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先天武學(1/2)
「嗯?」
陳安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一瞬間,他還是有些心動了。
身隨意動,在他心動的瞬間,他的動作也不由遲緩了下來。
「你所說的是真的?」
他開口問。
「自然是真的。」
楊老還以為陳安起了心思,不由笑著開口,正準備繼續說點什麼。
一把長刀無情的噼砍而下,直接趁著他動作停下的這個關口砍了下來。
楊老的嘴立刻閉上了。
長刀落下,其中裹挾的力量很強。
單純只是勁力還好說,關鍵的還是其中所攜帶的那股玄冰罡氣。
經由玄冰勁催生而出的罡氣威力絕不是吹的,其中的威力很大,就算同為罡氣都有點受不了。
楊老的胸腔不斷震盪,大口呼吸,好一會後才停緩下來。
不過經過這個插曲,面對陳安不講武德的偷襲,他終於不敢分神了,全心全意的與陳安比拼著。
兩人的罡氣範圍很大,波及的區域也很廣泛。
若是不知情的人過來了,指不定還以為這兩人是在生死決戰呢。
然而實際上嘛,只是小打小鬧而已。
兩人彼此廝殺,罡氣彼此碰撞,看上去熱鬧,但實際上卻還是時刻保持著克制,根本就不曾全力出手。
雙方所施展出來的力量雖強,但實際上一直在試探。
而試探的結果也很糟糕。
雙方的實力太過接近了。
仔細來說,楊老的實力應該是要比此刻的陳安強上一點的,畢竟多年積累,體內的罡氣更加渾厚,不是陳安這樣的新人可比。
但也就是這麼一點了,說是有很大優勢也不見得。
雙方若是願意死拼,彼此死戰不退的話,倒是能夠分出一個勝負來。
但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明白,這事怎麼可能?
楊老與陳安兩人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楊老留在這裡的任務就是擋住陳安,給後面的劉升等人爭取離開時間而已。
至於陳安,也純粹是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
死戰不退?不存在的。
既然不存在死戰不退的情況,雙方的實力又如此相近,那根本就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陳安沒法繞過楊老前去追擊,楊老也休想取得什麼戰果,更別想著傷到陳安一根毫毛。
這和之前陳安與前任陳國公陳華的那一戰又有所不同。
前任陳國公陳華與其說是被陳安擊敗,倒不如說是自己身上本來就有傷勢,體力不支,所以直接被陳安耗死了。
但陳華可以被耗死,眼前的楊老出手卻是凌厲的很,兩把短刀揮舞起來,那勁力比陳安的還要狠。
想要耗死他,估計不打個幾天幾夜是不可能的。
這一戰眼看著就要向拉鋸戰靠近了。
「你的出招並無殺氣,想來也知道沒法從我手裡通過。」
看著陳安,楊老有些無奈:「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
他著實無法理解陳安的行為。
眼前這局面已經擺在這裡,明擺著誰也沒法奈何誰了。
既然肯定沒法擺脫他,那按理說就該直接收手吧,何必繼續糾纏呢。
繼續這麼打下去除了傷到周圍的花花草草外,還有什麼好處不成?
他很想停下,畢竟他也一大把年紀了,也到了該養生的時候。
能少打一架總歸是好的。
但陳安偏不。
不打?為什麼不打?
