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事情越來越怪了(2/2)
相浦光治當然喊冤,只承認去過古谷公園,不肯承認殺人,還急忙呼叫律師救援,但警方在現場找到了他的毛髮,以及在現場一副破碎眼鏡上提取到他大量指紋,人證物證俱在,還全是鐵證,他又提供不了不在場證明,確定他就是兇手沒跑了,律師在也沒用,當晚就批下逮捕令將他塞進了拘役所,只等檢察官提人,業績喜+1。
清見琉璃看完了,覺得這案子辦得好像沒什麼毛病,擁有曰本警方難得的高效率和精準性,雖然能腦補一些東西,但推理不是猜測,不是胡亂腦補,要講邏輯講證據的,目前沒找到哪裡邏輯缺陷。
哪怕就是硬腦補也很難補通,龜田和相浦爭吵後才死的,爭吵、扭打、求饒和慘叫聲很連貫,其間沒空檔留給別人做案,而且證人辨認過相浦光治的聲音,六個釣魚佬無一例外全指認了他,除非龜田自殺栽贓,不然不可能是其他人動的手,否則根本說不通,起碼相浦一個同謀罪是跑不掉的。
至於龜田自殺栽贓,他圖什麼呢?用命去換相浦治光坐幾年牢嗎?
而且鑑識課嚴密搜索過案發現場,找到了相浦的毛髮和損壞的眼鏡,雖沒找到兇器,判斷被相浦光治帶走丟棄了,但更能說明龜田敦志不是自殺了——就算他想自殺栽贓,又沒刀子,是怎麼把自己捅死的?
清見琉璃推理魂熊熊燃燒,以看過幾百本推理小說積累出來的強大推理演繹能力為燃料,一兩分鐘就推理得濃煙滾滾,硬是沒找到一絲破綻。
七原武看完檔案後,又翻了翻龜田和相浦的個人資料、現場照片和屍體檢視報告,思考了片刻,向中野惠理問道:「龜田敦志的隨身物品還在嗎?」
他現在也沒琢磨過來這案子是怎麼被富美江老太太預知夢到的,就算設想也有太多說不通的東西,只能轉而去了解了解龜田這個人,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應該還在鑑識課,大概沒那麼快還給家屬。」中野惠理說著話就打內線問了問,很快鑑識課一個藍帽子送來幾個證物袋,裡面有龜田敦志的錢包、隨身記事本和原子筆、一串鑰匙、一塊手絹,都是上班族會隨身攜帶的正常物品,沒什麼特別的。
七原武隨手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先把鑰匙串大概看了一眼,又翻了翻龜田敦志的錢包,然後瞧了瞧手絹,發現上面有些污漬,就拎到清見琉璃面前問道:「有怪味嗎?」
清見琉璃聞了聞,搖頭道:「沒有。」
七原武這才大著膽子放開呼吸,遠遠聞了聞味道,沉思道:「不對,味道有點怪。」
清見琉璃好奇起來,倒能發揚刑警不怕髒不怕臭,帶蛆屍體也敢翻的精神,又仔細聞了聞那塊手帕,奇怪道:「除了捂得有點發酸外,沒什麼怪味啊……」
七原武搖了搖頭,辨認著手帕上污漬的顏色,沉吟道:「是有怪味道沒錯,是魚糕、巧克力、抹茶豆乳、乾酪、豆包、蛋黃醬、胡麻沙拉醬、羅勒青醬、槐花混合起來的味道,大多是食物,而且屍體檢視報告上,他胃殘留物提取也比較奇怪,成分複雜到不太像一般飲食。」
清見琉璃下意識看了看七原武身後,有點懷疑他身後有條尾巴在搖,表面上是人,實際上是狗成精,不然鼻子不可能靈成這樣——沒錯,很有嫌疑,平時他就很狗,鼻子又這麼靈,搞不好真是狗成精。
她在心裡揣測七原武的真實身份,但嘴上答道:「也許只是他比較喜歡吃零食也說不定,我有兩個朋友就整天亂七八糟什麼都吃。」
七原武望向龜田敦志的照片,沉吟道:「雖不是不可能,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日常零食不離嘴嗎?看錢包、記事本的風格以及他的穿著打扮,他性格該比較古板嚴肅,是個老派人,這不太合常理。」
「那伱說是為什麼?」清見琉璃不服道,「而且這麼委託有什麼相關?」
「不知道,只是覺得奇怪。」現在信息太少,七原武也沒想清楚,先扔到一邊不管,又去翻龜田敦志的隨身記事本,但打開一看就皺起了眉頭。
清見琉璃趕緊也看了兩眼,發現記事本上倒是記了不少東西,但只有日期時間能認出來,時間後面全是三角形、圓圈、菱形之類的記號,部分還跟著一些古怪的字符,而且記事本里許多條目還都被很用力劃掉了,紙面都有些破損。
再往後翻翻,甚至還出現了一張占了兩頁紙的圖,上面左右中間分三列排列著大量方框,裡面分別又畫著數量不等的各色符號,依舊讓人看得一頭霧水。
清見琉璃看蒙了,遲疑道:「這是密語?一個隨身記事本而已,他為什麼要用密語記事情?」
她有點理解不能了,這事越來越怪了,先是離著二十公里外的老太太做了預知夢,夢到了第二天龜田敦志被殺害,然後龜田敦志一個普通的被害者又好像有著什麼天大秘密,搞得像電視裡的間諜一樣,隨身記事本里寫的東西根本讓人看不懂。
怪,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