才聲音乾澀的說道:「去給我買張票。」
同一時間,被首日102萬票房這個數字所震撼的還有嘉禾的鄒紋懷。
「這個數字不會摻水了吧?」何冠倡開口打破了辦公室里詭異的安靜。
吳羽森當即否決:「不可能,我昨晚全程看完了片子,片子的質量非常過硬,開心鬼下畫不到一個月,又有狄隴和周閏發加成,首日能拿到這個票房雖然誇張,但也可以理解。」
他覺得英雄本色值這個數字。
「這票房得奔1500萬了吧,真是後生可畏。」鄒紋懷嘆了口氣,隨後又振作起來:「這也側面說明現在電影市場火熱,對我們是有利的,等阿龍的殺手壕上映肯定能再創新高。」
如果說邵亦夫是純粹的商人,那鄒文懷就是個有理想有情懷的商人。
他一直想讓港島電影進好萊塢。
七十年代嘉禾靠著李小龍曾短暫實現了這個目標,李小龍英年早逝後嘉禾又把希望寄托在在了程龍身上。
《殺手壕》投資一千萬美元,並邀請多位國外電影人與程龍合作。
鄒紋懷對這部大製作可謂是寄予厚望,就等著拍完回來降維打擊,橫掃香江市場,同時能立足全球市場。
但結果不怎麼樣,香江本埠票房五百萬,全球總票房兩千萬美金,看似不錯,但對比一千多萬美金的製作成本來說表現平平,甚至說是撲街。
「鄒生,其實……我一直也想拍一部槍戰片。」吳羽森提出這個要求。
鄒紋懷是個很寬容,且願意給人機會的人,更何況吳羽森還為公司賺了不少錢:「你寫個本子遞上來吧。」
「謝謝鄒生。」吳羽森欣喜道,心裡已經在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去給我買張票。」鄒紋懷說道。
半個小時後,他和邵亦夫在麗聲戲院門口碰到了對方,這就很尷尬。
他們兩人的關係就像這場面一樣尷尬,互相之間恩怨都能寫本書了。
兩人都沒說話,但進了戲院後更尷尬的出現了,位置是連在一起的。
兩人還是沒說話,靜靜看電影。
等看完後,所有人開始離場,唯有他們還坐在原地不動,下意識嘆了口氣,然後對視了一眼又挪開目光。
此刻他們內心是五味雜陳的。
兩人合作多年,又鬥了十年,眼裡的對手只有彼此,可現在卻都在一個小年輕身上感受到了壓力和危機。
開心鬼,英雄本色,兩部完全不同風格的電影,但偏偏每一部卻都引領起新的潮流,創造新的票房記錄。
這姓許的,可真是個妖孽。
他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十天時間,英雄本色票房破了一千萬,已經有人大膽預測票房會破兩千萬,周閏發,狄隴,任達樺,鍾楚虹都紅了,特別是周閏發和鍾楚虹。
狄隴屬於翻紅,重回巔峰。
周閏發原本只是電視明星,現在晉升為電影明星,身價飆升到40萬。
鍾楚虹臉蛋美艷,身材婀娜,作為唯一的女主,宋子傑的女友,同樣深得影迷喜愛,屬於是一炮而紅了。
當然,那些羨慕嫉妒她的人是不知道她在背後還挨了許家俊多少炮。
想人前風光,就得人後脫光。
這段時間上映的電影全都成了炮灰,一些公司的片子紛紛往後延期。
雖然明知東影下旬還有一部叫靚妹仔的電影上映,但據說是一部青春劇情片,這種片子現在市場不大,所以並沒有被同行們看作多大的壓力。
許家俊對此並不清楚,否則肯定會為他們默哀,此時他正在寫劇本。
《省港旗兵》。
何耀東的事不就相當於省港旗兵的原形嗎?到時候宣傳時也可以打上以現實案件改編的噱頭來吸引眼球。
其實省港旗兵系列有抹黑內地的嫌疑,許家俊不拍的話也會被麥當熊搞出來,所以不如讓他來拍,還可以把電影中抹黑內地的幾處進行更改。
這部片子大場面不少,據說麥當熊當初為拍戲還冒充警察封縮街道。
他不用冒充。
他打個電話就能封街了。
有英雄本色熱度在前,東影出品的這一版省港旗兵肯定能大賣特賣。
拍英雄本色的時候,東影公司就找到了羅力賢,楊青青,梁小龍再加上林國彬為核心成立了許家班。梁小龍任班主,羅力賢任副班主,所以動作戲,飛車戲,爆炸戲都不是問題。
許家俊在寫劇本的時候,已經出院的故事原型何耀東正在準備殺人。
天星碼頭槍戰在許家俊的運作下被他的同伴和花蛇抗下了,他免於被起訴,今早上就出院了,許家俊給了他一把槍和一份葛宏申的行動軌跡。
那份行動軌跡是阿武搞來的,表面上警方為了迅速結案而沒通緝他。
這在後世肯定是天方夜譚。
但在如今混亂的香江卻很正常。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作案後等風頭過了還敢回港繼續浪的原因,因為只要警方當初沒有就那件案子發出通緝令,那結案後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所以在案子塵埃落定後阿武就重新回到了葛宏申身邊,並開香堂扎職紅棍,葛宏申的生活規律他最了解。
根據阿武所言,葛宏申每天下午四點都會到金牛麻將館打一會兒牌。
掉漆的電話亭旁邊,何耀東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運動服,將拉鏈拉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一定白色鴨舌帽。
抬頭看著對面的金牛麻將館,何耀東慢條斯理,小口小口的將手裡的菠蘿包吃完,此時剛好紅燈跳綠燈。
他將包裝袋揣進褲兜,隨後雙手插進衣兜里向街對面的麻將館走去。
走到斑馬線上時見一個老太太走得很慢,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上前攙住她:「阿婆,我扶你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