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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打算去遊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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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朝堂上,早已沒有了仗義執言的官員,大家都在想著爭權奪利,打壓異己。

近來,最出名的就是段熲和張奐的恩怨。

段熲出任司隸校尉這件事,把辭官歸鄉的故大司農張奐嚇了一跳。他知道麻煩事又要來了。

張奐任度遼將軍時,為攻擊羌人曾與段熲相爭,互不相服。

以前在治理羌亂的時候,張奐時常指責段熲對羌人的手段過於殘暴和歹毒。

而段熲就用『婦人之仁』進行反駁。

兩人的恩怨,與他們的人格無關,而是出於各自不同的戰略觀念。

建寧三年,張奐因看不慣十常侍的所作所為,便辭去官職,結束了他的仕宦生涯,從而回到弘農,自此閉門不出,與弟子千人,講誦儒經。

其實張奐本人和他的家族卻不是弘農人,他原本是涼州敦煌淵泉人,表字然明,與武威姑臧的段熲還是半個同鄉。

後來張奐求學於太尉朱壟,又屢立邊功,一度調任中央,曾上書要求舉家遷徙弘農,才有弘農張氏一說。

如今段熲出任司隸校尉,可謂是位高權重,於是便想逐張奐回敦煌,將其殺害。

也是張奐為官多年,在朝廷上還是有些耳目。雖然辭官,但朝廷的大事還是略知一二

段熲的想法一出來,便有人通知了張奐。

張奐知道他此時的處境,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於是便寫信給段熲謝錯。

"小人愚昧無知,得罪州將,千里託命,以情相見,

您仁愛篤實,看我辛苦,我打發去您那兒的人還沒有回來,又接了您的信,恩詔很清楚,前已寫明。只是州里限期切促,郡縣惶恐。」

「我延頸企足,憂心惶惶地等待著去人的報命。我父母的骨雖已腐朽,而孤魂相托,如果蒙您憐憫我,為我說說話,那您的恩澤流於黃泉,及於後者,這不是我張奐生死所能報答的。」

「沒有毛髮的微勞,卻想求人丘山之用,這是淳于髡所以拍著大腿仰天大笑的啊。確實曉得所說的話,一定要為您所譏笑,但是,還是寄以希望,為什麼呢?朽骨對人本來已沒有什麼用處了,文王卻把他用棺埋葬;死馬已再沒有什麼用了,但燕昭王以為是寶。黨同文王、燕昭王的德,難道不偉大嗎?」

「大凡人之常情,受了冤枉就喊天,在困窮之際,就槌心。現在喊天天不應,槌心也無益,真正傷痛到了極點。我同您都生在聖世,我獨為人所不理的人。孤獨微賤,無人可與告訴。您如果不哀憐我,我便為魚肉。企心東望,沒有別的話可說了。"

段熲雖然性格剛猛,但見到信中所寫情真意切,也不忍加害張奐,便收回了成命。

這件事在段熲的大肆宣揚下,很快便傳遍了洛陽的大街小巷。

吳詠聽聞此事,內心也是久久不能平息。

一個國家,辭官致仕的人只能向當權者苦苦哀求才能活命,這是世人的悲哀。

自從天子

劉宏行冠禮親政後,對於學習的事情,也是越發怠慢了。

有時接連幾日不去華光殿聽講,或是來了,也是聽不了多久,便帶人離開。

吳詠也覺得再這樣下去,待著天子身邊毫無意義。

而且過完八月,他已經到了十五歲,算是半個成年人了,自然不能再向以前一樣流連後宮。

於是再這樣的前提下,吳詠向天子提出離開洛陽的想法。

「什麼!你要去遊學天下?」劉宏十分驚詫。

吳詠拱手拜道:「陛下,世人皆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小子的學問如今遇到瓶頸,很難再有進步,便想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劉宏盯著吳詠看了一會,見他面色如常,於是嘆息道:「學問一道,朕確實不如你!」

接著,他又說:「既然你已下定決心,朕也不攔你。只是你要時常回來向朕稟告你的所見所聞,不知你是否願意?」

「陛下有吩咐,小臣自當照辦!」吳詠再次拜道。

劉宏點點頭,又開口說:「你這天子侍讀的身份,朕會一直保留著,方便你以後進出皇宮。」

「謝陛下!」

就這樣,吳詠還沒出皇宮,他要離開洛陽去遊學天下的消息,已經傳遍附近各個府邸,並隨之擴散開來。

等吳詠回到鬲候府的別院,院中已經站滿了諸多兄弟姊妹。

此時朱垣看到吳詠回來,臉色頓時有些不悅道:「怎麼好好的,突然就來這麼一出?」

對於眾人的反應

,吳詠早有準備,他想都沒想,便開口道:「兄長應該知道最近朝堂上風起雲湧,小弟也是擔心哪天若是一不小心,惹到不該惹的人,很難抽身出來。」

朱垣聽罷,便是一愣,嘆息道:「你能這樣想,說明你已經長大了。此事就這樣吧,我會跟父親他們解釋。」

說完,他又搖頭道:「祖母年事高了,最是看不得離別。她那邊還是你親自去解釋吧。」

接著,他又問道:「可有具體的規劃安排?」

「馬上要進入冬季了,我想先回宛城看看,然後到揚州那邊拜訪名士。等來年再去北方諸郡走走。」吳詠想了一下,回答道。

對於遊學,吳詠並沒有明確的規劃,他想趁著這幾年的太平時光,多去些地方走走,順便拜訪一些後世的名人。

當然因為地理位置的關係,他打算冬季往南方走,夏季往北方走。

總之自由時間較多的,隨機性較大。

朱垣聽罷,點頭贊同道:「也行!畢竟洛陽天下的中心。從這裡到其他地方都方便些。」

他們這邊說著話,那邊許多侯府的小娘也拉著成昭開始抹眼淚。

這些年的相處下來,眾人早已成了親密的玩伴,分別在即,都是十分不舍。

尤其是幾個在吳詠別院服侍的婢女,更是哭地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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