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下手乾淨點（1/2）
金湖鎮外，通往風息城的無人小徑上，希婭正跟著李風前行。
通過風息堡大占卜師的身份，希婭知道總督下的每一條命令。
作為知道兩方內情的人，她自然也猜出了總督的意圖。
不管真相如何，都要借抓捕殺死博格·莫羅斯的兇手為理由，殺掉李風。
當然了, 希婭也知道，這一點也不冤枉那個傢伙。
敵人的敵人當然是朋友，況且自己和他還有這契約，要是他願意練手……
通過前面幾件事，希婭現在已經十分相信李風的手段。
甚至不只相信，還有暗暗的佩服。
有時希婭想, 若是這事要自己來做, 恐怕結果確實和李風相差甚遠。
得出這種結論，讓希婭覺得心裡感覺怪怪的。
一方面她不願甘於人後, 另一方面她又覺得，能和這樣的人綁定契約也挺自豪。
在金湖鎮跟騎士長隨便忽悠了幾句，希婭就脫身出來找李風，想探一探他對總督的態度。
以希婭對李風的了解，已經威脅到他的人，他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所以……
「所以殺了他，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鬱鬱蔥蔥的樹林裡，走在前面的李風問希婭。
「呃……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呢？」
希婭四隻小短腿跟在李風后面跑。
她也不傻，知道李風肯定不會因為總督想殺他，就一定要先殺死總督。
畢竟總督的身份地位在那裡擺著，這不是件容易事。
「代價太大了，暫時無法考慮。」
李風回道。
總督費爾確實是個威脅，但現在最多是暗中撕破臉的背後算計。
明面上，大家還都是正常的友善關係。
「也是。」
聽到李風的表態，希婭有點失望，不過她心裡也清楚，李風的決定是對的。
如果他不分敵我實力, 就要開始對付總督，那希婭才真要一百個不放心。
「但因為昨夜松樹林的事，你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不會真心效忠他了對吧？」
希婭追上李風步伐，急切的問道。
她也推斷出，昨夜總督假借抓捕殺人兇手的名義，追捕李風。
而且希婭斷定，李風也已經猜到了其中原由。
所以，她現在很想確認一下，李風今後和總督的關係。
她自己和總督費爾的關係已經註定，不管怎樣都是勢不兩立的生死之仇。
但李風呢？
今後，他會不會因某些事倒向總督費爾，甚至效忠於他。
如果真會這樣，那麼她和李風之間，恐怕就……
「你覺得呢？我效忠他會得到什麼好處？」
李風覺得這貓咪想的有點多。
「唔——」
果然是以利益為驅動的傢伙，希婭心中吐槽了一句，想了想道：
「你效忠他會得到……地位，財富，權利, 女人，嗯…應該還有些其他亂七八糟的吧。」
「地位，財富，權利，女人……效忠總督的人，確實會得到這些。」
李風點著頭，輕輕的說道，然後他站定困惑的看著希婭：
「但是，我要這些做什麼呢？」
「呃。」
聽到李風的話，希婭一愣，這些不是人人都渴求的嗎？
「那你想要什麼？」
希婭有些搞不懂了。
既然李風因為代價太大得不到好處，所以不準備對付想要暗害他的總督。
可是，他竟也不為效忠總督會得到的好處心動，那他到底想要什麼？
「繼續晉升，我只有這一個目的。」
撥開前方半人高的草叢，李風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希婭滯了一下，她忽然想到自己小時候的一個場景。
「那這麼說，你拿到法拉尼爾的筆記了？」
看著已經快要走遠的李風，希婭快步追了上去。
「你知道人魚嗎？」
李風不答反問。
根據筆記上的記錄，想要晉升半神，人魚和他們帶走的海底之城才是關鍵。
「人…人魚！」
出乎李風意料的是，希婭吃驚的表情，好像她真的知道什麼。
「你知道人魚的事？」
「嗯……她們胸大，長得漂亮，渾身滑溜溜的，女人魚招男的喜歡，男人魚招女的喜歡。」
李風：「……我問的不是這個。」
「是的，我知道。」
希婭回道：
「我說這個只是在藉機回想我知道的事，太多年了，我都記不清了。」
午後的太陽漸漸西斜，照在濃密的樹葉上，留下斑駁的影。
一人一貓又走了半晌，希婭終於說道：
「我們巨龍族和人魚族關係很微妙，我的一位祖先曾經愛上了一個男人魚。
然後吧，就跟你知道的那些狗血小說一樣，天上海里，他們把兩族都攪的不得安寧，也因此結了不少仇怨。」
李風：……
『竟然是一個飛鳥和游魚的加強版。』
「那後來呢？」
「後來，我們巨龍族就很少和人魚族來往，再後來，他們好像就從海里消失了。」
希婭說的很猶豫，好像她也不甚確定的樣子。
「總歸，近百十來年，我都沒聽到過人魚族的消息。
當然了，也可能因為我一直生活在人類島嶼上。」
希婭說著又想了想：
「如果你真想找個人魚，可以去王城看看，有些貴族特別迷戀美人魚。
而人魚也喜歡那種被追捧的感覺，她們偶爾會化作人形上岸，體驗那種生活。
但這些都是傳聞中的事，而且說的還是一兩百年前。
現在的話，我就不那麼確定了。」
聽著這些話，李風點點頭，而後他問道：
「那人魚的歷史呢？」
讓李風覺得很奇怪的是，相比其他古老的種族，書中對人魚的記載少之又少。
「我媽媽……確實給我說過一些關於人魚的事。」
希婭邊在腦海中，尋找小時候的記憶，邊用很緩很慢的語氣說道：
「我媽媽說，人魚曾經是天使，可後來他們的翅膀被砍掉了，就掉入海中成了人魚。」
李風：？？？
「這個說法靠譜嗎？」
李風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就是個睡前童話故事。
但希婭接下來的話，卻真的讓李風驚住了。
「千真萬確，因為砍掉他們翅膀的…就是現在的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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