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救贖（1/2）

你不也是怪物嗎……

梅麗莎的話，至今依然常常在他的腦海中迴蕩。

是的，他也是一個怪物，和其他dopant並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說，有一個怪物，想要維護正義，那估計很多人都站在懷疑和可笑的角度吧。

很多人都覺得莊吉是個冷酷強硬的人，實力上莊吉只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軟弱的自己罷了。

翔太郎模仿莊吉帶帽子的習慣，卻不知道帽子究竟有什麼用。

帶上帽子的時候，只要低下頭就沒有人知道，他在流眼淚。

翔太郎只學到了形，卻不懂其中的意義。

這些dopant就真的都是該死的人嗎？當然不了！

他們在變成怪人之前，都是一個普通人，有著自己很多不可抗拒的因素，才最終選擇走上這條不歸路。

莊吉卻只能選擇將他們殺死，不然他們會讓悲劇擴散出去。無論他再怎麼痛苦，也必須要殺，這種罪惡總要有人去承擔。

現在也一樣，他必須要殺！

無論是大空無間獄，還是攔路的人，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受傷，他絕對不能手下留情。

可旁人們是怎麼看的？

他永遠是一個劊子手，而不是一個守護者。

這種痛苦有誰能懂？哪怕是翔太郎也未必明白。

「嘭！」

槍口噴火火光，一顆能量彈直奔大空無間獄。

「嗤——」

一個沒有跑遠的人，被子彈擦肩而過，帶起一陣血花。

「當——」

大空無間獄沉默不語，只是稍側鐮刀，便用刀刃將子彈擋住。現在他才真正明白，莊吉的決心有多麼地堅定，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都選擇了步入深淵。

「啊！啊！殺人了！殺人了！」受傷的人嚇得腿一軟，連滾帶爬向後逃竄，周圍原本對莊吉怒目而視的人，現在紛紛驚恐地四處逃竄。

和平時不一樣的是，平時他們害怕的是dopant，現在害怕的卻是那個，唯一一個願意默默保護他們的人。

不過依然有一部分的人不願意離開，留在遠處觀望。

「走吧走吧。」莊吉淡淡地說道，說著將槍放回身後，然後衝上去用拳頭和大空無間獄纏鬥起來。

忘我的戰鬥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東方的天空出現了金色的霞光，因為「死神」記憶體吸引過來的風，將風都的雲都驅散。

淡淡地金光灑在破碎的戰場上，讓反而給人一種黃昏的悽美。

「哈……」大空無間獄和莊吉都有氣無力地喘著氣，他們的體力已經達到了常人的極限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是不死之身，現在他們已經活活累死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倒下？」大空無間獄憤怒地質問道，「你為什麼就不願意乖乖去死！」

「……我倒下就不會有人站起來了……呵呵呵……大空……放棄吧，不要再被痛苦懵逼了雙眼了。」莊吉依然想勸他放下屠刀。

「放棄！不行！我不能放棄！瑪利亞……一定還在等我的！」大空無間獄說著面容變得更加證明，但是眼淚卻在不斷往下流，這是他能想到唯一一個和妻子團聚的方法了，現在眼看就要成功了，莊吉卻要來摧毀掉一切。

「……」莊吉看著他魔怔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麼好，為了這個可笑的泡影，他付出了多少不應該付出的代價，「放棄吧……不要再這樣了……」

「不要……不要放棄！」大空無間獄齜牙咧嘴地怒吼起來。

「大空……住手吧……」

奄奄一息的「地獄」dopant，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腰，希望可以勸說他放棄，這恐怕是它堅持不願意斷氣的唯一動力了。

「住口！」大空無間獄被夢想瀕臨破滅的恨意和怒火，沖昏了頭腦，一把抓住它扔了出去，一鐮刀狠狠劈下來，「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失敗！」

「啊！」

「地獄」dopant慘叫一聲，險些被一分為二，這一擊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斬斷了它的生機，記憶體從它體內飛了出來，它也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汪！」一隻小狗悲鳴一聲從角落跑了出來，不斷用頭拱著琳達，希望可以將她喚醒過來。

「！你在幹什麼！」莊吉見狀頓時怒不可遏，這是他有史以來，感到最憤怒的一次，怒意甚至完全蓋過了疲倦，讓他一下子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來。

快步跑到大空無間獄身邊，抓住他的斗篷瘋狂暴打，他從來沒有試過，這麼想殺掉一個人。

拳頭帶著蓬勃的怒意，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大空無間獄頭上，幾拳下去幾乎要將他的顱骨打碎。

「你這個蠢貨！你看看她是誰！」莊吉拖著大空無間獄，來到琳達面前。

「琳達……」大空無間獄抬起頭驚人地發現，琳達的身體被一個熟悉而又模糊的虛影籠罩著。

「瑪利亞！」大空無間獄驚呼一聲，驚恐地痛哭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大空無間獄抱著琳達的屍體痛哭起來，瘋狂捶打著自己的頭，「為什麼呀！為什麼呀！啊！」

「不要……不要啊！」大空無間獄瘋狂嘶喊起來，但很可惜，瑪利亞的靈魂已經要消散了。

「……」莊吉沉默地看著悲痛地大空無間獄，他也同樣痛苦不已。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瑪利亞在死後，亡靈會附身在一條狗的身上，他是通過仔細調查之後，發現兩者的行為習慣非常相似，才有了一絲猜想的，也僅僅只是猜想而已，只是他偵探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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