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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町區公決案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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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富永那小子和小愛說話,等伊賀桑來找女兒時,我就隨口和他說了一聲,當時……當時我只以為小愛是去富永家玩了,根本沒想到……」

七原武點點頭,目光又轉向眾人,繼續說道:「是的,當時沒人想到富永洋介原來是個誘拐犯,所以伊賀桑馬上就放了心,根本沒再想報警的事,直接去富永家接女兒。

又因為某種原因,大概是路遇吧,伊賀桑路上遇到了古賀桑,於是就一起前往,甚至在去河邊之前,古賀桑就遇到伊賀桑在找女兒,因之前的傷心事,古賀桑對孩子丟失十分敏感,主動提出要和他一起尋找。」

他說完望向古賀勝和伊賀純仁,確認道:「是這樣嗎?」

古賀勝搖了搖頭,神色冷漠道:「不,不只是因為我對這種事敏感,我還是町區的自警員,遇到這種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清見琉璃困惑道:「古賀桑有什麼傷心事,為什麼會對孩童丟失敏感,難道……」

「你繼續聽下去就知道了。」七原武沒多搭理她,繼續往下說道,「你們一起到了富永家,富永洋介沒想到你們會這麼快就找來,可能說話行為慌亂引起了你們的懷疑,又或者矢口否認時,小愛聽到你們的聲音,掙扎時在弄出了聲響,總之你們發現了被綁住的小愛。」

伊賀純仁露出了一臉後怕的表情:「是我女兒弄出了一點聲響,當時她在樓上被綁住手腳和堵住了嘴,掙扎著想站起來又站不起來,用頭撞地面都用不上勁,只發出了很輕微的聲音,但我沒反應過來,是古賀桑起了疑心,不顧禮貌衝上去,這才救下了我的女兒,不然……」

七原武向面無表情的古賀勝點頭致敬,然後說道:「等小愛獲救後,古賀桑的疑心更大了……」

古賀勝突然打斷他的話,艱難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知道平乃失蹤的事?事情已經過去五年兩個月零六天了,就是交番巡警都換過兩輪。」

七原武低頭致歉,「我猜的,町區應該有個孩子不幸遇難了,就死在富永家,富永家門前的花和玩偶就是給她的,而你客廳里沒有全家福,甚至沒有任何一張照片,偏偏牆上有很多陳舊的釘孔,似乎曾經掛過很多相框又被取下,所以我後來又不告而入,去你家裡轉了一圈,找到了你女兒的房間,發現裡面東西完好,但很久沒人生活過了……對此我很遺憾,抱歉。」

古賀勝再無疑惑,呆愣片刻後喃喃道:「不,沒什麼,和你沒關係,我女兒被富永洋介害死了,是我沒保護好她,所有的錯都是因為我……」

他說了一半就神色黯然,眼眶發紅,低頭怔怔出神。

清見琉璃有點聽糊塗了,遲疑著問道:「所以,是富永洋介五年前誘拐並害死了古賀桑的女兒,古賀桑殺了他為女兒復仇?那町區公決又是怎麼回事,當時這些人都在場嗎?」

院內一片寂靜,沒人答話,所有人都神色複雜。

七原武接口道:「是的,除了伊賀桑、伊賀夫人,現在在場的人當天夜裡都在富永家,包括隔壁的平川老先生也去過,是不是這樣,伊賀桑?」

在伊賀純仁夫婦的潛意識裡,他們認為自己和富永洋介的死並沒有直接關係,或說關係不大,這在之前七原武在試探時就發現了,他們僅就是配合著一起誤導警方偵查,哪怕是事情的起因,但涉及反而沒有別人深。

伊賀純仁欲言又止,賣豆腐的山田歐巴桑接話了,認命般嘆氣道:「是這樣沒錯,當時愛子醬被救出來,說富永那壞小子說過,要讓她去和另一個姐姐作伴,成為他更完美的收藏品,於是古賀桑更加懷疑平乃醬的失蹤和富永有關,拼了命地毆打他逼問他,就像是瘋……唉,反正伊賀桑攔不住,又拿不準該不該報警,就跑去町區委員會叫人幫忙。

