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超凡降臨,垂釣晉升(2/2)
*:「啊?什麼病症?不會就像動物那樣發瘋失控吧?」
*:「不知道啊,不讓圍觀。」
*:「我這邊也有,我刷到視頻了,病人是躺著的被推上車的,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不是瘋掉的就好。」
*:「不好說啊,我看的視頻是從高層往樓下拍的,天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快看最新新聞,說是『酸雨』中有化學污染物,被淋到有可能高燒,還有出現幻覺。」
*:「幻覺?這也太籠統了,可大可小啊。」
*:「沒辦法,這事兒沒法說細,網上現在已經一片哀嚎了。」
*:「所以這些生病的人,就是淋到了剛才那場雨中的血水導致的?」
*:「應該是,血祭降臨1%,雨里的血水會讓動物發瘋。
血祭降臨10%,雨里的血水會讓人類高燒,還有出現幻覺。」
*:「天吶,我已經不敢想下一次降臨,會發生什麼了。」
……
8月15日夜,玩家回歸後的第一天。
雲城第一人民醫院,正門和側門前的道路上,車燈交織,急切的鳴笛聲其此起彼伏。
而醫院一樓的急診室內,已經擠滿了因淋了那場「酸雨」的病人,以及他們的家屬。
作為祈光人的黃煙煙,此刻正在某個獨立的診室里,給打了鎮定劑的小女孩使用祝福類法術。
病床上,暫時熟睡的小女孩七八歲的樣子,她是在放學時淋到的雨。
據她父母所說,以及她剛送到醫院時的樣子,她應該是出現了嚴重的幻覺。
嘴裡一直說著蟲子蟲子,並拼命的在自己身上拍打。
除此之外,她還有著,通常藥物難以消退的高燒。
而和這個小女孩一樣的病人,外面還有很多。
雖然他們每個人看到的幻覺都不同,但那些幻覺的內容,全是他們內心恐懼和害怕的東西。
研究院知道,這麼大規模的詭異病症,肯定和血祭事件有關。
既然是受超凡影響,那麼解決問題手段,也只能是使用超凡了。
在一番祝福儀式,以及咒語後,黃煙煙又給床上小女孩做了遍檢查。
除了輕微退了一點的高燒外,似乎沒其他變化。
至於小女孩眼前還有沒有幻覺,也只能等她醒來後再說。
無奈,黃煙煙只能繼續去治療下一個病人。
醫院雪白的牆壁上,電子時鐘的秒針不住閃爍。
幾個小時後,醫院走廊上,另一名官方玩家對黃煙煙說道:
「好像不行。」
這個玩家也是祈光人,今晚他和黃煙煙一樣,也在用超凡類法術救助病人。
黃煙煙聽到這個結果嘆了口氣,其實她早有預感。
如果祈光人的祝福法術有效,病人絕不會連基本的反應都沒有。
「我們應該是沒有對症。」
那個祈光人說道:
「我覺得他們是中了某種超凡類的詛咒,如果想解開詛咒,一定需要對症的藥劑。
我們這種普通的祝福法術,應該是沒用的。」
黃煙煙點點頭,她認同這種說法,只是……
「可我們現在怎麼確定他們是中了哪種詛咒?」
確實,連哪種詛咒都不能確定,又何談配製對症的藥劑。
「是的,不過高組長已經讓醫院的醫生,完整記錄病人所有的症狀。」
那個祈光人回道:
「到時候匯總到總部,說不定總部可以從症狀方面入手,從資料庫里找到是哪種詛咒。」
黃煙煙聽後沉默了一會,看著已經人滿為患醫院大廳,苦笑道:
「那也得是總部的資料庫里收錄過的詛咒啊。」
在遊戲世界裡,超凡生物,超凡物品,哪一項不是種類繁多。
至於法術和詛咒,更是層出不窮。
就算玩家世界的官方,苦心經營多年,但對於無盡之海的遊戲世界,依然是知之甚少。
所以高組長的辦法,哪裡能保證萬全。
繁忙的醫院走廊內,兩個祈光人沉默半晌,最後嘆道:
「也只能這樣了。」
……
8月16日上午,玩家世界,玩家回歸後的第二天。
明媚的陽光,從百葉窗照進雲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會議室,並在會議桌上留下一行行影。
此刻,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坐了四個人。
一位醫院院長,一位是負責被酸雨感染生病的主任,另兩位是研究院的高組長,還有齊恆。
會議前,他們簡短的互通了姓氏,之後,齊恆打開筆記本。
調試了圖像和聲音,沒有絲毫介紹,屏幕另一邊,又有許多人參與到會議中。
這一幕,不禁讓醫院院長和主任互看一眼。
昨天夜裡,院長因醫院突然湧入大量病人忙到不行時,接到直屬上級通知。
要他們對每一個因酸雨生病的病人,做最詳細的症狀記錄,並整理匯總。
然後在第二天早晨,向一個叫高組長的人匯報。
院長很奇怪,這完全不符合工作流程,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高姓組長,是哪個部門的?
