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探海雙龍鐧(2/2)
尉遲松感受著對方身上翻滾的刀意,翻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兩柄雙鐧,眼神一凝。
「來吧,小子。」
那人也不廢話,直接便向前衝去,借著這股衝勁舞著雙刃就轟向了尉遲松。
然而雙刃與雙鐧接觸之後,那人便臉色巨變,那雙鐧之上蘊含的龐大偉力令他心寒。即使是借著這助跑的衝勁,他全力的一擊連尉遲松的腳步未能撼動一下,反倒是他自己被這股衝擊震得氣血翻滾。
「小子,就這點實力?你的實力可是配不上你的口氣啊!」
「該老夫了,先吃我一鐧吧!」
獰笑一聲,雙鐧輕輕向前一推,那人便被這巨力震得向後退去。而尉遲松也開始真正發力,那速度快得讓他根本就未能反應過來,尉遲松就來到了他的面前,只是簡單的右手揮出一鐧,便「轟」的一聲將其擊飛了出去,撞擊在石壁之上激起陣陣塵埃。
「當家的,這人有病吧?敢惹尉遲老爺子,話說這些老傢伙們真是雄風不改當年啊!這探海雙龍鐧的風采還是依舊啊!」
看著尉遲松揮舞的雙鐧,看戲的黃岩向黎雲傳音道。
探海雙龍鐧整體呈一黑一白兩色,長約一米六,也是有些類圓錐體,兩條活靈活現的蛟龍盤旋而上,尾為柄,頭為尖,像是件精美而又充滿煞氣的藝術品。
傳聞中是說南海有兩條惡蛟時常鬧海出沒,摧毀了不少來往的漁船,尉遲松乘坐的輪船當年恰好路過,那兩條惡蛟出沒時尉遲松正在喝酒,於是順手宰了它們。據說回來時,那杯酒還是熱的。
自家人知自家事,那「溫酒斬惡蛟」的故事不過是漁民們以訛傳訛瞎編出來的罷了。
實際上是當時他們在下墓,那兩隻惡蛟不過是發生異變的鎮墓獸,本來是想直接滅殺的,沒想到他有些托大了,險些讓這兩隻惡蛟逃走,這才在惡蛟剛出海面時將它們擊殺,誰知道當時就碰巧有漁船路過呢。
當時尉遲松都想把自己拍死,這種失誤都能犯,下墓這樣隱秘的事情怎麼能被人知道呢,但他又不是那種弒殺之人,總不能將那些漁民都給殺了吧?只好在上岸之後買通幾個當地漁民編造了個簡單的謊言,誰成想這越傳越離譜,「溫酒斬惡蛟」這種事情都出來了。
「當家的,玩骨刀的那貨要是對上你,那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嘛?」
看著那人身上的那些骨製品,黃岩再次傳音吐槽道。
「呵呵呵,有機會可以讓他試試。」
黎雲沒有怎麼在意,那人或許歲數也不年輕了,但是對上尉遲松還是太嫩,他就沒想過尉遲松會輸。他的目光都在那個儺面人身上。
只見那儺面人緩步走向那神環,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梯子在空中一般直達那神的腦袋。
待其與這神目光平行時,那人就在那空中開始跳起舞來,嘴中還念念有詞,乍看起來很是浮誇,但細細看去有渾然天成,竟有別樣的美感。
黎雲知道,那是儺戲,傳說中它能夠聯接鬼神。
這舞有著漸起、高潮、平息這三個明顯的節奏,隨著他儺戲的進行著,那邊那手持雙骨刃之人也是在尉遲松的進攻下節節敗退,除此之外,場上並無變化。
「儺頭兒,你好沒好啊?我這兒快撐不住了!」
那人衝著儺面人大喊道,儺面人沒有回答他,依然沉浸在舞蹈之中,倒是另一邊的「堂吉訶德」應了他一聲。
「我說小花啊,男人可不能說不行。我就說你不是這老人家的對手吧,你還不聽,要不換換?」
「哼!」
「呦,這還聊起來了,看來我得給你加加料了!」
尉遲松再次一發力,這位名叫「小花」的男人便又再次的被轟飛了出去。
還不待「小花」爬起,尉遲松便將右手的黑鐧向他投了過去。
「小子,吃我一記『墨海獨龍鐧』吧!」
這一刻,這鐧也不再是鐧,而是化身為了一條漆黑惡蛟,張著猙獰血口,咆哮著飛騰而去。
被擊倒在地的「小花」正掙扎著爬起,便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更大的危機襲來,他突然發現在這一擊之下,他可能會死。不能硬接,但逃跑已經來不及。
「吼!」
他怒吼一聲,身上的骨製品裝飾物好像突然活了一般,紛紛顫抖著發出不同的獸鳴,在這齊鳴之聲中湧現出白色的光芒投向他手中的白骨雙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