當時我們正在開春日祭籌備會,聽說後嚇了一跳,就一起過去了,發現愛子醬受了很大驚嚇,還受了傷,古賀桑的精神狀態也更加……嗯,更加不理想了,孩子再留在那兒不合適,我們就讓伊賀桑先帶著女兒回去。至於平川大叔,當時他在自己家,並不知情,是後來我們需要他幫助,他才知道這一切的。」

她說完後又深深嘆息一聲,估計後面不是什麼好回憶。

七原武點點頭,接著說道:「古賀桑當時一定要問出女兒下落,折磨了富永洋介很久……」

清見琉璃忍不住又插話道:「等等,為什麼不報警呢?讓警察尋找平乃醬不是更好嗎?」

七原武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嚴厲道:「當時沒人知道平乃醬就被藏在富永家的密室中,所有人還盼望著她還活著。要是富永洋介被警察帶走又咬死不承認,事情也過去五六年了,你能保證警察百分百一定能找到線索?找不到線索,富永洋介就會因誘拐罪去坐牢,古賀桑想逼問也沒法問了——他的女兒失蹤五年多了,近兩千個日夜的折磨,你該理解他的痛苦,換了誰都會和他做一樣的選擇,這沒什麼可質疑的!」

清見琉璃被嚇了一跳,完全無法反駁,老實閉嘴了。

七原武轉回頭繼續說道:「和這個豬腦子笨丫頭不同,你們都是多年的鄰居,多年的朋友,能理解古賀桑的痛苦煎熬,所以只是勸說,哪怕期間有人猶豫過,最終也沒人私下裡報警或出面阻止,於是折磨一直持續了一整晚,最終富永洋介生不如死,實在無法忍受,終於招了,你們打開密室,找到了被製成標本的平乃醬。」

院子裡的氣壓突然又低沉了許多,清見琉璃則愣了一下,驚呼出聲:「製成……製成標本?」

「是的。」七原武點點頭,「富永洋介心理有問題,他有戀屍癖。」

清見璃璃忍不住望向那個被古賀夫人守護著的小箱子,遲疑著推開一角看了一眼,瞬間就是一陣眼暈——一個小女孩赤果著、蜷曲著被封在一塊巨大的琥珀中,眼睛甚至是睜開的,目光迷茫又惶恐。

清見琉璃原本同理心就極強,簡直無法想像這個無辜的孩子經歷了什麼,眩暈了一瞬間就覺得整個心臟都要炸裂開來,瞬間怒髮衝冠。

這是畜生吧,人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難怪古賀勝要殺掉他,難怪小田町的人集體同意了!

她憤怒的話脫口而出:「富永洋介死有餘辜!」

七原武把箱子重新蓋好,輕聲道:「是的,古賀桑找到女兒後,更瘋狂了,再次衝下樓要毆打富永洋介,甚至其他人也出於義憤一起動了手,但大概剛衝下來,那名醉漢就爬上電線桿,無意中發現了這起案件,隨後富永洋介就被殺了。」

清見琉璃身子一震,態度又遲疑起來,猶豫著說道:「直接殺了嗎?為什麼不交給警察,讓法律懲處他?」

原本聽著七原武的推理,仿佛又回到事發當夜的古賀勝回過神來,腰板猛然挺直,神情扭曲地說道:「交給警察?那人渣倒是求著我把他交給警察!當時他發現屋外有人時,連哭帶笑,覺得終於能脫離地獄了,終於得救了,但怎麼可能,他這樣的人渣不配活著!」