院長問了,但他的上級說,你別問了,服從組織安排。
院長無奈,只能照做。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負責具體事務的主任開始匯報。
與此同時,齊恆一邊用錄音筆錄音,一邊也在紙上做記錄。
因為對方的身份太過神秘,而且級別一看就很高,況且這病也奇怪,所以那做報告的主任講的很詳細。
他說病人一開始的症狀是發熱,高燒,並伴隨不同程度的恐怖幻覺。
相較年輕人,老年人,以及有基礎病的人,這類症狀會重許多。
「但這些都是初期症狀,我們發現,隨著患者發病時間過去3到5個小時,患者開始進入第二個階段。」
主任說著後續的病症,齊恆飛快的記著。
「在患者進入第二個階段時,在不用藥物的情況下,患者開始自行退燒,幻覺減退。
但他們開始進入一種不穩定的精神狀態,是當下臨床上從未明確發現過的狀態。」
主任說道這裡,回想著病人無法解釋的狀態,也是滿心疑惑。
但如此嚴重的事情,他肯定要實話實說。
所以,在面對高組長和齊恆,還有屏幕另一邊會議室里的許多人,主任繼續說道:
「患者第二階段的精神狀態,我個人認為,很像是嚴重的躁鬱症,又混合了早期的阿茲海默症,而且……」
「什…什麼!?」
主任還在細說,但正在這時,一直安靜記筆記的齊恆,猛然抬頭將他的話打斷。
他的舉動嚇了主任和院長一跳,高組長和屏幕那邊總部的人也莫名的看向他。
但齊恆管不了這麼多了,因為不是祈光人,他昨晚沒來醫院,也沒見過那些病患。
當下,他追問主任道:
「您剛才說…是什麼症?」
主任被問的不明所以,他不知眼前這小伙子什麼來頭,懂不懂醫,但他還是重複道:
「嚴重的躁鬱症,混合早期的阿茲海默症,當然了,這是我和我們院精神科的醫生,共同認為……」
「臥槽!」
終於聽清了症狀的齊恆,由於太過激動,一個沒忍住再次打斷了主任。
而且還是以不太文明的方式。
這一幕,弄的年過半百的院長的主任面面相窺。
高組長和研究院總部的人,也一時愣住。
可齊恆只是激動的用雙手搓臉。
他上次穿越去遊戲世界時,他的六位老師,就是因探索悲傷劇院,出現了這種症狀。
最後還是會古巨魔語的萊茵學士,幫他找到了治療藥劑。
既然症狀相同,那麼萊茵的藥劑,是不是同樣也可以救玩家世界的人?
齊恆心中快速又激動的想著。
既然症狀都一樣,那麼就沒道理治療不了,玩家世界有救了!
找到治療方向的興奮,還有被六位導師一起折磨的恐懼,忽然同時浮上心頭,齊恆現在只覺內心五味雜陳。
當下,面對所有看著他,並一臉疑惑的人,齊恆十分想大喊一聲:
「這病我熟!」
但此刻畢竟有非玩家在場,平復一下心情後,他對高組長說:
「高組長,能不能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