你到了養生的年紀,我可還沒有。
對陳安來說,眼前這一戰算是難得的經驗。
晉升罡氣後,他碰上的敵人還是太少了些。
上一次的陳華雖然不錯,但畢竟年老體衰,身上還有傷在身,嚴格來說只能算是欺負老人家,一點都不盡情。
現在這個就好多了,身強體壯,氣力剛勐。
更關鍵的是實力也正好,不會太弱也不會太強。
這不趕緊刷經驗,又要更待何時啊?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刷經驗,倒也不用這麼費力的打下去。
陳安這麼費力,其實也有之後向程正那裡交差的意思。
罡氣武者的破壞力非同凡響,他們這一戰打了這麼久,幾乎將附近的幾條官道都給生生打斷,其氣息非早已逸散,被遠處所感受到。
不知道的還以為哪裡起了天災呢。
這麼大的動靜,任誰都知道陳安打的有多賣力了。
之後程正派人過來探查了,看見這麼大的一片痕跡,也就該知道陳安的辛苦了。
說白了就是應付領導的面子工程。
摸魚和表面工作,這可算是陳安的拿手好戲。
前世他靠著這兩招,不知道應付了多少領導。
但很顯然,楊老是沒法理解陳安想法的。
不僅沒法理解,甚至還覺得陳安有毛病。
罡氣四散開來,蕩漾四方,直接將遠處一座小山擊碎。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打了大半個時辰。
估計等明天太陽升起,盛京里的人怕是已經認不出這片地方了。
因為已經完全變形了。
兩個罡氣武者交戰的威力實在太強,幾乎將這附近完全耕了一遍,完全大變樣。
而到了這一步,陳安竟然還想繼續打下去。
楊老卻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你到底有完沒完?」
雙刀向前刺去,將一層層冰霜刺破。
琢磨著時間應該差不多,劉升一行人已經走遠了,楊老索性主動出手,將陳安逼退。
隨後趁著這個空擋,他果斷開熘,從這裡離開。
看上去實在是受夠了,已經不想再跟陳安糾纏下去。
陳安也沒有要追的意思。
畢竟追上去也沒什麼意思。
雙方實力相差無幾,他追上去也不可能將對方留下來,還有可能中對方的埋伏。
與其如此,還不如就這樣算了。
反正打了這麼久,經驗也刷夠了,面子工程也做的差不多。
想來程正那裡知道了,應該也沒什麼話好說。
次日,天剛蒙蒙亮起,程正便召見了陳安。
大殿內,程正的臉色看上去有些陰沉,眼角還帶著些疲憊,看上去昨天一晚上沒有睡好。
甚至以陳安對程正的了解來看,指不定程正昨天一晚上都沒睡,一直在等著陳安的消息。
「泰王被大宋使節帶走了?」
程正陰沉著臉,望著陳安開口道。
「不錯。」
陳安點了點頭,將昨夜發生的種種事一一說出,最後才躬身:「是臣無能,沒法將泰王一行留下」
「不,長安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程正的臉色仍然陰沉,但望著陳安的時候還是稍稍有所緩和:「昨天的消息,朕已經都知道了。」
「劉升不虧是宋國大賢,所做出的一番布置縱使連朕都不由驚嘆。」
「長安你能在那種精妙布置下仍然追上泰王,已屬不易,更別說泰王身邊還有一位罡氣護衛。」
說到最後,他的臉色愈發難看:「宋國忠勇候楊忠,這算是我大華的老對手了,建國公還有長安你祖父都曾與此人對決,卻都沒有是此人手上沾到便宜,可見其難纏。」
「是。」
聽程正這麼說,陳安也就順著這話往下接,嘆了口氣道:「這位宋國忠勇候的確強橫,一身罡氣令人驚悚,臣不是對手。」
「無妨。」
程正勉強笑了笑,寬慰道:「忠勇候雖強,但相對長安你來說也只是沾著修行更早的便宜罷了,以長安你的天資,超過忠勇候只是遲早的事。」
「但願如此吧。」
陳安點了點頭,深深嘆了口氣。
看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遭了多大挫折呢。
見陳安這樣,程正也有心安慰,於是笑著說道:「我聽說,你與那位宋國忠勇候大戰了一個時辰?」
「今天南門有人來報,說是那裡已經大變形,被你與忠勇候的對決影響,波及的不成樣子。」
「是臣之過。」
陳安滿臉懇切:「臣當時只顧殺敵,卻是忘了收斂。」
「對決那位忠勇候,你若是還敢收斂,只怕朕現在也見不到你了。」
程正笑著道:「說句不好聽的,在這整個大華上下,肯像昨晚那般為了朕與那位忠勇候拼殺的,恐怕也只有長安你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許多。
陳安頓時閉口不言。
不用說,看程正這樣子,多半就是在哪裡吃了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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