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顧問費要三倍(2/2)
「雙倍?你怎麼又開始死要錢了?」清見琉璃不滿道,「而且惠理姐沒有耍花招,她又沒讓我求你幫忙。」
目擊者也沒有,兩處行兇現場都地處偏僻,第一名遇害者死亡時間在晚上11點到夜間1點之間,第二名受害者死亡時間在10點至12點之間,時間也夠晚,警方四處問詢也沒能找到案發時的目擊者,甚至連可供懷疑的線索都沒問到。
清見琉璃白了他一眼,沒再和他爭辯,畢竟人命關天,七原武確實有能力,警署多掏點錢也應該,反正那也是納稅人的稅金,花在他身上總比官僚花在高爾夫球場上強。
這傢伙,待人好一陣壞一陣的,怎麼還擔心起我遇害了,就這麼離不開我嗎?
萬一和他吵吵,他又改主意甩手不幹了,那反而不美。
第一起案件發生在七年前,遇害者是一名單身女性,名叫土肥墩子,年齡25歲,職業為餐館服務員,死因是失血過多。
七原武隔著墨鏡斜了她一眼,發現她在暗中得意,心情更加不悅:「伱還有臉說?我不接手,萬一你被兇手宰了怎麼辦?本來咱們好好的,就你偏偏愛攬事——我警告你,就這一次,以後類似的事都要經過我同意!」
隨後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案件分別相隔一百一十二天、一百四十七天和一百四十天發生,遇害者分別是21歲的女大學生、31歲的家庭主婦、30歲的公關俱樂部女員工,遇害地點也都相隔甚遠,整體造型要是連成一條線,大概是在圍著平良野市轉圈。
七原武隔著墨鏡看著她無語了一會兒,沒好氣道:「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是在擔心你媽媽,你媽托我照顧你,你死了我多少也有點責任,沒法向她交代,而且我也不想每年還要花時間去給你擦洗墓碑。」
頓了頓,他又搖著頭說道,「算了,和你這笨蛋說不清,但肯定不能便宜了金絲眼鏡娘,竟敢耍這種花招……想讓我出力就必須付錢,明天你去告訴她,我同意了,但這次我要雙倍的顧問費。她要不好入帳,就讓她把你也算成正式顧問,你也要領一份顧問費,回家你再把錢給我。」
切,那上次告白還打我腦殼……
對此,當時的搜查本部也有過推測,懷疑兇手擁有不引人注目的交通工具,不然繩索之類作案工具還好說,遇害者消失的血液總不可能拎著走,因此懷疑過兇手是名計程車司機,還是專上晚班和夜班的計程車司機,最後把整個平良野的計程車司機查了一遍,每輛計程車都用紫光燈照了照,甚至不定期設下臨檢,專門檢查計程車後備箱,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但經反覆勘察現場,發現這名連環殺手即瘋狂又謹慎,死者身上、隨身物品、繩索、透明膠帶等所有現場物品上,均未發現可疑指紋,而且案發現場也未能提取到可供辨認身份的腳印,無法推測兇手的身體和體型,僅從他可以輕鬆制服受害者並把她們倒吊起來,判斷兇手大概率是名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
這起案件發生後,平良野警方一時還沒想到是連環殺人事件,考慮到土肥墩子隨身首飾、錢包就扔在一旁,本身又年輕漂亮,首先開始懷疑是情殺或仇殺,把主要調查方向放到了土肥墩子的男朋友和追求者身上,但一直沒能找到可供起訴的證據,直到九十一天後,第二起案件發生。
看屍體檢視報告,她身體裡的血液幾乎流光,但小樹林裡僅有少量血跡,疑似兇手用容器接走了她的大部分血液。
他其實真不太想管這案子,但一方面確實有點怕清見琉璃出意外,這藏狐有點珍貴,他捨不得她死;
另一方面就像她猜想的那樣,無辜遇害者的資料都擺到他面前了,隨後極大概率還要有無辜者遇害,而人皆有惻隱之心,他確實很難再無動於衷,多少也要出點力,不然心裡也不太舒服——都怪曰本警方實力太弱,回頭也要寫匿名信去警署罵他們是只會領薪水的飯桶集團。
到這時,平良野警方這才確定轄區內出現了一起連環殺人案,受到強烈刺激,開始投入更多警力,開始大搜查,想在出現更多受害者之前,趕緊將兇手挖出來。
警方上次已經吃過苦頭了,這次更加沒信心,甚至對再來一次全面撒網大搜查都頭皮發麻。
清見琉璃思考了好大一會兒,想不出該怎麼查,這一點線索也沒有,簡直像大海撈針,直接望向七原武,開始期待他能創造奇蹟,而七原武早就翻完這堆資料,已經摸著下巴沉吟良久。
清見琉璃不敢打擾他,耐心等了好大一會兒才小心問道:「你……有思路了嗎?」
我就全指望你了,你一定要加油啊!
七原武緩緩點頭,輕聲道:「思路先不提,明天和金絲眼鏡娘說,顧問費要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