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生的希望(2/2)
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家以後,將會變得非常困難。
能不困難嗎?唯一一個有勞動力的壯年殘廢了,家裡就剩下老人和女人,好巧不巧,又都是從事文娛工作,想轉行也沒有那麼容易。
而這一切在桃敬之介眼裡都不是什麼問題了,他現在已經完全魔怔了,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桃雄彥為此感到悲憤不已,他也同樣懷念自己的母親,可他的父親為了一個死去的人,忽視自己身邊還關心他的家人,他覺得他不能接受。
「鳴海先生,這個桃雄彥也是那晚的倖存者,而且據說他的父親,是黑暗與寂靜之會的成員,不過如果你想從桃敬之介那裡問出什麼,我覺得你也不用白費心機了,他現在是個狂信徒,誰也別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站在門口說道。
「嗯,麻煩你了,能幫我叫開他的父親嗎?」同樣戴著口罩的莊吉說道。
「沒問題,你快些。」醫生說著走了進去,和桃敬之介說了些什麼,然後戴著他走了出來。
莊吉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進病房,然後拉上窗簾。
「你是……」桃雄彥見狀連忙問道。
「請不要激動,我叫鳴海莊吉,只是一名偵探而已。」莊吉轉過身來,拉下口罩說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現在可沒有多餘的閒錢,去請偵探了……」桃雄彥冷冷地自嘲道。
「我的委託人,被大空無間獄擄走了,我希望能將他救回來。」莊吉冷淡而堅定地說道。
「……」兩人低著頭,一個靠在病床上,一個站在床位,皆沉默不語。
「……你問我也沒用,我父親什麼也沒有和我說。」桃雄彥說道,「他現在把教會看得比我還重,說不定覺得我死了可能更好。」
「請你務必回想一下當晚的事,這關乎一個十歲的少年和一個五歲的女童。」莊吉懇求道。
「……」桃雄彥本來就是一個正義的人,聽了便陷入了沉思了,「的確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當晚我在舞台上演出的時候,大劇院的天花板被炸穿,無數蜘蛛從上面掉了下來,它們見人就會撲過去然後爆炸,但是卻有一些人例外,至於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和我同台演出的演員很多都死了,但是它們卻繞過了我,去襲擊其他人……我想這點可能對你有用吧……」
「繞過你襲擊了其他人?你不是個例?你的父親是黑暗與寂靜之會的信徒,會不會是你的父親庇護了你?」莊吉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希望如此……」桃雄彥說道。
「嗯,謝謝你……年輕人……打起精神來吧,生活還沒有結束。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莊吉說著將口罩拉了起來,然後拿出一張名片,放在他的床頭櫃處便離開了。
「……」桃雄彥看了一眼名片,拿出一個錢包,想將它放進口袋中,但是看見錢包中妻女的照片,本來一片死灰的內心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夏樹……我的女兒呀……」桃雄彥忍不住流下眼淚,「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要離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