頓了頓,他臉上又浮現出一絲痛苦之色,「我也不能容許他活下去,當初平乃醬失蹤時,他竟然也混在街坊鄰居里幫著四處搜尋,一天一夜都沒休息,我當時沒有懷疑過他半點,甚至還很感激他,登門致謝過,我無法想像平乃醬當時要是活著,要是知道這一切會多麼絕望……」

「我沒有選擇,我必須殺死他,無論後果是什麼!」

清見琉璃呆愣當場,無言以對。

七原武輕輕點頭道:「是的,這樣的人渣確實不配活著,任何有人性的人都不該反對這一點,所以你們在被路人意外發現後,立刻做出了決定,不能把他交給警方,馬上分頭行動起來。

古賀桑把富永洋介帶到密室去復仇,並讓他跪在那裡經受平乃醬所經受過的一切,永遠為罪行懺悔,其餘二十多人立刻開始清理現場,把木地板上的血跡擦掉,快速進行室內通風,噴空氣清新劑,一時不好處理的損壞桌椅或是破碎的杯壺,就去隔壁的平川老先生家搬來替代品。

你們人夠多,平川老先生夠配合,隔牆遞東西也不困難,七八分鐘就把客廳大概恢復了正常。

這時交番的巡警帶著報案人趕到了,而他們破門入屋檢查時,你們就藏在隔壁的平川家,和巡警只有一牆之隔。

當然,那只是十分初級的清理現場,如果交番巡警有點專業設備,或是對富永家的擺設比較熟悉,或是能仔細搜索一下,哪怕是上二樓看一眼,就能輕鬆發現這裡絕對出過事,可惜他們一看客廳一切正常,沒有受害人,沒有血跡,沒有歪倒的桌椅碎掉的杯壺,和報案人說的完全不一樣,根本沒再過多檢查,本能就覺得報案人喝醉了在撒酒瘋,馬上收隊,帶報案人回交番醒酒去了。

這時,你們又翻牆而入,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使用洗滌液之類化學藥品把整個富永家清理數遍,再反覆用清水擦拭,保證不留一絲痕跡,這才讓警察想破頭也想不出兇手是怎麼在短短的七八分鐘內抹除掉一切痕跡的,讓報案人的證詞沒有絲毫可信度,無法確定富永洋介是真出了事,只能當成失蹤案來處理。」

清見琉璃聽到這裡,忍不住「啊」了一聲,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迷團瞬間就簡單起來,恍然道:「原來是這樣,他們竟然清理了兩次現場……」

七原武看了她一眼,沒多搭理她,又對小田町眾人說道:「就是這樣你們還不放心,又私下商議,做了第二手準備,集體編造出來的那個『不存在的方臉掃帚眉』,這樣哪怕該永遠跪在密室謝罪的富永洋介的屍體被發現,你們也可以很方便引開警方的視線,不會懷疑到你們,徹底將這件事結個尾,不用再天天提心弔膽。

可惜你們缺乏反搜查經驗,留了一個破綻,但問題不大,想來以曰本警方的業務能力該看不出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們的計劃意外破產了,所以在你們發現集體偽證被識破後,又聚到這裡重新商量對策,順便準備將平乃醬的遺體先轉移走,以防警方搜查出來無法解釋,然後就是現在了,我和身邊的豬腦子笨丫頭出現在這裡。」

七原武說完這長長一串後,望向古賀勝等人,客氣問道:「古賀桑,以及諸位,我的推測有錯誤的地方嗎?」

書寫得不好看我知道,但真不用特意加Q來罵我啊,這又不是什么正經玩意兒,不好看就換一本,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這本不行下本再試試嘛。

推理不好寫,冷門中的偏門,沒想過會有成績,是我個人比較喜歡,所以想試試,效果不好我自己清楚,所以我哪怕一天更八九千字我也從沒求過票求過打賞——每天八九千字,對一個業餘選手真的很難。

大家要是生氣了,罵是可以的,幹這一行就是要挨罵嘛,沒啥關係,只希望大家不要罵得太狠。

多謝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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