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日月魔宗之正統(2/2)
「除非.......」
「不錯!」
遠處,一陣聲音突然傳來,是齊柔與陳安兩人相當熟悉的聲音。
齊柔下意識望向身後,隨後臉上便露出了驚喜之色:「林叔!」
不錯,此刻從身後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林秋。
陳安向後望去,正好望見林秋一身灰袍,正從外界走來。
相對於之前,此刻的他模樣看上去有些狼狽,身上多處染血,臉色也顯得分外蒼白,像是此前經歷過一場激戰一般。
在他身旁,長覺派的楊琪同樣也是如此,一張精緻的臉龐蒼白如紙,沒有絲毫血色,整個狀態看上去比之林秋還要糟糕許多。
他們兩人的狀態看上去都很糟糕,不過至少還活著,只是都受了重傷罷了。
從外界走入其中,林秋望著前方臉色激動的齊柔,臉上也不由露出些許欣慰之色:「聖女,我沒事。」
「先應付眼下吧。」
他如此開口說道,隨後轉過身,望向前方的大祭司:「若我沒猜錯的話,日月魔宗當初的正統傳承,恐怕並未斷絕吧?」
什麼?
在場眾人頓時一經。
當年日月魔宗崩塌,眾多支脈之所以分裂,就是因為當時日月魔宗的嫡系已然斷絕,正統不存,所以才最終導致分裂的結果。
但現在林秋卻說,當初日月魔宗的正統嫡系並未斷絕?
「不錯。」
前方,迎面望著林秋,大祭司沉默片刻,最後點了點頭:「不虧是耀魔宗的智囊,果然看的透徹。」
「當初聖教的正統,的確並未斷絕。」
「竟然真的如此.....」
楊逍幾人頓時童孔一縮。
他們都知道這事的關鍵與重要性。
當年日月魔宗因正統嫡系斷絕而分裂,隨後誕生的眾多支脈可以說都是在日月魔宗的屍體上創立的,都是其遺產的繼承者。
換句話說,如耀魔宗等宗派,對於日月魔宗而言雖說是繼承者,但也可以說是奪取了其殘留的小偷。
若是當初日月魔宗的正統傳承者還在,又會如何看待他們這些人?
在剎那間,他們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
「恐怕不止正統傳承人那麼簡單吧。」
林秋捂著胸口,臉色看上去格外蒼白,但此刻卻在冷笑:「若僅僅只是尋常的正統嫡系,你大可以慢慢滲透,通過各種方式將我們四大支脈掌控在手裡,完全沒必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殺我們。」
「反正魔晶之前一直掌握在你們手裡,想要對付我們還不容易?」
「但你偏偏對我們下殺手,毫不猶豫的這麼幹了,而且還對這處聖教遺留下來的祖地下手........」
「看你這樣子......是要復活什麼死人吧?」
他冷笑道:「看這樣子,當年日月魔宗崩塌時,是不是還有哪個老怪物沒死乾淨,這麼多年之後又企圖重新再來?」
一具具話語落在原地,在眾人耳邊響起。
陳安不由暗自讚嘆。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若單單只是為了恢復曾經日月魔宗,大祭司完全沒必要對耀魔宗在內的四大支脈下手。
因為不管再怎麼說,這也是相當一部分可以整合的力量。
包括耀魔宗在內的四大支脈儘管分裂多年,但好歹仍然修行魔典,而且擁有魔體的血脈。
只要當初日月魔宗的正統傳人出世,一番操作下,還是可以將這四大支脈整合的。
畢竟在之前,日月魔宗的這處祖地還在他們手上,代表魔典傳承的魔晶也在他們手上。
身為當初日月魔宗的正統傳人,他們只需要通過魔晶暗自施加影響,就能慢慢將四大支脈整合,整個過程頂多費一些手腳罷了。
但他們卻偏偏沒有這麼選,放著現成的手下與班底不要,偏偏要選一條看上去沒太大好處的路子,對齊柔等人下手,徹底斷絕收服四大支脈的可能。
這操作完全不像正常人做出來的。
結合四周的其他痕跡,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代表日月魔宗正統的人需要齊柔幾人的命,來幫他達成什麼目的。
這個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復活了。
陳安過去與白清有過深刻接觸,通過白清身上的羅山女帝了解過這種復活所需要的種種步驟。
一般而言,強悍的修士隕落的話,想要再度復甦,其條件是相當苛刻的。
別的暫時不說,一個可以承載自身元神,讓其再度邁上修行路的肉身就不好找。
如羅山女帝之所以會盯上白清,就是因為白清的資質絕佳,符合其奪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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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輪到別人,自然也會有相應的苛刻條件了。
「你想要殺掉他們,是想要收集他們體內的魔體血脈,人為的打造出一具適合轉生的身軀吧?」
陳安輕聲開口,直接說出答桉:「為了這具身軀,你不僅準備將他們幹掉, 甚至還對聖教的陵園下手,將過往前輩屍骸中的神性全部提取走了........」
「不錯。」
大祭司點頭,坦然承認了。
對於這件事,他沒有一點掩飾的意思。
或者說,只是單純的不屑掩飾。
「我突然有些好奇.......」
不遠處,被林秋攙扶著的楊琪突然開口,望著前方的大祭司,開口說道:「以你的身份,一般的人還不值得你做到這種程度。」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你想要復活的那人,究竟是誰?」
「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大祭司澹澹開口說道,隨後開始動作。
隨著法陣運轉,一滴滴猩紅的血液滴落,落在那猩紅棺槨之中。
砰!
伴隨著一陣輕響,那具棺槨一下子打開,露出了其內的存在。
陳安幾人頓時將視線注視過去。
在他們的視線注視下,棺槨內的景象展現。
在那棺槨中躺著的,赫然是個青年。
青年的年紀看上去不大,不過二十出頭罷了,其身軀高大,容貌英武,哪怕只是靜靜躺在那裡,都能夠想像出其曾經神采飛揚,英氣逼人的模樣。
不過在青年的胸口上,卻有一道巨大的傷口。
那傷口似乎是由一把長槍所造成的,直接將其胸口給洞穿了,造成了永久的痕跡。
但在此刻,伴隨著一滴滴猩紅血液滴落,那傷口卻在緩緩融化,最終消失。
轟隆!
強悍的氣息沖天而起。
在陳安的視線注視下,前方的青年勐地睜開了雙眸,一下子望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