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只要你去,都是你的(2/2)
齊恆:……
按照黃煙煙的思路,齊恆沒話說,只能從男人的角度感嘆:
「可能長的太漂亮了,也不是件好事,我就沒見過哪個男的不貪圖美色的。」
「呵!我還真見過。」
黃煙煙立刻反駁一句。
她想起李風當年寫第一本書出名的時候,那時有影視公司找他買版權。
他藉機占了些投資份額,就有了挑選演員的權利。
因為小說很出名,所以有不少小演員找上門,要求被潛規則。
那些演員里,當然都是年輕漂亮的,而且更有甚者,還有一個真心喜歡上李風,想和他結婚的。
可讓黃煙煙有點意外的是,李風那時全都極為乾脆的拒絕了,沒和任何一個人扯出一點瓜葛。
事後黃煙煙問起過,李風回答說,我對那種交易沒什麼興趣。
黃煙煙不甘心,又問那個真心喜歡他的呢,而那時李風說了句讓黃煙煙印象深刻的話。
『我不喜歡她,更不會和她結婚,註定沒有結果的事,就不該讓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黃煙煙聽後,當時就覺得,雖然李風拒絕那姑娘時特無情,但本質上他一點也不渣。
可反觀這個來茵呢。
在這種思想並不開放的世界裡,還這樣吊著一個命苦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惡了。
因為這件事,讓黃煙煙對來茵的印象更差了。
「那什麼,等一下。」
已經被繞暈了齊恆,打住即將扯遠的話題:
「我的本意,只是想借來茵對古巨魔語的研究,讓研究院多收集到一些關於失落之地,還有海市的資料。
咱能不再抨擊他的背景和人品了嗎?
況且我真覺得他人不錯,或許你認識以後也就不這麼想了。」
黃煙煙瞥了下嘴,雖然對齊恆的說法不屑一顧,但她還是答應道:
「你放心,孰輕孰重我肯定分得清。
我父親在風息堡有不少關係,藉助他的人脈,這事不難。」
個人觀感歸個人觀感,作為官方玩家,黃煙煙知道自己的責任。
聽到齊恆提起海市,黃煙煙正準備藉機再問問。
可正在這時,華納家負責信件的信使走了過來。
他先對黃煙煙和齊恆行了一禮,然後將一封雪白燙金的信交給齊恆。
「佩里先生,您的信。」
「呃謝謝。」
看著信使向餐廳走去,拿著信的齊恆滿頭霧水。
他的信應該被送到驛館才對,怎麼會被送到華納家來?
而且更重要的,這信封上也沒有他家族的火漆封緘,所以是誰給他寄信?
懷著不是很妙的心情打開,那雪白燙金信紙上的文字,讓齊恆徹底驚了。
「我最親愛的佩里先生,請於今日午夜,觀賞屬於你的演出。
——悲傷劇院」
「這?邀請函,還是今晚,可!可怎麼會是我?」
齊恆震驚的將信拿給黃煙煙看,黃煙煙也很吃驚。
她記得齊恆提過,為了確保安全,紫羅蘭之眼的大法師們,不讓學徒進入悲傷劇院。
就在齊恆和黃煙煙還沒想出原委時,邦妮著急從餐廳跑出來。
她來到涼亭,驚恐的給齊恆看,她手中的雪白燙金的信。
齊恆懵了,怎麼會這樣?
就在他們決定一同去找導師奧爾頓時,黃煙煙猜出什麼,小聲對齊恆說:
「會不會是,你那時和邦妮搬運雷電海鰻上燈塔島時,把它摔了一下。
冰里的海鰻受到傷害,所以你們也算加入了獻祭?」
齊恆:!
