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偷襲(2/2)
在整個大梁之內,總共也沒有幾處可以稱之為寶地的地方,每一處都被最為頂尖的門閥世家所把持著,根本不容外人覬覦。
眼前這地方若是真能演化成一處寶地,那她提前派人將這裡占了,以後豈不是可以坐享其成?
「當然可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羅山女帝開口說道。
那可不一定。
白清心中閃過這念頭。
你這人滿嘴鬼話,誰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的。
她如果真的信了你,指不定早就涼了。
不過眼前這寶地的問題不涉及利害,想來羅山女帝也沒必要騙她,應該是真實的。
「就是所需要耗的時間有點久。」
正當白清尋思著,要不要派人過來把這處地方占了的時候,腦海里羅山女帝的聲音接著響起了。
「大概多久?」
白清也沒在意,下意識問。
「大概七八百年吧。」羅山女帝的聲音響起。
嗯?
七百百年?你認真的?
白清頓時有些無語。
這可就好傢夥了。
她本來還想著提前把這處好地方給占了。
但看這樣子,等這處地方真的蛻變成寶地了,估計她人都涼了,指不定屍體都成了骨灰。
「別這麼驚訝。」
羅山女帝開口,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誘惑:「七八百年的時間看似很長,但對我等修仙之人其實也就那樣。」
「你只要願意跟隨我修仙,我保你能活到那個時候,只是輕輕鬆鬆的事情罷了。」
「還是罷了。」
白清瞥了四處幾眼,根本不為所動。
說一千道一萬,對方就是饞她的身子。
這點她已經看得很明白了。
將四處遊覽一遍,她正準備離開。
然而在這時候,她的身軀卻是不由一頓。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前方壓迫而來,極其的恐怖與驚人。
浩蕩的氣魄洶湧,帶著一股磅礴的恐怖力量,像是要直接將她碾碎。
那是罡氣?
是誰在出手?
白清的心中立刻警惕起來。
對於罡氣,她而今已經算是分外熟悉了。
畢竟有陳安這個生動的樣板在,可以供她參考。
所以她立刻明白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有罡氣對她出手了。
為什麼?
白清的身軀不斷向後退去,忍不住開始思索。
究竟是誰對她動手?
白家的幾位長老?
不應該啊。
因為之前的事,她雖然與白家的幾位長老鬧的很不愉快,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白家的人。
幾位長老總不至於因為之前那點事,就要將她直接幹掉吧。
更何況還有陳安的因素在呢。
但不是幾位長老,那又是誰?
白清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本事,可以讓一尊罡氣背地裡對她下手。
而且還是如此猥瑣,面對一個內氣全失的武者,竟然還要用偷襲這種手段。
簡直不講武德!
砰!
一陣清脆的聲響爆發,從前方傳出。
轟隆一聲,一片殘破的石塊飛舞出去,在半空中激盪。
昏暗的角落裡,鍾先生的身影浮現而出,身軀挺拔,氣度不凡,只是此刻臉上或多或少有些意外之色。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這麼不講武德的偷襲,竟然還沒將對方拿下。
以罡氣武者的實力進行偷襲,就算是內氣圓滿的武者也該當場暴斃了,就如之前白常銘輕而易舉的被陳安打暈一般。
內氣圓滿尚且如此,就更別說是一個內氣盡失的白清了。
按照鍾先生的想法,方才那一擊白清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躲開才對。
但這種十拿九穩的事嘛,最後卻偏偏出現了意外。
方才白清的那一下絕對不是其該有的反應。
「果然有秘密。」
鍾先生感慨了一聲,倒也沒太多意外。
畢竟來之前,梁瑤就給他特意囑咐了,讓他儘量小心。
現在發生這種事倒也算正常。
「你是誰?」
險險躲過方才一擊,白清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鐘先生,有些心有餘季。
在方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也幸好在關鍵時候,她體內的羅山女帝還是出手了,在關鍵時候拉了她一把,這才避免了那個下場。
「自然是殺你的人。」
鍾先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因為特意做了掩飾的緣故,聽上去沙啞無比。
不僅是聲音,他的臉上也帶著一張青銅面具,身上的服飾也經過了特殊處理,整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像,而是他曾經真的當過殺手。
考慮到武者日常做過的那些兼職,這個可能似乎也很合理。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吧。」
沙啞的聲音繼續響起。
鍾先生澹澹開口,隨後邁開步伐,繼續向前。
惹了不該惹的人?
白清一愣。
我怎麼不知道我惹了什麼人?
她一臉懵逼,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什麼人。
明明她最近一直都很老實本分,怎麼一直有事找上門?
「怎麼樣?」
腦海中,羅山女帝的聲音再度響起:「要不要讓我出手,幫你一把?」
「放開你的抵抗,將你的身體暫時交給我,我能幫你度過這一關。」
好傢夥,原來在這等著呢。
白清就說,怎麼突然有個罡氣出手,羅山女帝竟然一直沒提醒過。
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她發現了這事,但卻根本沒提醒她。
為的就是讓白清心甘情願的將身體使用權交出來。
甚至往壞處去向,指不定羅山女帝指引她來這處荒郊野嶺,就是為了給這殺手創造機會呢?
很有可能。
以白清對羅山女帝的了解來看,這絕對是對方能夠做出來的事。
致命的選擇題降臨了。
要不要將身體暫時交給羅山女帝?
不交的話,沒有羅山女帝的力量加持,她此刻必死無疑。
但若是交的話,那便會讓羅山女帝的力量進一步侵蝕身軀,等同於慢性自殺?
兩難的抉擇就在眼前。
當然,這其實根本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