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抽絲剝繭(2/2)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打開了門,疑惑的問:「你是哪位?」
彭勤:「我是來給孩子看病的?」
「看病?我們沒有約醫生。」一個年輕男人走過來說道。
彭勤聽到孩子的哭聲,一步跨進門說道:「嗯,我不請自來的。」
男人警惕的跟在彭勤身後,跟著他在屋裡巡視。
彭勤看到董璐那兩幅字掛在大廳,笑著問道:「這兩幅字管用嗎?」
男人:「說不清楚,支撐了一段時間,後來就不太靈了。」
彭勤:「有沒有毛筆和硃砂?」
男人看向那婦人,婦人忙不迭的點頭說:「有,之前買了一包壓在晴晴枕頭底下。」
說著話婦人跑去取來硃砂和毛筆交給彭勤。
「酒精有吧?」彭勤從茶台拿起個茶碗,把硃砂倒進去後用酒精攪勻,然後拿起毛筆蘸著硃砂在兩幅字上各畫了個安神符,畫畢孩子的哭聲變小,漸漸不聞。
這時,樓上下來一位偉岸的長者,步履穩健,不怒自威,讓人望而生畏。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不請自來,怕是有事吧?」長者開口說道。
彭勤:「確實有事相求,不過對您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長者:「什麼事,說來聽聽。」
彭勤:「等我處理好這裡的問題再提吧,如果我處理不好,不是徒留笑話嗎?」
長者:「你現在不說,我便不能答應你,你走吧!」
年輕男人著急的說:「爸,小博他……」
長者抬了下手,男人頓時不敢再說下去。
彭勤用毛筆又在紙上畫了幾道簡單的道符,交待男人道:「過三天換一張,能撐幾天撐幾天吧,我再去想其他辦法。」
「我不答應你你便不救人?」長者問道。
彭勤無奈的說:「不是我不救,而是你不助我,這事我也辦不成。」
長者頹坐在沙發上像泄了氣一樣,有氣無力的說:「馮剛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只管安心給孩子治理,不管成不成你的事我都會管的。你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吩咐許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