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祂餓了(1/2)
在回家的路上,科伯順便買了一份都市之窗的晚報。
任何一家報紙,都沒有都市之窗在威特羅殺人案上的報導,最及時並且對案件的描寫更詳細。
僅僅是通過這份報紙,科伯就能推測出案件的進程大約到什麼地方。
他對這個案件太關注了,他與威特羅有些很密切的關係,他越來越覺著或許卡文迪才是最真實的他,私底下與威特羅接觸,用的也是卡文迪這個身份。
克羅佛多美術館副館長,偉大藝術家貝卡斯的學生,在繪畫上具有天賦的天才這一切在科伯的眼中才是偽裝。
他的家在蒙特市近郊,一處高檔別墅區內,將車停入在封閉式車庫內。
他直接從裡面的內門走入家裡的側室,並通過裡面的一條走廊,進入他家的客廳。
「呼」
悠長嘆了口氣,科伯頓時感覺自己的雙腳猶如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都非常沉重。
從沒有過
他這一生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充滿著恐懼,就算是他從報紙上看到了威特羅被警察擊斃,甘農鎮那裡發生的案子被人們發現了。
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懼。
他總是為自己準備後路,就算是警察找上門,科伯也能找出很多藉口和理由來開脫,他自認為在蒙特市內,借著老師貝卡斯這顆大樹的庇護。
他也能求助很多大人物的關係,總會有辦法從這樁案件中完美脫身。
可直到今天,當那位聖子,即使是老師也極為尊敬的年輕人直接說破他的身份時。
科伯才明白,有錢,有人脈,有能力,即便是有再多完美的理由和手段,在那位聖子面前也沒有任何用處。
他仿佛無所不知,科伯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水窪裡面的小魚,而那位聖子卻準備用一張大網把他給撈起來。
他無處可逃,更無處可去。
「哥,嘿嘿,怎麼樣我今天晚上可以出去嗎?」
另一道聲音,讓仍舊處於恐懼中的科伯稍微定了定神。
他回頭看著自己的弟弟『科索』,這位在外界生命之卵組織當中失蹤的『K』。
他曾要求弟弟『科索』取一個正常點的假名進入生命之卵,結果這個傢伙總是喜歡做一些與常人背道而馳的事。
他的假名就是這一個簡單的字母而已。
「出去?你想出去幹什麼?」
科伯的表情就像是在克制他複雜的情緒,惱怒和恐懼交織,最後會徹底成為失控的暴怒。
科索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怒哥哥的怒火。
「你要老老實實在這裡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就算威特羅這個案件,警察最後查不到其他人,已經結案了,那你也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出去。
出去之後要立刻離開蒙特市,離開聯邦,去『約州』的任何一個小國,我會保證你的生活費用,以後」科伯咬牙道「別在回來,你別忘了外面還有一位大記者在不斷找你。」
「都是伯里斯這個傢伙,我寧願離開這裡,第一件事先把伯里斯給弄死。」
科伯沒有去聽弟弟在那自顧自威脅空氣的話,他攤開手中都市之窗的晚報,想要看威特羅案件最新的進展。
已經提取完畢所有死者遺骸的基因組織,會在聯邦警部的基因庫當中進行比對,聯邦警部要查清楚這些死者的身份。
最後就是通知家屬,這個流程會很漫長。
但這個案件或許快要結束了,以後會看不到威特羅案件在報紙上面繼續出現,當警察選擇結案之後,這個案件會喪失官方的熱度。
只留下傳說,和撲朔迷離沒揭開真相的結果,例如威特羅殺人的動機,他的精神狀態,他弒殺是否和性格有關等等……
讓公眾們和一些社會評論家,心理學家,以及小說家來二次創作。
最近這段時間,威特羅案件,就如同是刊登在報紙上的一篇連載小說一樣。
而現在終於要結尾了…
「嗯?」科伯眼睛眯了眯,他看向這則報紙的另一面。
伯里斯這位最近在都市之窗報社崛起,並且靠連續報導威特羅案件揚名的記者,竟然在同一天的晚報上,發表了兩篇新聞稿。
除了這起案件之外,另一篇新聞則是報導了今天上午在聖尼爾教堂內發生的事情。
「玷污教會聖物,靠褻瀆,喚醒神罰懲戒!」
這上面的新聞內容報導了今天在聖尼爾教堂內發生的事情。
生命之卵煽動一群年輕的學生,跑到聖尼爾教堂內企圖損毀教會的聖物。
最終造成神罰,一個個懺悔跪在地上祈求寬恕,並且主動要求留下來進行自願勞動。
這篇新聞的最後部分寫著:「今天聖尼爾教堂內外格外潔淨,唯有用心,真心誠意的去擦拭,才能洗滌身上所背負的罪孽。
擦拭神像的時候,又何嘗不是聖靈在擦除你靈魂被玷污的部分。」
這篇新聞上刊登出來的照片,恰巧是斯圖爾的身前跪倒一片生命之卵年輕成員這一幕。
在照片裡,斯圖爾氣質聖潔無比,他手上托舉著聖物,那雙眼睛並沒有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祈求懺悔的這群人。
而是直視前方,仿佛在這一刻科伯的眼睛與對方照片上的視線產生了接觸。
那是一道聖潔審判的目光,直接刺入他身體內的靈魂一樣將其看透。
科伯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內心的恐懼猶如噴涌的火山一樣無法抑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