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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陳王劉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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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來到熹平元年的十二月,吳詠在平原王府呆了兩日便提出告辭了。

十二月,對於時下的人來說,是一個狂歡的月份。

從進入臘月開始,百姓們就開始準備祭祖的相關事宜。之後數日便請召宗親、婚姻、賓旅,講好和禮,以篤恩紀。大家族更是休農息役,惠必下洽。

眼看這熱鬧的場景,吳詠也開始懷念家裡的親人。

於是拜別平原王劉碩,帶著劉蘊和劉藍姊妹離開。

本來他是不打算帶著兩姐妹的,奈何劉蘊直言不諱地說道:「我不在你身邊監督,又如何知道你有沒有真心為我父母報仇。」

加上劉元和劉述也一起勸說,吳詠只能帶著劉蘊一起離開,同時劉蘊為了不讓別人說閒話,還將劉藍一起帶走。

就這樣,一行人猶如遊山玩水般,走走停停。

在經過陳國地界時,吳詠突然想起他以前在宛城救助流民時,還欠陳王劉承許多人情。只可惜,劉承在回到陳國沒多久,就病逝了。

今日既然路過此地,就應該去拜祭一番。

於是吳詠跟劉蘊一說,她也同意了。其實她之所以一定要跟隨在吳詠身邊,還有另一個心思,那就是看看天天究竟有多少人漢室不滿。

這次渤海王一家的悽慘下場,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天子劉宏而起。

一行人很快便進入陳縣。陳王府座落在陳縣正中間,也是陳縣最大的建築群。

不過當眾人來到陳王府門前,

卻見大門緊閉。

吳詠上前扣門,等了許久才有守衛將側門打開,神情頗有些不耐煩問道:「你是何人?今日陳王有事,不方便見客。」

吳詠立刻拱手道:「煩勞大人稟告一聲,就說宛城吳詠前來拜祭已故的敬王。」

守衛看了吳詠一眼,見他氣質非凡,料定他並非常人,才開口說:「你在這等著,我去稟告。」

說完,他又將側門關得嚴實。

劉蘊將一切看在眼中,等守衛關上門,她才開口對吳詠說:「你小心一點,這陳王府好像有點不對勁。」

吳詠笑道:「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謹慎了,還沒見到人,就開始隨意猜測。」

劉蘊白了他一眼,解釋說:「你別不信!我以前在渤海王府時,平常都是開著兩邊的側門,讓人隨意進出,只有父王想要搞些私密的事情時,才會如同這陳王府一樣,大門緊閉。」

「我想你是多慮了。」吳詠沒當回事。

豈不知,此時的陳王劉寵還真在搞事情,他正帶著國相魏愔及一眾官吏在祭祀上天。

要知道祭天是古代最高等級的祭祀,只有天子才有資格祭祀。

古代的天發源於西周,經過儒家歷代改造的。後期到漢代天人感應,獨尊儒術之後「天子」是皇帝正式的稱呼。包括西周雖然是尊「天」,周王是共主而不是天子。

天與道德和政治正當性有密切聯繫。一方面,天是規範性的來源。道德上道德真理稱「天

理」,道德行為稱」替天行道「。政治上古代君王繼位需要祭天,統御的疆土稱「天下」,表示天把對疆土的統治權授予君王。另一方面,天起到對規範事實的表徵作用,風調雨順可以表示君王的統治符合天道,自然災害則表示君王昏庸無道。

古代中國只有天子才能舉行郊祭(祭天),諸侯只能祭其封國境內的名山大川。

就比如魯國從僖公開始也舉行郊祭,而季氏也舉行旅祭(祭泰山)。對此類現象,孔子評論說: 「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

如果被正直的人看到陳王劉寵的行為,定會大呼其大逆不道。

祭天的工序非常繁瑣,恰好守衛進來時,劉寵的祭天程序也接近了尾聲。

守衛見劉寵走下祭台,便上前稟告說:「王上,外面有人求見。」

劉寵今年只有二十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聞言,刀削的臉龐透著果敢堅毅的神色,他微微沉吟了一下,這才開口問道:「是何人求見?」

「他說他叫吳詠,南陽宛人,前來拜祭已故的敬王。」守衛不敢隱瞞。

「是他。」對於吳詠,劉寵並不陌生。老陳王在世時,會經常在他面前提到吳詠。近幾年吳詠的大名,他也是經常聽別人說起。

於是劉寵看了國相魏愔一眼,見其點頭。這才擺了擺手,道:「讓他進來,我在大殿見他。」

時間不長,吳詠一行人被帶到了大殿,見到劉寵後

,吳詠拱手拜道:「小子吳詠拜見陳王!」

劉寵哈哈笑道:「吳侍讀的大名,本王也是如雷貫耳啊!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

吳詠謙虛道:「些許虛名,倒是讓王上見笑了,只不過是世人謠傳罷了,小子愧不敢當。」

「本王倒是對你這些名聲羨慕地緊!」劉寵感慨一句。

見吳詠還要開口,便抬手阻止道:「你也不必謙虛,你是不是有真才實學,本王自會分辨。」

說著,他又指著下首的官員解釋道:「這位是陳國國相魏愔,這位是……」

不大一會,劉寵介紹完,魏愔等拱手道:「見過吳侍讀!」

按理說國相的地位相當於一郡太守,比吳詠的官職要高,並不該先行禮。

但誰讓吳詠的身份特殊呢,眾人此刻又剛做了虧心事,便有意試探吳詠。

吳詠對此並不知情,連忙回禮道:「諸位大人真是折煞小子了,快快請起。」

陳王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突然出聲道:「本王聽說吳侍讀的箭術無雙,不如今日與本王比試一番如何?」

吳詠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遲疑道:「王上為何一定要與小子比箭術。」

劉寵微笑道:「無他,技癢耳。本王自幼練習箭術,如今已能做到百步內十發十中,中皆同處,自認為箭術無雙。我曾聽父王說過你驚退山賊的事跡,便想與你比試一番,權當切磋,並無他意。」

吳詠聞言,陷入了思考。

正如

劉寵所說,他聽到箭術無雙二字,心中也是起了相較之意,打算看看自己的箭術到底是何程度。

於是他拱手道:「既然王上有命,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見吳詠終於鬆了口,劉寵大喜,急忙帶領大家一起來到演武場。

吳詠挑選好趁手的弓箭,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挽弓在手。

「王上先請。」

「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劉寵也不廢話,挽弓搭箭。

嗖!

一道羽箭破空聲響起,劉寵弓弦上的箭,瞬間飛射出。

此去箭靶處一百五十步,平常弓箭手別說射中靶心了,就連能否射到箭靶上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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