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召見祖大壽(1/2)
長城不是一天建成的,忠誠不是朝夕養成的,西苑講武堂的一切,尚處在摸索前進的階段,要好好的夯築基礎才行。
「陛下,講武堂的高級將校班,為何府軍前衛的子弟, 進去的那般少?」朱純臣跟在崇禎皇帝身後,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府軍前衛才是對陛下最忠誠的,乃我大明的棟樑,是不是……」
崇禎皇帝看向朱純臣,說道:「怎麼?你是在教朕做事嗎?」
對朱純臣那點小心思,崇禎皇帝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想叫他成國公府, 還有與之親近的勛戚, 能多些子弟有個好前程。
「臣不敢!」
朱純臣忙低頭道:「臣就是說一句,絕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最好。」
崇禎皇帝登上龍輦,撩了撩袍袖道:「朕當然知道,府軍前衛的勛戚子弟,是對朕最忠誠的。
那你們就不忠誠了嗎?
別忘了,朕在西苑創設講武堂,是為提升我大明軍隊的戰力,然現在這幫勛戚子弟,多數還太年輕了。
一個個盛氣凌人,連心性都沒打磨成熟,就叫朕做拔苗助長之事,你覺得可能嗎?
還是說…你們這些正當年的勛戚,不想替朕多分憂,一個個都想賦閒在家?過悠閒的養老生活?」
跟著龍輦的朱純臣,忙解釋道:「是臣考慮不周,沒想到陛下所慮,臣等還想多為陛下分憂, 多替社稷分憂。」
對朱純臣所解釋的這一套, 崇禎皇帝表面沒有變化,然心裡卻冷笑不斷,就大明現在的勛戚群體,不提南直隸的那幫子,能堪重用的少之又少。
一個個頂著世襲罔替的爵位,累世積攢的家財,早就叫他們成了大地主,為自己分憂,為社稷分憂,那純粹是一句空話,屁話。
要不是現在身邊能用的人很少,對勛戚子弟中的遴選、洗腦還沒達到一個階段,依著崇禎皇帝的性子,早就把朱純臣這幫傢伙替換掉了。
想想甲申國難之際,朱純臣、湯國祚那幫貪生怕死的勛戚,所做出的種種行為,崇禎皇帝就恨不能將他們全部罷黜掉。
可現在終究不是那個時期,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好,該提防提防, 該用還要用,至少沒有新隊伍頂替前,不能做一刀切的事情。
「京衛都督府這邊,所整理的名冊怎麼樣了?」
從西苑回到軍機處這邊,瞧見恭敬候著的祖大壽時,崇禎皇帝走下龍輦,對隨行的朱純臣詢問道:「戍守宮城和皇城的上直衛親軍,乃我國朝的根本,那是一個也不能少,家底必須清白。
要是敢叫朕知道,你們京衛都督府這邊,有人敢把什麼歪心思,算計到這上面來,就休怪朕無情了。」
「陛下放心,京衛都督府這邊,正在加緊操辦此事。」
朱純臣微微欠身,跟在崇禎皇帝身後,說道:「定編一事,乃陛下欽定,誰敢做欺君罔上之事,臣第一個饒不了他們。」
喝兵血、吃空餉之事,在現階段的大明治下很嚴重。
就連戍守京畿的三大營,在裡面任職的勛戚都敢行此等事情,崇禎皇帝不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是大明各階層群體,所不敢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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