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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這個軟飯,它有點硬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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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這個軟飯,它有點硬啊。」

又是復仇,又是繼承王位的……

映著遠處照耀龍頭的火光,李風說道。

「哦,說的也是。」

希婭點點頭,聽不出什麼情緒:

「那就算了。」

李風:……

……

「散步?這個時間?」

後半夜,風息堡主塔戰爭廳,總督龐洛斯·費爾坐在他描金的辦公桌後,給首席騎士長倒了杯葡萄酒。

「是,希婭小姐把外套還給了萊茵先生,他們的關係,看上去確實很好。」

騎士長蘭尼斯端起酒杯說道。

「嗯——」

總督費爾抿了口葡萄酒,回想宴會上發生的事。

『艾琳娜太過愚笨,她那樣做不光吸引不了萊茵,還只會讓那小子厭煩,壞我的事。

不過,既然萊茵和希婭投緣,那麼……』

總督心中拿定主意,問蘭尼斯道:

「希婭現在住哪裡?」

「回稟總督大人,希婭小姐現在住在水晶塔。」

騎士長蘭尼斯恭敬答道。

水晶塔是風息堡最破敗的塔,只比傭人住的地方好那麼一點。

聽到這個答案,總督費爾點點頭,對蘭尼斯吩咐道:

「讓她搬去紅塔,再給她衣服首飾侍女,制式就和艾琳娜一樣。」

「是。」

蘭尼斯躬身領命。

總督費爾一揮手讓他免禮,騎士長蘭尼斯哪裡都好,就是太重視禮節。

「說正事,紫羅蘭之眼怎麼回事?」

總督邊問邊指指他對面的椅子,讓蘭尼斯坐下。

蘭尼斯點頭行禮後,才端正的坐在椅子的前半部分。

「紫羅蘭之眼的使節來信說,有個叛徒坐船來了風暴島,要我們協助抓捕。

但我們的線人說,那個叛徒是為了海里的某件東西而來。」

「海里?什麼東西?」

總督費爾皺眉問道。

「屬下還不知。」

蘭尼斯微微頷首,又說道:

「不過眼線說,紫羅蘭之眼將那件東西稱為什麼『劇院』,具體的名字他還沒查到。」

「劇院?」

總督冷冷的念著這兩個字,而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道:

「再去查。」

……

明月西斜,午夜已過。

無盡之海的遊戲世界,已經進入8月11日。

種滿月桂樹的莊園裡,黃煙煙悄悄點了蠟燭。

今夜她在遊戲世界的父親去參加宴會了,本來作為獨生女的她,也在受邀行列。

但今晚她要與隊長齊恆通信,便聲稱自己不舒服,留在了家裡。

現在雖過了午夜,但參加宴會的父親才剛回來。

他臨走時,黃煙煙對他說自己不舒服。

按照這個世界父親的性格,在他回來後,估計還要來看看自己。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黃煙煙必須熄燈裝睡。

所以現在她與隊長通信,只能點一根小小的蠟燭,並且不能鬧出動靜。

黃銅座鐘鐘擺搖動,約定的時間到了。

借著微弱的燭光,黃煙煙來到梳妝檯前,從梳妝檯抽屜的夾層里,拿出灰白色的陶罐。

打開陶罐,丟進去一塊生牛肉,陶罐中的火印寶珠瞬間冒出火苗。

隨著火苗升騰,一封信被吐了出來。

立刻蓋上陶罐,火焰消失,房間裡再次暗了下來。

微弱的燭光下,黃煙煙展開信,信上是玩家世界的文字。

「煙煙你好,情報截止8月11日零點。

很遺憾,我還是無法和大地之環的紅隼真正搭上話。

他這次將筆記送到王城,深受國王嘉獎,在王城地位很高。

我雖在各種宴會上見過他幾次,也經人引薦和他認識,但這個人十分精明。

他絕不會向我,或是向紫羅蘭之眼透露不能公開的內容。

不過在王城期間,我打聽到一件特別的事,就是那本法拉尼爾的筆記,其實不是紅隼,甚至不是大地之環找到的。

我想打聽是誰,但十分可惜,紅隼將那人保護的很好,我估計只有國王知道他是誰。

除了筆記的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紙鶴』叛變了。」

看到紙鶴這個名字,黃煙煙猛地睜大眼睛。

微弱的燈光下,她不敢相信的反覆將這行文字看了好幾遍。

『紙鶴…叛變…怎麼可能?!』

紙鶴是和隊長齊恆同期的玩家,和齊恆一樣,他也是織法者,也是紫羅蘭之眼的成員。

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官方玩家。

「紙鶴」並非本名,而是他給自己取的代號,因為他在操控紙靈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

做了個深呼吸,穩定下心神,黃煙煙繼續看信。

「經導師,還有紫羅蘭之眼的高層查證,前幾天乘船前往風暴島的就是紙鶴。

從他留下的物品中,導師發現。

紙鶴應該是為了,我上次跟你提到過的,沉沒在海底的失落之地——『悲傷劇院』。

我想就是『悲傷劇院』誘惑和腐化了紙鶴。

因為這件事事關紫羅蘭之眼,所以我和導師正準備前往風暴島,或許到時候我們能有機會見面。

最後的提醒(需要通告與你同期的玩家):

第一,紙鶴現在是二階五等位織法者,沒有厲害的秘寶。

但他操控紙靈的能力十分恐怖,而且他已殺了15個人,精神近乎瘋狂,需告知生活在風暴島的玩家一定要小心。

第二,關於『悲傷劇院』我已知的內容。

首先,它似乎和雷電海鰻有關,它能製造幻境,能重複許多年前發生過的場景。

其次,紫羅蘭之眼的高層稱它十分危險,三階以下的超凡者,一定要設法遠離。

最後,進入『悲傷劇院』需要邀請函。

但邀請函是什麼,劇院又是什麼我還不清楚,等我打聽到了,會在約定的第一時間通知你。」

暗淡的室內燭火搖動,黃煙煙滿心憂慮的將信點燃。

紙鶴,悲傷劇院,風暴島似乎有危險了,這對誰來說都不是件好事。

黃煙煙邊如此想著,邊打開了系統的聊天頻道。

……

漆黑的夜幕下偶有浮雲飄過,掩映著西沉的月光。

在花園裡聊了會天,李風和希婭都覺得睏倦,就各自回房睡覺。

微暗的月光透過凸肚窗後的薄紗窗簾,照在李風躺著的床上。

今天忙了許多,他現在著實累了。

一陣夜風吹過,撩起輕薄窗簾。

半夢半醒間,李風發現自己好像忘記關窗戶了。

正想著是不是記錯了的時候,他的房門突然響了。

茫然望去,在微弱的「吱呀」聲傳來後,希婭站在門口。

她此時穿著白色睡衣,披散著長發,赤著腳。

「你?」

李風有些詫異。

「我睡不著。」

有風自門口吹來,撩動長發也送來了輕輕的聲音。

「呃這…好吧,我們再出去走走。」

李風說著便要下床拿外套。

「不李風,我冷。」

希婭忽然說道。

聽到這話李風心中一動,他坐在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同時說道:

「過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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