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那個女子,不簡單!(2/2)
後台,劉星雲也在鼓掌,大家都一樣。
越複雜,越簡單,這是一種心境。
也在某種程度上留手了。
如果他願意,來一首煽動性很強的歌,企鵝會很難的。
就在劉星雲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音樂又響了起來。
「我艹!」
「啥意思?」
「還沒完嗎?」
別說後台懵逼,舞台前的觀眾們也懵逼了。
什麼意思?
還有其他的編排?
掌聲停了,都昂起了頭張望。
大屏幕上,又是字幕浮現。
《yellow》(流星英文版)
作詞:唐知初
作曲:唐知初
一樣的編排,一樣的前奏。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我艹,眾人才反應過來。
後台,西格激動的揮了揮拳頭,大聲道:「老子就知道,這才是他,他不是不戰鬥,是沒有對手,人家跟自己玩呢,這是對標微姐那首歌的!」
不懂的人聽到西格這句話,腦子裡感覺轟隆了一聲。
許久他們才回神。
所以,他給白兮微寫了《我的夢》中英文版,又自己隨便找了個主題,也來個中英文版?
這就是企鵝要淘汰的人?
沈建新也被震到了,這段時間唐知初沒怎麼回宿舍,知道他寫歌,沒想到會這麼離譜。
一周之內,兩首歌的中英文版嗎?
他腦海里仿佛浮現出來揭榜錄製的時候,那個雙手插兜的場面。
那不是裝逼,那是真感覺不到對手啊。
最後一期,居然是他自己跟自己玩!
何書遠到現在還是呆滯的狀態。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上台時,唐知初為什麼要拍自己的肩膀了。
這還玩啥?
前排,那些搖滾老前輩們,一個個目光都是驚愕狀。
濮飛擼了一把頭髮,嘴裡無意識的說道:「真尼瑪是個變態!」
這一次,唐知初沒有閉眼,而是目光柔和的看向了那個角落中的身影。
(抬頭仰望滿天繁星)
(看它們為你綻放著閃爍不息)
(而你的一顰一舉)
Yeah』
(卻滿含膽怯和羞意)
(我追逐著你的氣息)
(為你寫下一首歌曲)
(回想著你的所有舉動和笑意)
(並用Yellow為這首歌命名)
有種感覺別人可能懂不了。
因為,大屏幕上出現了陳思漾的身影。
濮飛眼含熱淚,笑罵道:「我們這麼多人來拍你被欺負,你他麼還有心情在這個場合撩妹?」
如此優美的旋律,悠揚的腔調,細膩又小心翼翼的歌詞。
別說女主角,後面那一群糙老爺們都臉紅髮笑了。
「我艹,嘆為觀止!同一首歌,換一個語種,意義就不一樣了,關鍵都好聽到離譜!」
「胖哥,我完了,我覺得我這輩子不會見證比這更能衝擊到我的畫面了。」
「糖神!音樂的神!」
「哎,你說,邱震他們得多絕望,與你相對的是唐知初,你怎麼想?」
「我不信,企鵝還敢淘汰唐知初。」
唐知初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看向了陳思漾那邊,後來就向前了幾步,看向了觀眾。
他懂陳思漾,點到為止就行了。
過了,就是壓力。
(你的每寸肌膚)
Ohyeah』
(你的冰肌玉骨)
(是那般美好在我心裡永駐)
(你可知道我已深深愛上了你)
(你知道我已深深為你著迷)
陳思漾一開始確實感覺到了壓力,但歌詞太美了。
那種細膩的真誠一出來,哪還有什麼壓力不壓力的。
許久之後,陳思漾才面紅耳赤的罵了一句:「臭流氓!」
這個場合的唐知初不容易。
陳思漾覺得,如果他們的目光真能注意到自己,對於老唐來說,應該會是一種幫助吧?
陳思漾想起了戀綜的時候,那首《若把你》。
突然又笑了,可能是他覺得欠自己一首歌?因為那首歌寫的並不是愛情。
當時自己還以為是表白的歌。
所以現在補一首?
樓上,祝開泰臉上笑容就沒斷過,甚至還在隨著唐知初的歌抖腿點頭。
他看了郁華一眼,郁華面無表情,祝開泰知道,這種沒表情的表情是一種自我情緒保護。
「你看我幹嘛?這些都是我的武器,你等我拿著去董事會走一遭,讓有些人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郁華低聲道。
聽到郁華這麼說,祝開泰徹底笑了出來。
人死了,嘴是硬的。
表面看,郁華沒輸,畢竟有人買單,實際上呢?
這只是他留給他自己的後路。
什麼情況下才會走後路?
