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自殘（2/2）

「轟！」

防護罩這次瘋狂震動起來，原本規整的球體防護罩不斷變形凹陷。

「噗！」若菜吐口血吐了出來，噴在里風都塔上，身體無力地趴在塔身上，但是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瘋狂舉動，在不斷念動咒語，去催動洪水擴大規模。

防護罩不斷損壞，若菜要不斷將自己的數據抽出來，去填補防護罩的缺陷，這相當於在直接消耗自己的生命，去修復防護罩。

「啵——」

一聲細小的碎裂聲響起，無數的裂紋從照井龍他們的腳下蔓延開來，刺眼的光線從裂痕中射出來，陣陣嗚嗚作響的悲風從裂縫中灌進去。

嗚——

疾風長鳴，照井龍和翔太郎衝破防護罩，一腳踢到若菜的背心，若菜吃痛咬著牙齒一聲不吭，猛地向後一仰，整個身體被照井龍他們踢穿，連帶整座里風都塔被他們一腳攔腰踢斷。

「……」若菜目光渙散，兩眼無神地摔倒，趴在風都塔上。

「……」照井龍沉默不語地看著手上沾滿鮮血的「泥娃娃」記憶體，忍不住仰天長嘆一聲，「唉……」

若菜，夠了，停下來吧。

迷糊之中，若菜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但是卻認不出是誰。

「爸爸，是你嗎？」若菜流下了眼淚，「我失敗了……差一點……我差一點就成功了……」

「夠了！姐姐！」翔太郎解除了變身，菲利普從「極限」記憶體中出來，流著眼淚跑到若菜跟前呼喊道，「你們一直都是錯的！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肯承認！？爸爸已經死！他死了！若菜……」

菲利普說著，走到若菜垂到地面的臉龐，伸手撫摸著他的臉，腦海中也會想起自己年幼時的情景。

曾經好好的家，就這樣沒了。

「……」翔太郎見狀，把帽檐壓下來轉過了身去。

親手殺死自己的親人，這種痛苦無比沉重，但是菲利普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因為菲利普知道，如果他心裏面在牽掛著若菜的話，翔太郎也無法向若菜痛下殺手。

「來人……」若菜睜開眼睛，眼淚也流了下來，在彌留之際，一切都隨著生命的消逝，而塵歸塵土歸土，沒有了痴絕的妄想，她也迎來了短暫的清醒，「你是來人嗎？不……你是菲利普……」

「……」菲利普悲傷地低下了頭，來人是他的前世，而來人已經死了，作為園咲家的第一個犧牲者。

「好好活下去吧，你也終將註定會離去。」若菜說著，吃力地看向上的缺口，隨後帶著無盡的遺憾長眠了，而她的身體也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結果到死的那一刻，吹雪都沒有出現……

「若菜……」吹雪的身影出現在天空中，走了過來站在若菜的，「我……」

吹雪喘著氣，強行忍住悲痛坐下來，將若菜抱在懷中，帶著婚戒的手抓起若菜的手，輕輕轉動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