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什麼也沒聽出來啊!(1/2)
第143章我什麼也沒聽出來啊!
客房內,彬田香奈惠面色冰冷,一時找不到理由解釋,無法作答,乾脆就拒絕說話,而七原武饒有興趣地等了片刻,又笑著追問道:「所以,真是你寫的了?彬田女士,你畫一個毫無意義的符號是為了什麼呢?想把什麼藏起來?小栗桑真正留下的遺言是什麼?」
彬田香奈惠還沒說話,清見琉璃已經驚訝道:「真正的遺言?那個叉號是塗抹後的結果?」
七原武微笑道:「八九不離十,一具屍體旁邊出現叉號毫無意義,而且叉號有阻止、清除的意味,我想可能是當時榻榻米上有某個文字,指向某個人,而彬田女士絕不想那人被逮捕,所以就用小栗桑的手掌蘸了血,重新塗抹了一下,結果搞得所有人一頭霧水。」
清見琉璃愣了愣,若有所思道:「這麼說的話……好像真有可能,就算小栗桑想寫個叉號,好像也不必用手掌來寫,更不必寫得那麼大。」
頓了頓,她又遲疑著問道,「所以兇手是誰?之前你說彬田女士和高坂桑關係比較好,所以彬田女士想保護的人就是他?」
七原武點點頭,望著彬田香奈惠笑道:「我想是的,從昨天午餐時的情況和剛才她提到高坂桑的話來看,她是堅定站在高坂桑一邊的,似乎她最近一段時間受過高坂桑許多幫助,對他很有好感,所以這裡的老同學之中出了兇手,她願意拼命保護的,九成九就是高坂桑。」
彬田香奈惠終於忍不住了,冷聲道:「伱說這些沒意義,那是個叉號,我就是這麼認為的,一切只是你們的猜測,那並不能成為證據。」
七原武笑道:「當然,那確實算不上證據,但我不需要證據,我只要鎖定疑兇就行了,回頭警方會拿出時間來和高坂桑慢慢磨。彬田小姐,你還沒理解問題的嚴重性嗎?一名刑警莫名其妙被殺了,警方絕不會善罷干休,以後會時時刻刻盯牢疑兇,無論你怎麼包庇他,他以後也絕不會好過。」
彬田香奈惠下意識握了握拳,身子都抖了抖,垂下眼瞼,呼吸都急促了些,而七原武沖清見琉璃呶呶嘴,示意她趕緊唱白臉,溫柔勸一勸,但清見琉璃瞪大漂亮的眼睛,沒搞懂他的意思,困惑道:「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雖然沒問對人,但也湊合,七原武趕緊接話,笑道:「她不是不舒服,是在擔心高坂彰,畢竟她孤立無援時,也就高坂彰那個面冷心熱的傢伙伸出了援手。」說著話,他看了看彬田香奈惠的手、脖頸、耳後之類地方,又摸著下巴笑問道,「你剛剛離婚沒多久?以前被家暴過?是高坂桑救了你?他該不能還和你前夫打過一架吧?」
彬田香奈惠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七原武一眼,搞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了解自己。
事實和七原武推測的差不多,她確實遇人不淑。丈夫因泡沫經濟破裂失業後性情大變,經常喝醉後就開始打她,而她也不得不重新工作,但連續求了好幾個以前交好的老同學都沒什麼收穫,反倒是偶遇到高坂彰這個以前關係平平的傢伙,伸手幫她聯繫了不少業務,緩解了她的經濟困難,幫她重獲職業自信。
後來兩個人交流漸多,高坂彰還發現她經常挨打,也沒和她說一聲就去找她老公了,威脅再敢打他朋友,就別怪他也開始打人,聲稱兩個男人打架更有意思。
她很感激高坂彰,也有點喜歡他,原本她是不愛湊熱鬧的性格,但高坂彰愛湊熱鬧,和幾個男同學關係非常好,經常參加聚會,所以她也開始參加同學會,這次臨時性小聚會也跟著來了,就為了能和他多相處一下。
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就是想多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但現在話可能都沒法經常說了,估計只能去探監。
不過她絕對不會出賣高坂彰,依舊拒絕配合,聲音冷淡道:「我昨晚一直睡得很熟,什麼也不知道,更沒有包庇高坂君,你只管隨便猜好了,到時律師會和你們談。」
七原武失笑道:「好吧,我完全能理解你想保護他回報他的心情,但你就沒想過兇手其實不是高坂桑,而是有人嫁禍他嗎?你這樣做只是在害他,根本不是幫他,而是在幫真正的兇手。」
彬田香奈惠愣了愣,這她之前還真沒想到,遲疑道:「嫁禍?」
七原武點點頭:「其實我覺得兇手應該不是高坂桑,他這種人性格自由散漫,想一出是一出,和性格內向認真的人是相處不好,但他這種人也有一個優點,就是不記仇,或是有仇馬上就想報,你說他隔了十幾年才去砸死一個沒多大仇的仇人,我是不太信的。
相反,他是很好的替罪羔羊,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小栗桑合不來,兩個人大學時經常起摩擦,只要小栗桑被殺,再留下點指向性證據,那他百分百就是第一嫌疑人,警察絕對會圍著他團團轉,到時再細翻翻大學時的老帳,他衝動殺人的嫌疑就會越來越高,作案動機很明確。
證據和作案動機都齊全,直接把他送上法庭都夠了,只是兇手沒想到中間出了一個你,把指向性證據毀了,兇器也偷走了,結果弄成了一個疑案,所有人都被扣下不能走,估計兇手這會兒也在搞不清狀況,正恨你恨得牙痒痒。」
七原武說完,又向彬田香奈惠笑問道,「兇器也是被你偷走的吧?兇手想誤導所有人,弄個清晰明了的案子,結果只誤導了你,你關心則亂,認為是高坂桑酒醉後衝動殺人,不小心留下了太多線索,就替他把現場清理了一遍,以免他去坐牢,是不是這樣?」
彬田香奈惠表情微微動搖,望著桌面低頭沉思,推測嫁禍的可能性有多高,七原武是不是在詐她交出證據,而七原武隔著墨鏡仔細看了她兩眼,笑道:「好吧,看樣子我推測沒錯,現場那麼奇怪全是你乾的,你畫了叉號,又偷走了兇器,知道這兩點暫時也夠用了,我就先告辭了。」
彬田香奈惠回過神來,訝然抬頭:「你這就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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