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宮廷宴上(2/2)
老實說,他還真不知道曹操有什麼錯。
無論是禮節,還是待遇,他都給夠了。
但要說沒錯,那不可能。
「哼,曹孟德你明明已經迎回天子,為何卻把持著朝政,不讓天子親政?」董承感覺大局已定,張狂肆意地說。
對此,曹操面色不變,辯駁道:「可天子年幼,給他行嗎?比如今年關中大旱,許昌城外聚集了幾十萬流民,可我們的賑災米糧只夠十萬人吃,怎麼辦?」
這讓董承一愣。
閒著沒事,扯什麼流民?
他們死活,關大漢何事?
「吃肉啊!」漢獻帝開口說:「沒糧食,就他們以肉食充飢,這不就得了?朕跟各位愛卿都能每天吃肉,流民一定也能吃飽。」
此話一出,滿堂盡皆譁然。
曹操都懵了。
「這,這豈人言乎?」
「閉嘴,你怎敢質疑聖上?」董承怒道。
接著頓了一下,他又道:「朝政不說,那兵權呢?你一個丞相,本是文官,為何把持著『善水軍』的兵權不放?」
這個,曹操就沒法回答了。
明眼人都知道,如今時代,若是不把持兵權,丞相就是個屁。
但問題是,這確實逾越了。
無可辯駁。
不過,曹操能言善辯,立刻就回答:「我曹孟德願意交出兵權,辭去丞相之位,只求陛下給一所莊園,一頭牛,安享晚年。不知陛下可能應允?」
對於這,董承笑著搖了搖頭。
而劉協,則直接下令:「殺了他!」
至此,就算是心向漢室的荀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如此迫不及待,當曹孟德是什麼?
今天能殺曹孟德,那明天是不是也可以殺李善水,殺王越,殺了自己?
那自己這些人,忠心的意義又何在?
「哈哈……」曹操突然狂笑了起來,說道:「歸根究底,陛下你還是想要殺我曹操,只因為你忌憚,你不信任。在你眼裡我根本就不是臣子,而只是一個草芥,想殺便殺。」
突來的大笑,把漢獻帝嚇了個一跳。
董承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於是趕忙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王越速速動手!」
但是,王越聞言卻沒有動手,而是收回了寶劍。
而曹操,他也站了起來,臉上再無任何委屈,只有決然與嘲弄,冷笑道:「你們算個哪門子的『君』?追根溯源,祖上不過是個泗水亭長,還沒我曹孟德一個手指頭大!」
至此,很多人都瞪起了眼。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也說得出來?
但是,更大逆不道的還在後頭——只見李行也站了出來,走過去拿起傳國玉璽,肆無忌憚端詳著,沒有半分恭敬。
一邊看,還一邊說:「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秦始皇打造的玉璽,你們劉家用著很趁手吧?但是從今往後,你們沒有機會再用了!」
說罷,他將玉璽高高地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