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暗戰!(2/2)
「這只是暫時的,將來是怎麼樣,還不清楚呢。」
「好啊你,果然沒打好心思。」
「是你先對我無禮的。」
「我無禮?你才無禮!」
「嘿呀~~」睡夢中,李清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好像睡的極為舒服。兩個女子頓時不敢再說,臥室內又陷入了安靜。
不過在打完哈欠過後,李清沒有像以往那些睡到天明,而是醒了過來。
說來這跟凌雨有關,今晚的飯,相比蘆玉以前做的清淡飯,有點咸,李清感到有些渴。
「水。」李清開口道。
聽到李清的話,本來是蘆玉回去拿水的,但今晚不同了,蘆玉用腳戳了一下凌雨,凌雨乖乖的去取來了水。
李清大口喝下半碗的水,這才感到渾身舒暢。
忽然他看向一邊的蘆玉與凌雨,剛才取水已經點燃了燭火,燭火照耀下,此時李清好像記起了什麼似的,他說道:「你們?都沒睡?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在說些什麼。」
「我...我們睡不著。」蘆玉沒想到李清竟然在睡夢中聽到她們說話,不過聽李清的話,他似乎沒有聽清。
「睡不著?」
李清點了點頭,這就準備自己再睡。
但不知是喝了那碗水的緣故,還是身邊多了一人的關係,在燭火重新熄滅後,李清卻也是睡不著了。此時正是午夜時分,萬籟寂靜,屋外清涼的氣息讓李清感到比白天還精神。
「夫君,你也睡不著?」過了一會,蘆玉開口問道。
「嗯。」李清答道。
此時蘆玉突然之間,心裡就有了大膽的想法,她看向李清,小聲說道:「夫君,要不我們...」
「嗯?」
李清一下就聽出了蘆玉的言外之意,這...這有點不合適吧。
雖然以前要是睡不著,來這一下是正常的,但現在旁邊可是睡了一個陌生女子啊,雖然她是自己的小妾,但......
「這不好吧。」李清開口道,蘆玉能聽出他的意思,蘆玉說道,「夫君,她往後恐怕是一直睡這了,難道我們就一直?」
李清被蘆玉說的啞口無言,他想了想,突然想到這恐怕就是自己重生後需要不斷適應的地方。這畢竟和前世不同了,自己如今已經是舉人,這身份也是不同了,這種事,往後只怕多,沒有少的呢。
說實話,李清也在前世那麼略微的了解過一點古代的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晚上什麼都不用想,老老實實就夠了。但對於有點身份的人來說,這晚上像這種事,其實還是蠻正常的,他李清要學著適應。
「那...好吧。」
李清下定了決心,反正什麼都有個第一次嘛,而自己是個男人怕什麼呢。
「你們幹什麼?」突然,凌雨此時在一邊說道。
「要你管,你睡覺!作為小妾不要多問。」蘆玉開口道。
在兩個女子說話間,李清不好插話,但又不能什麼都不做,只好裹起了被子,開始行動了起來。
蘆玉也不再看凌雨。
而剛才取水時,掀起的帘子就一直沒有放下,此時在旁邊的凌雨,黑白分明的眼睛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見到了李清與蘆玉進行的動作。這一下,她眼睛頓時瞪的老大,毫無疑問,這是對她的挑釁,這是蘆玉對她的羞辱。
這一幕又讓凌雨心中,有著非常奇怪的滋味,明明李清是自己的夫君,明明自己是李清的娘子,明明自己與......
但,現在她卻不能阻止,誰讓她說承認自己是小妾呢,如今李清在,她還能反駁嗎?她只能看。
不過凌雨不知的是,李清此時那是在享受,分明是在受罪。
他第一次當著別人面幹這事,這心啊,就一直虛得慌,渾身上下就不得勁,處處沒有力氣,而蘆玉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自己夫君怎麼好像不太行呢。
蘆玉忽然想到,這可能是旁邊凌雨的緣故,她立刻心生一計,頓時掀開了李清背上的被褥。
這一下,石破天驚!
