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人心吶,果然複雜(2/2)
沈清歌打著哈欠開門出來:「有事兒?」
「有一點事兒。就是九哥讓我幫忙問問,他腰上掛著的那個袋子怎麼處理?可以取下來不?」
沈清歌心裡正琢磨著怎麼收拾戰北宸呢,他竟然還有臉求自己?
她一本正經地道:「那管子可千萬不能取出來,裡面跟腸子連著呢,讓他千萬別亂動,要麼一輩子掛著,要麼,讓他自己來求我。否則方法不對,不小心一拽,腸子都掏出來了,要命的。」
涵寶嚇了一跳:「不能亂動?」
「當然啊,要命的。」
這話嚇得涵寶拔腿就跑。
他記得清楚,吆五說了,自家九哥練劍去了。那上躥下跳的,萬一不小心那場面簡直不堪設想。
一口氣跑回主院,迎面就看到吆五手裡拎著引流袋從屋子裡出來。
涵寶嚇得「哇」一聲就哭出來了。
「九哥啊,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啊?我就晚回來這麼一步!」
吆五莫名其妙:「大早起的,嚎什麼喪呢?主子剛歇下。」
涵寶頓時就風收雨住:「九哥呢?他沒事兒?」
「屋裡呢啊。」
涵寶一顆心都提溜在了嗓子眼,風風火火地闖了進去。
「九哥!」
戰北宸靠在錦被之上,扭過臉來:「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涵寶上前就去撩戰北宸的被子:「那管子你怎麼自己拔下來了?腸子呢?」
戰北宸被他這緊張兮兮的樣子給整蒙了:「剛練劍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給拽出來一截,當時都沒有感覺到,回來才發現,然後輕輕一抽就出來了。」
「九嫂說,管子那一頭是連著腸子的,會把腸子都扯出來!」
戰北宸一把摁住了被子:「那個女人的話你也信?她嚇唬你小孩子的。」
「我瞧瞧看,我不信。」
「真的沒事兒,就一個小眼,已經讓郎中處理過,還簡單包紮了一下。」
涵寶這才破涕為笑:「沒事兒就好。」
戰北宸心疼地揉揉他的腦袋:「多大了,還哭鼻子?九哥已經沒事兒了,過兩日就可以去軍營。」
「不行,九嫂跟我說了,你因為中毒傷了肝腎,需要好好調養。」
「我不是吃了這麼多天湯藥了麼?」
「那些郎中都是庸醫,不及我九嫂醫術好。」
戰北宸十分不以為然:「你九嫂什麼都好。」
涵寶想認真地辯解,說服戰北宸,但是想起沈清歌叮囑的話,不要在外人跟前顯露自己的醫術,於是放棄了。
「那九哥以後不再趕九嫂走了吧?」
戰北宸想了想:「暫時或許不會了。她要走,隨時都可以。」
涵寶「嘿嘿」一笑:「我九嫂才不會走。你遲早都會喜歡上九嫂的。」
戰北宸無奈地搖搖頭:「九哥不要,這媳婦兒給你留著。」
涵寶這次也不客氣了:「留著就留著,反正像九嫂這麼好的人,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兒了。不就是大我幾歲麼?」
戰北宸不由啞然失笑。
這個女人究竟是使了什麼法術?
怎麼涵寶都對她這樣著迷了?
要不,自己去會一會?反正閒著也是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