說的好有道理,但這也坑了。
果然,當齊恆和邦妮找到導師奧爾頓時,奧爾頓手裡也拿著一封雪白燙金的邀請函。
事實確實如黃煙煙猜想,參與了獻祭人,都收到了邀請函。
與齊恆和邦妮的驚恐不同,奧爾頓信心滿滿。
他對華納男爵說,使團里發生了些事,自己要趕回去和同僚商量。
在表達歉意,並送上明天宴會的請柬後,他便帶著兩個學徒返回驛館,準備今夜要進入劇院的事宜。
……
「明天午夜?怎麼會是明天呢?」
風息堡的某處小花園中,希亞手腕上帶著暮晨花的香囊,將剛收到的邀請函拿給李風看。
通過劇院二層後,對於再次獻祭雷電海鰻,他們不敢拖延。
但燈塔島人多眼雜,還有守衛,所以必須找合適時機。
就在今天下午,李風和希亞終於找准守衛換崗的時機。
一個變成貓,一個進入影界,才悄悄前往燈塔島,一同獻祭了一隻海鰻。
希亞本以為,這次獻祭結束後,他們收到的邀請函會和上次一樣,當晚就可以進入劇院。
可誰知邀請函上竟寫著:
「我最親愛的希亞小姐,請於明日午夜,觀賞屬於你的演出。
——悲傷劇院」
「有人早於我們舉行了獻祭,我看過古巨魔史料上寫的規則,今晚應該有別人進入劇院。」
李風說道,他倒是神色如常。
「什麼?那可怎麼辦?」
聽到有人要早於他們進入劇院,希亞有些著急,她思索了一下,問道:
「是紫羅蘭之眼嗎?我聽說他們每天都在燈塔島附近轉悠。」
「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們有任務在身。」
李風平靜回復道。
「誒?你為什麼一點也不著急?」
看著李風無所謂的態度,希亞終於忍不住問道。
而李風聞言倒是笑了:
「紫羅蘭之眼使團里,有黑龍嗎?」
「當然沒有!我可是最後一隻黑龍。」
希亞急道,而後她想到什麼:
「唔——你是說……可是,他們的大法師也很厲害啊!」
「他們大法師當然厲害。
但劇院有自己的規則,所以才導致,即便是大法師出手,也沒能治好精神出現問題的人。
現在能靠蠻力解決問題的人只有你。」
李風說道。
他這幾天愈發思考和悲傷劇院有關的事,就愈發覺得。
悲傷劇院的關鍵,可能並不在於每一層負責演出的劇場,而是最後的什麼東西。
「可是我們明明從劇院的每一層,都得到力量了吶。」
貪婪的幼龍皺著眉,不願意損失一點兒力量。
「原來你還是沒明白啊。」
看著希亞氣鼓鼓又著急的樣子,李風笑道:
「你獲得力量,是因為你可以從那裡,繼承你先祖的力量。
至於我,純粹是順帶的。
所以現在除了你,不管誰進入劇院,都不能獲得力量,所以放心吧。
退一步說,就算紫羅蘭之眼使團通過三層,他們也帶不走你先祖的力量,只要你去,那些都還是你的。」
李風無法解釋他作為玩家的收穫,所以乾脆解釋為順帶的。
「原來是這樣啊——」
聽了李風的解釋,希亞思索一瞬,然後一掃疑慮,嫣然的笑了。
她雖然本能不想讓別人進入劇院,但李風說的話,她當然相信,也就安下心來。
收了邀請函,聞著手腕上的暮晨花香囊,希亞覺得心情很好。
……
8月20日,午夜11點半。
夜幕低垂,天空中只懸著一輪明月。
燈塔島上,大法師昆特、烈酒,織法者導師奧爾頓、普利莫等人,還有學徒齊恆和邦妮。
他們今日參與獻祭,並收到邀請函的一共10人,都圍著悲傷劇院躊躇。
這該獻祭的也獻祭了,該收到邀請函的也收到了。
可是,悲傷劇院三層到底怎麼進?
正在他們不知如何是好時,一股澹澹的霧氣飄來。
被霧氣吸引了一瞬注意,等再回過神來。
這10人勐然發現,他們好似進入另一個時空。
而在眼前悲傷劇院三層暖黃燈光的照射下,他們同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