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古代戰場（2/2）

初入這裡時，他和灰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很難想像這裡曾經經歷過什麼，但這些鋼鐵巨物的「屍體」幾乎可以說明這裡的戰況之慘烈。

他的飛船甚至都很難在夾縫中穿行，就連恆星的光芒似乎也被層層疊疊的障礙給遮蔽，照耀不到星系邊緣。

而這裡的星球也同這些戰艦一樣，成為了一片「殘骸」。

不知道什麼東西造成的爆炸撕裂了這些星球，整個星系內甚至都看不到一塊完好的星球碎片。

除了中央的恆星還在昭示生命之力外，這個地方活脫脫地就是一座「宇宙墓地」，遺留在此的只有「死去之物」。

「……這裡也是人類留下的痕跡嗎？」灰風總是將一切奇特的地方理解為與人類有關，於是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但李文淵沉默了一會兒，緩緩搖頭道：「……不是，這個地方大概率和人類沒有關聯……」

他只是路過這個星系，卻沒想到這裡有著如此恐怖的景象，雖然探測指示器的讀數沒有任何異常，但他幾乎也是下意識地就將這裡當成了人類的遺蹟。

不過緊接著，他就對這些艦船的殘骸感到眼熟。

因為研究過其他失落帝國的艦隊配置，他是知道幾個失落帝國的戰艦分別是什麼樣的，

而這裡的殘骸，即便已經過去了漫長的時間，它們的特徵也依然彰顯了它們的身份：

「……這裡，很可能是『守望者』和『遠行者』曾經的戰場。」

李文淵認出了那些漂流的碎片，經過模擬組合後可以辨別出，全部都是「守望者」和「遠行者」的戰艦款式。

而遺留在這裡的除了這些戰艦殘骸之外並無它物，只有他們曾在這裡爆發過一場大戰才說得通。

「戰場？這些失落帝國，曾經是對手嗎？」灰風好奇地詢問著，畢竟她從出生起就一直在「遙遠星門」之中，外界就算打翻天了也和她無關。

「……不太清楚，但是……」李文淵想起了那個莫名其妙被炸掉的聖地「至純瑰寶」。

銀河裡曾流傳過一種陰謀論，有人認為「守望者」是為了給自己的復興找藉口，才故意炸掉的聖地。

但這個陰謀論在「遠行者」也出現異動之後不告自破，失落帝國並不關注外界對他們的看法，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需要理由。

「……從這裡的情況來看，『守望者』和『遠行者』在上古時期很可能是宿敵般的存在，我都不敢想像這得打到什麼地步才有這種仿佛填滿了星系的殘骸留下……」

「如果真的是這麼一回事的話，那『至純瑰寶』……會不會是『遠行者』炸的？」

李文淵沒有繼續往下思考，因為現在的「守望者」和「遠行者」都開始了擴張之路，似乎是要尋回往日的榮光。

假如他們其實一直都有「古老的仇恨」且是「亘古的宿敵」的話，那這一次的銀河，或許會遭到更大的衝擊。

「……那麼『觀察者』和『沉默者』，是否也是這樣呢？」他想起了另外兩個失落帝國，一個熱情對外，一個封閉自己。

他們似乎也是不太能融洽相處的存在。

「……『我』，也和他們一樣嗎？」李文淵看了一眼灰風，最終停下了猜測。

「啥時候我都自信到這種地步了……我不是偽裝的『失落帝國』嗎？」他強行安慰著自己，只是語氣中，卻不是那麼自信。

畢竟從種種跡象來看，他所繼承的這份遺產，真的很有可能是「失落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