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遇胡老三,弗拉基米爾的憤怒(2/2)
剛準備推門進去,蔡全無就說道:「今天我就不和你一起喝酒了,免得喝太多耽誤了給徐慧真老闆幫忙。」
聞言,林建國轉頭看了蔡全無一眼,隨後笑道:「行,改天再請你喝就是了。
對了,郵票的事兒多謝了,要不是你,我也弄不到這麼這麼齊全的郵集。」
「小事兒,你給的錢多,找其他人也一樣,那我先去忙了,下次再喝。」蔡全無說完,直接轉身走了。
他不是回家,而是因為徐慧真這個時候在小酒館裡忙活,所以他會去幫忙照顧徐靜理。
蔡全無走後,林建國推開帘子走了進去,直奔櫃檯,將錢放在櫃檯上笑道:「慧真姐,給我來半斤酒,一碟花生米就行。」
「建國來了,你稍等,我這就給你拿。」徐慧真抬頭看了一眼,見是林建國來了,立馬就笑著說道。
很快,徐慧真拿了一壺酒遞過來,又拿了一碟花生米,還有一碟鹵肥腸,笑著說道:「肥腸是送的,你別忘了明天早上九點,答應我的事兒哈。」
聞言,林建國笑著點頭說道:「那就多謝慧真姐了,明天的事兒忘不了,到時候見。」
由於小酒館裡人比較多,大家交談的聲音比較大,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徐慧真和林建國說話。
端著托盤,林建國目光掃過小酒館,發現只有角落那裡的桌子上只有一個人。
端著托盤走過去,剛坐下,他就驚訝道:「呀,三哥?」
「林兄弟,哈哈哈,有緣有緣,沒找到在這裡遇到你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林建國買花大蟲的藥材商人胡老三,剛剛因為他頭上帶了帽子,把臉給遮住了,所以林建國才沒有一眼看出他來。
「哈哈哈,確實有緣,三哥怎麼來這兒喝酒了?」林建國哈哈一笑,也很開心地問道。
胡老三是東北人,好像是遼寧白城的,按理說他應該不會出現在自己才對。
聽他問起,胡老三拿著酒杯與林建國碰了一下,兩人一口喝了之後,才笑著說道:「我前幾天才回來的,晚上無聊,就想著出來喝點酒,打聽了一下後,知道這個小酒館裡的酒最正宗,所以我特地跑過來的,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你了。
對了,林兄弟,上次給你的虎皮還不錯吧,我可是特地讓人給你縫合好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
「挺不錯的,這事兒還要多謝三哥呢,給了我最大的一張虎皮,來,我敬你一杯。」林建國笑著感謝,隨後把酒倒滿,與胡老三碰了一下。
喝了酒,胡老三擺擺手,爽快地笑著說道:「林兄弟這麼客氣幹嘛,雖然我上次沒有掙到多少錢,但有利潤就夠了。
而且,能夠獵殺猛虎的能人,我可是非常敬佩的。
如果不是怕唐突了林兄弟,我都想和你結拜了,畢竟有一個人能夠獵殺猛虎的兄弟,說出去我可有面子了。」
胡老三不停地恭維著,林建國也很謙虛,商人重利會說話,像胡老三這樣行走天下收藥材的人,你要是太相信他的話,那人家把你賣了,恐怕你還在給別人數錢呢。
見林建國不順著自己的話提結拜一事,胡老三也明白林建國這是對他還有防備。
想了想,他也沒在意,隨後陪著林建國喝酒,說話也好聽,就當是酒友了。
半斤酒喝完,林建國便告辭了,和徐慧真打了招呼後,便與胡老三分開了。
剛剛走出小酒館,一輛汽車直接一個急剎,停在他的面前,隨後,弗拉基米爾推開車門出來。
一見到林建國,他臉上頓時生出一股憤怒,快速走到林建國面前,質問道:「你和伊蓮娜到底什麼關係?為什麼她見過你之後,就對我非常冷淡?」
見狀,林建國很是鎮定,他雖然不小得罪弗拉基米爾這個外交官,但是,既然和伊蓮娜扯上關係了,那他肯定不會認慫的。
「弗拉基米爾是吧?我認為你不應該問我,伊蓮娜怎麼對你,對你如何,這應該與我沒關係。」林建國微笑道。
「你混蛋!」
然而,一見到林建國臉上的笑容,弗拉基米爾變得更加憤怒了,仿佛就像是在笑他是個小丑一樣。
只見這時,弗拉基米爾揮舞著拳頭,惡狠狠地朝著林建國打過來。
他出拳的速度非常快,若不是林建國反應及時,恐怕這一拳直接就會落在他的臉上。
將頭往左一偏,直接躲過,隨後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弗拉基米爾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弗拉基米爾瞬間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一陣劇痛。
「嘶!」
倒吸一口涼氣後,弗拉基米爾厲聲道:「你放開我!」
聞言,林建國點點頭,輕輕鬆開自己的手。
結果,他剛剛鬆手,弗拉基米爾又一拳打了過來。
可惜,他雖然很快,但是這樣的速度在林建國看來真的太慢了。
在不伸手抓住弗拉基米爾的拳頭後,林建國平靜道:「弗拉基米爾,你是外國友人,我們國家和你們國家之間的關係也非常好,所以,你剛剛打我兩拳,我不和你計較。
但,我們國家有句老話,叫事不過三,如果你還來,下一次,我會直接把你打倒在地,到時候丟臉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原本憤怒不已的弗拉基米爾,看著林建國很輕鬆就拿捏住了自己,而且,任憑他如何用力,就像被鋼鐵捏住了一樣,分毫動彈不得。
之後聽到林建國這麼說之後,他心裡也生出一絲後怕。
快速冷靜下來後,弗拉基米爾這才收起臉上的憤怒,沉聲道:「抱歉,是我衝動了,你放開我吧,我不會再攻擊你了!」
聽到這話,林建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弗拉基米爾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鬆開手後,弗拉基米爾揉了揉被捏住的地方,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衣,再次恢復了紳士的狀態。
見狀,林建國微笑道:「弗拉基米爾,我還是之前那句話,你不應該來問我。
實際上,我並沒有和伊蓮娜說什麼,所以,你不應該將怒火發泄在我身上。
我們中國人是禮儀大國,禮儀之邦,所以對於你剛剛的出手,我可以原諒你。
但希望你能夠明白,我並不是一個懦夫,再有下一次,我會反擊。」
說到最後,弗拉基米爾仿佛覺得林建國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呵呵,既然沒什麼事兒,那我親愛的弗拉基米爾先生,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