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花開(2/2)
陳安低下頭,開始認真思索。
按照梁瑤所說,她之所以要來白家,是為了白家這裡的那件秘寶。
而之所以要取這件秘寶,是為了用這件秘寶去僱傭幾位強者。
這幾位強者要有多強呢?
宗師起步吧。
換言之,也就是先天。
陳安最初聽見時是十分意外的。
什麼樣的情況,需要僱傭數位先天來去做?
你不會是想謀朝篡位,將自己父皇推翻,自己去當這個天子吧?
但就算這樣,也不用幾位先天那麼多啊。
有一位就夠了。
先天可以敵國,以當今大梁的這種情況,隨便來一位先天,就足夠逼大梁天子退位,換一個人上台了。
先天可以敵國,這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擁有這份力量。
但是很明顯的是,梁瑤並沒有這個打算。
他最終給出的解釋,讓陳安都覺得意外。
跨界。
不錯,這位大梁的長平公主處心積慮,布置了這麼多東西,所為的竟然只是想要開啟一道陣圖,前往另一個世界。
當然,按對方的說法來講,這不叫其他世界,應該算是異域。
不過在陳安的理解中,這只是稱呼不同而已。
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只為了從這個世界前往另一個世界,這事最初想來是很不合理的。
但對於梁瑤這位公主來說,卻又顯得合情合理。
按照梁瑤自訴,這位大梁的長平公主,自幼就有一個小小的願望。
她不想死,想要一直長存下去,更想永保青春,永遠不要衰老。
為此,其曾經努力過。
她曾經習武過,只是奈何其在武道上的資質實在太爛,縱使再怎麼努力也沒什麼成效,最後只能無奈放棄。
但是相對於武道之上的資質來說,其在修仙之上的資質卻是頂尖的。
對於古代仙人遺留下來的部分法訣與傳承,這位公主是一學就會。
不論從哪一方面來看,其在修仙之上的資質都是頂尖的。
然而可惜的是,這個世界的元氣並未完全復甦。
仙人的法訣縱使可以修行,但也困難重重,基本上用處不大。
梁瑤縱使是將那些法訣全部背熟練通,也沒法藉此晉升,更別說是達到古仙人的層次了。
這是環境不允許。
若是一般人,面對這種情況估計就要老老實實認命了。
但梁瑤沒有。
她畢竟是有掛的人。
長期在夢境窺視未來,竟然當真給她找到了一條可行的路。
解決的思路其實很簡單。
既然這個視頻的環境不允許修仙,那我換一個環境不就好了?
恰好,她就知道有這麼一條通道,可以通往另一個修仙的鼎盛世界。
只要能夠前往那個世界,梁瑤公主的資質自然也就能被發揮出來,再搭配上她自身特有的預知掛,未來大有可為。
只是前往那處通道有些困難,憑藉著她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
所以就必須要找幫手。
而為了找幫手,她又必須拿出足夠打動人的籌碼。
這就是她為何來到白家的原因。
聽上去倒是合情合理的。
就是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幾分是真的了。
陳安是可以表示理解的。
在他前世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一身大病,還硬扛著不想去死的呢。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
若是沒有機會也就算了,但既然有這個機會,那當然要選擇搏一搏,不然怎麼能甘心呢。
反正就算換成陳安,多半也會為此拼一把的。
反正就算失敗了,最後的結果無非也就是個死字。
邏輯上沒什麼問題。
但對於陳安來說,該怎麼利用好對方,順便防著對方,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是合作,還是暗中尋找機會將對方解決。
這些都是問題,很值得陳安去思索。
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色已然昏沉了。
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將陳安驚醒。
他抬頭望天,看著外界落下的黃昏,最後搖了搖頭。
想那麼多做什麼呢。
對方的底細究竟如何,現在還沒有確定呢。
說不定對方根本沒有預知的能力,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靜靜站在原地,陳安望著外界的天色,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時間緩緩過去。
眨眼間,又是將近兩個月時間過去。
兩個月的時間,白家四處一片平靜。
各處都沒有發生什麼事。
除了白清遲遲未歸,還有梁瑤這位長平公主一直賴在白家,沒有離開這件事有些奇怪之外,其餘的事似乎都不算重要,只是些平澹小事罷了。
然而生活就是這樣,每當你覺得日子平澹的時候,生活就會給你安排一出驚喜,讓你一下子來個狠的。
某一日清晨,在白家的祖地之上,一道霞光突然衝出,向著天際衝去。
光輝照耀四周,現實純粹的白色,隨後又如彩虹一般分化出種種顏色,看上去艷麗無比。
光輝播撒,四處一片明亮。
陣陣清香而隨之而綻放,一片獨特的景象。
如此盛大的景象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在這一日,大半個上元城的人都能看見,在白家祖地的方向,似乎隱隱有一朵顯化盛開,顯得格外鮮艷與明亮。
「那是什麼!」
四處的人臉上露出驚愕之色,紛紛向著那處區域趕去。
然而白家的人早有準備,將外界的那些人給攔住了。
這裡畢竟是白家的祖墳,四處都有白家的族人巡視。
因而這裡出現的異象,白家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了。
他們的動作也很簡單,直接封鎖了各區域,將外人完全驅趕出這片區域。
理由也是現成的。
這裡的白家的祖墳啊,怎麼能容許外人涉足呢?
言下之意就是這裡的東西同樣屬於他們,與四周的外人無關。
這種蠻橫霸道的態度自然讓人不滿,不過卻是一種常態。
白家畢竟是世家,平素在這上元郡中也是橫行霸道,等閒人根本沒資格忤逆。
這次也是一樣。
眼見著是白家祖地中的東西,四處的人很快散去。
但是很快又再度聚起。
因為那件東西的身份被人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