黑夜中,凌雨的眼睛就如那一望無極的大草原,散著與天際相接的光芒,這是愛的光明,這是無私的奉獻,這是天際傳來的迴響。
而蘆玉接下來的話,不但讓凌雨感到震驚,就是讓李清都差點沒醃了。
「你,過來推!」
「什...什麼?你說什麼?」凌雨震驚的說道。
蘆玉笑道:「還要我教你?作為一個小妾,難道不知道這是應該的。」
「我...」
凌雨說不出話來,李清連忙小聲說道:「娘子這是做什麼?這不合適吧?」
蘆玉卻說:「夫君,不用管,一切有我,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她要不敢,現在就休了他。」
李清沒說話,蘆玉看向凌雨,又說道:「先去把燭火點上。」
凌雨此時點起了在床邊的燭火。
「脫!」蘆玉又說道。
凌雨再次震驚的看向蘆玉,而蘆玉的眼中有著不容拒絕的光芒,而一邊李清也在看著她,凌雨咬著牙,慢慢退去了衣裳。
頓時,李清瞪大了眼睛。
「過來!」蘆玉又說道。
凌雨慢慢爬了過去,接下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一切完畢,看著在一邊只是幫忙卻沒有任何實質用到的凌雨,蘆玉一笑對李清說道:「夫君,咱們睡覺。」
「好。」
此時李清著實累了,主要是心累,此時一躺下,就呼呼睡了過去。
而凌雨卻暗自神傷的穿好了衣服,獨自一人躺在床榻,是一行清淚緩緩流了出來,她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啊。
身為天下第一大宗的前任聖女,她的身份何曾尊貴,如今...如今卻......
受過這般對待,這簡直是讓她,讓她......
凌雨實在難以消受,但看向李清,她卻只能忍受下來,畢竟她愛李清啊。
接下來的兩天,蘆玉都用這個辦法對付凌雨。而凌雨雖然可以用法力制住蘆玉,但對於這種方法是無計可施,畢竟她是小妾,在這種時候,蘆玉可是能管到她的。
蘆玉的方法總結起來,其實就是一句話,光點火,不放炮。
就這樣過了有一周,凌雨決定找蘆玉談談,她認輸!
湊巧,這日李清有一個宴請,是個大宴。傍晚時分赴宴而去,作為新晉才子舉人,李清一時脫不了身,只好讓人告訴蘆玉自己今夜不回去了,明日再回。
當得知這些後,凌雨決定就借這個機會找蘆玉談談。
李清去赴宴,屋內只有蘆玉凌雨兩人,坐在飯桌上吃飯,開始都低頭不語,而後凌雨抬頭說道:「蘆玉,我想和你說說關於夫君的事。」
「吃飯,不許說話。」蘆玉卻打斷了她。
凌雨是來認輸的,只好低頭吃飯,不再多說。吃完飯,等凌雨洗完碗,蘆玉早已經在屋中等著她,凌雨走了進來。
「想和我說什麼?」
蘆玉坐在床上問道,而要說起為何不在飯桌上說,當然不是因為食不言寢不語的緣故,而是因為在這裡,才是蘆玉的主場。
凌雨看著蘆玉,開口道:「你可知,在你死之後的事?」
蘆玉一時沒有說話,她如今只知在自己死後,自己師哥想辦法復活了自己,至於自己死後師父如何復活的事,她卻是一概不知。
本來應該是李清告訴她,但李清已經失憶,一時也無從得知。
看向凌雨,蘆玉問道,「怎麼,你要告訴我?」
凌雨點點頭,而後說道:「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和我事後知道的,但畢竟我不是夫君,不能什麼都知道,不過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後悔知道的。」
「那好,我洗耳恭聽。」蘆玉說道。
此時凌雨上前,坐在了床的一邊,而後開始講了起來:「那時他從大周來到了玄千大陸,找到了我們玄道門,對了,你可能不知玄道門是什麼,這是當初玄千大陸的八大宗門之一,當然現在已經沒有了,不過這不重要,我先給你講一講玄道門......」
「......那時他帶著一顆靈草拜見了宗主也就是我的父親,那顆靈草價值不菲,最少價值萬顆靈石,而他就交了出去,之為了求取復活一個女子的方法,再後來他加入了我們玄道門......」
「......我與他的第一次見面是因為一首詩,直到今天,我依舊記得,那是一首算得上等但並不算是絕等的詩,你不知,他後來又送給了我幾首堪稱天下僅有的詩。」
說到這,凌雨的眼中似乎憶起了什麼,露出了一種讓蘆玉羨慕的光芒。
片刻後,凌雨繼續說了起來,她說的都是關於李清的事。
「......」
「......」
等說到天宗與聖宗時,時間已經到了深夜,但兩人誰也沒移動一步,似乎都沉浸在了凌雨關於李清的描述中。
「......」
「天下第一高手?第一修仙者?」蘆玉突然問道。
「不錯,他能殺得了魔頭,自然是天下第一了。」凌雨笑著說道,說到李清最終誅殺魔頭時,凌雨與蘆玉都笑了出來,李清真是個大英雄。
「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