「好傢夥,難怪他能拿捏你,是真不簡單啊,僅此一撥,唐知初在圈內可以封神了,你看那些我去見都得禮貌問候的老傢伙,就差老淚縱橫了。」
郁華幽幽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你兒子還在他船上呢。」
祝開泰笑了笑:「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抬頭仰望那滿天繁星)
(它們正為你綻放著閃爍不息)
(皆是因為你的一顰一舉)
曲終,掌聲如雷。
那一群老前輩們吼的比後面還大聲。
比較有范的,吼一聲還四處張望一下,生怕別人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一檔原創類節目,能見證這麼幾首歌,無憾。
主持人想上台,唐這次衝著他擺了擺手。
僅僅只是這個舉動,現場就安靜了下來。
主持人退了回去,大家也看向了唐知初。
唐知初先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就兩句話,第一句,感謝大家的捧場,我承諾,有機會咱們一起去大場面玩玩。」
話音落下,歡呼聲又起來了。
這個時候,沒有人去懷疑唐知初這句話的真實性。
而且他的姿態不高,說的是咱們一起,不是帶。
「第二句話,寫不動了,江郎才盡,那咱們就到此為止吧。」唐知初說完,不等大家反應,話筒往上一舉,像是致敬,然後就躬身把話筒放在了舞台之上。
放下話筒後,他就快步下了舞台。
別說節目組,觀眾都懵了。
他們還琢磨著,節目組要是還敢淘汰唐知初,那不得把場子給他掀了?
可還沒等到這個環節,唐知初自己把話筒丟在了舞台上。
江郎才盡?
鬼信你。
一個人一周兩首歌的中英兩版,別說國內,放到全世界恐怕也是相當炸裂的場面。
「啥意思?」
「我尼瑪,這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吧?」
「艹,我想罵人了!」
聽到後方的震動,濮飛不得不站了起來,他大聲道:「大家別亂說話,小唐就是累了,想休息十分鐘。」
後面的那群嘻哈歌手還在發懵,累了?不是說要主動退出嗎?這還不干?
主持人發話了:「對對對,小唐累了,大家休息一會兒。」
主持人接話,有人突然明白了過來。
換做是你,你委屈不?
我盡心盡力為了節目搞創作,寫了那麼多首好歌,你們還要淘汰我?
唐知初應該是這個心態。
那濮飛那句話什麼意思?
熊貓胖突然拍了拍大腿:「兄弟們,千萬別亂說話,我們得罪企鵝可能是好事,咱們可以diss他,反而是大熱度,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嘛。」
「但是,糖神不一樣,他要是真得罪了企鵝,很多地方都會受影響,所以,咱們千萬別亂說話,就是一個態度,糖神就是去休息了,節目組要是亂說話我第一個不認帳。」
有人恍然大悟:「我懂了,前輩不愧是前輩,佩服!」
唐知初沒走遠,就在通道口那邊,陳思漾拉住了他。
陳思漾嘟著嘴,眼神堅毅,倔強中帶著些許可愛。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陳思漾不想干預唐知初的決定,但她覺得這個場合唐知初不能走。
走了絕對壞處大於好處。
唐知初聽到大家的討論聲越來越小,臉上慢慢有了笑容。
「我不走,別拉了。」
陳思漾搖頭,還是沒放。
唐知初靠近了些:「我又不傻,為什麼要走?那一群人一個比一個驕傲,你不讓他們主動安靜下來,後面就沒法控制了。」
陳思漾回頭看了一眼,皺眉。
先前不是一個個都在擼袖子了嗎?
現在咋又安靜了?
唐知初又道:「他們都是好心,都想保護我,如果有人對我做壞事,他們會幹架的,但是,我做壞事,他們反而會擔心我,明白了吧。」
陳思漾放開了唐知初,目瞪口呆:「你好壞!」
唐知初嘿嘿一笑:「好了,該你出場了。」
陳思漾瞪眼:「我?我能做什麼?」
唐知初指了指舞台的方向,然後說道:「我幹了壞事,但我不要面子嗎?幫幫我唄。」
陳思漾轉身看向舞台,她想了一會兒,然後向著那邊去了。
她想的不複雜,確實,老唐是有氣的,發過氣了肯定需要台階下。
那他要面子,自己確實應該做這件事。
陳思漾反而踏實了些,畢竟,這能真正的幫到他,而不是一些空落落的話語安慰。
於是,就有了一個詭異的畫面。
焦頭爛額的節目組停下了爭吵,憂心忡忡的觀眾席也停下了討論,想從後台出去找唐知初的那些音樂人,也停下了動作。
那個穿著寸衫外套,嚴肅著臉的姑娘,一步一步走向了舞台,然後彎腰撿起了唐知初丟在舞台上的話筒。
陳思漾看著手裡的話筒,話筒還是熱的。
她沒有第一時間下去,而是覺得都上來了,那就得幫老唐把剩下的動作也做了。
於是,她先是衝著樂隊那邊鞠了一躬。
隨後又衝著觀眾席鞠了一躬,最後又看向了節目,也鞠了一躬。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掌聲如雷。
有人輕聲道:「好一個陳思漾,難怪唐知初會喜歡她。」
「看上去冷冷的,居然也是個心思玲瓏的女子。」
「了不得啊,唐知初有陳思漾,如虎添翼啊。」
不少人在掌聲中發出感嘆,有人聽不懂,但也覺得那個願意為唐知初給大家鞠躬的女子確實不凡。
二樓,郁華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了。
他知道,困局解開了。
唐知初的剛,陳思漾的柔,足以化解那一批音樂人的固執。
而且,自己這邊還得到了一個台階下。
陳思漾撿起話筒,給的台階是雙向的,既給了唐知初台階,也給了節目組台階。
祝開泰良久才收回目光,他感嘆道:「那個女子不簡單。」
郁華伸了個懶腰,如釋重負:「唐知初都明面喜歡的人,能簡單?這是個大人情,以後得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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