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唯你懂我心(1/2)
陳文文趴在彭勤胸口,薄怒輕嗔道:「你現在可太粗暴了,我以後再也不想理你了。」
彭勤叫屈道:「你可真是惡人先告狀,剛才明明是你讓我……」還沒說完便被陳文文堵住了嘴。
「咦,你臉上的雀斑可以擦掉啊?」彭勤伸手摸了摸,竟然擦掉好幾個。
陳文文壞笑著跑進洗手間,停了好大會兒才出來,卸過妝的臉蛋乾淨如初,比化了妝更清純美麗。
彭勤感嘆道:「以後還是別化妝了,你素顏實在太美了。」
陳文文騎在彭勤身上問:「你這麼愁容滿面的,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彭勤將事情和盤托出,卻省去了一部分重要情節。
陳文文譏諷道:「你真是活該,不過她的想法也太簡單了,你就算和曉遠分手也輪不到她呀。」
彭勤翻身把陳文文壓在身下說:「你和曉遠,我一個都不捨得。」
「你不是要吹那首曲子給我聽嗎?」陳文文看著彭勤熾熱的眼神說。
彭勤穿上衣服坐在窗台上,對著江南的夜空,吹奏那一曲《斷情殤》,低沉的簫聲再加上憂傷的旋律,為夜色增添了幾分悲愴。
曉遠夜裡幾次驚醒,摸著旁邊空空的枕頭,心裡失落又孤獨。強撐到早上起床時,才發覺自己渾身無力,頭也疼的厲害,只好打電話給班長,讓他幫自己請一天假。
本想躺床上休息一天,但是生病時更加思念彭勤,索性訂了張票,然後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拖著病體去找彭勤。
曉遠到了省大給彭勤打電話,但彭勤還要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到,便讓曉遠先去酒店等自己。
等彭勤回到學校,看到曉遠坐在宿舍對面的石階上抱著腿縮成一團,急忙跑上前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你怎麼在外面等,凍壞了怎麼辦?」彭勤心疼的說。
曉遠哆嗦著說:「我不想自己去酒店,你再不來就見不到我了。」
彭勤摸了摸曉遠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但仍不敢掉以輕心,帶著她去醫務室開了藥才去酒店休息。
彭勤餵曉遠吃了藥,又將她緊緊抱著直到那冰涼的身體有了熱乎氣才捨得放開。
看曉遠睡著了,彭勤悄悄起身準備去外面買點吃的回來。但剛一動彈,曉遠立馬驚醒,恐慌的問道:「老公,你去哪?別離開我!」
「乖,老公不走,好好睡吧!」彭勤輕聲哄著曉遠,看她驚懼的樣子心疼不已,不禁猜測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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