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瞧就是高人指點過的(2/2)
「啊?」吆五愁眉苦臉:「您就直接說讓我接受懲罰得了。誰不知道進了虎衛營,不死脫層皮啊?」
「覺得冤枉?」
「冤,屬下或許警惕心不足,但是這忠誠度,您不能懷疑。」
戰北宸不過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起身走了。
天色,已經交更。
暖風和煦。
戰北宸在院子裡站了片刻,看一眼手中涵寶的文章,略一猶豫,直接去了雲鶴別院。
虎父無犬子,可能沈清歌自幼在沈將軍的耳濡目染之下,勉強能懂得一些關於行軍打仗的事情吧?
別院裡,沈清歌酒足飯飽,還在為自己今日事了拂身去,不留名和姓的英雄事跡沾沾自喜。
戰北宸輕輕地叩響了院門。
沈清歌從床榻上一躍而起,開門出屋:「誰呀?」
誰敢大晚上的往雲鶴別院跑?
不怕撞鬼嗎?
戰北宸沉聲道:「是我。」
「十王爺?」
戰北宸略一猶豫:「正是。」
沈清歌上前打開了院門,但是並未讓開門口。
「已經這麼晚了,孤男寡女不太方便,我們有話就在這裡說吧。」
戰北宸想了一路的話,到了這裡,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我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涵寶說,你會看病。」
沈清歌點頭:「我看過《傷寒論》和《黃帝內經》。」
「那,那你會治病嗎?」
「我給院子裡的野貓做過手術,這個算不算?」
戰北宸輕咳:「那就算了吧。」
沈清歌「噗嗤」一笑:「你哪裡不舒服?」
「有點心慌。」
「心慌?」
沈清歌微蹙了眉尖,這不是小毛病,耽擱著可不好,便側身讓開一條通道,讓戰北宸走了進去。
「引起心慌的原因很多,你先坐下,稍微歇息片刻,我再給你診脈。」
戰北宸跟隨在她的身後走進院子,就在石桌旁邊坐下。
沈清歌撥亮了院子裡的氣死風燈。
燈光很昏暗,發出慘澹的昏黃的光。
戰北宸率先開口:「你一個人住在這裡,真的不害怕嗎?」
「你怎麼不問問你九哥,把那麼多將士靈牌放在府里,他就不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