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又遇孟思文(2/2)
谷饇
孟思文的話讓郭騰疑惑。
因為她是詭神?什麼原理這是?
「吳青世家盤踞嶺南近千年,就是想得到一個詭神,來幫著他家衝出嶺南省。」
「沒有詭神,嶺南的吳青世家,沒法大規模的從嶺南出來。」
「省份不同,各地的畏也不同。」
「吳青世家要不想自家人因畏混沌,死在外邊,就得找個詭神幫他們轉畏。」
「不然,他們就沒法維持人形,只能變成妖異狀態,維持自身。」
孟思文的話,讓郭騰又更加疑惑。
「孟先生,什麼是轉畏?」
郭騰的話,讓孟思文笑笑。
「郭小哥,你可知道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這句話。」
郭騰點點頭,這句話出自晏子使楚。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類似典故。
「不同地域的畏,也是這個道理。」
郭騰還是不太理解這回事。
不都是畏嗎,還分東南西北的?
見郭騰臉上還有疑惑,孟思文有開口解釋。
「郭小哥可聽過詭怪過境這事?」
孟思文的話,越來越引起郭騰的好奇心。
難不成孟思文嘴裡,詭怪過境,還有其他說法?
「了解一些,不知道和孟先生所想是否一致。」
郭騰把從詭神娘娘和萬冬雲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孟思文。
「郭小哥,你只知道詭怪過境蓋印理由其一,卻不知道其二。」
「詭怪過境,需要蓋印,除了穩定當地地脈之外,還需要縣府官印,幫忙轉換詭怪身上的畏。」
「如果縣府不蓋印,那詭怪隨意到其他地方去,除了會影響當地地脈,自己的畏也會消失,它也會死亡。」
「是徹底的死亡,而不是變成詭的狀態。」
「我這麼一說,郭小哥可曾明白?」
聽孟思文這麼已解釋,郭騰總算明白為什麼詭怪過境需要蓋印了。
可孟思文這麼一說,讓郭騰眉頭也是一皺。
不同地區不同畏。
那自己要如何讓小蝸帶著自己開展三角貿易呢?
這個問題暫且放在心底,郭騰向孟思文敬一杯酒後,繼續詢問。
「孟先生,那為什麼詭怪需要需要蓋官府的印呢?」
「它們不是非人嗎?為什麼要常人的蓋印?」
郭騰的話,讓正在夾菜的孟思文不得不放下手裡的筷子。
孟思文發現,跟著郭騰有好處不假,可是郭騰的問題也太多了,影響食慾。
可誰讓郭騰做東請客。
既然郭騰做東,孟思文也得把郭騰的問題給他解釋清楚了。
「這就牽扯到另外一個問題。」
「皇室和世家。」
「皇室和世家?」
郭騰心中一動。
怎麼又跟這兩個東西扯上關係了?
「我也不跟郭小哥打啞謎。」
「當今世上,最大世家,就是皇室。」
「而皇室,有當世最大詭神。」
「轟!!!」
孟思文話音剛落,酒樓外昏沉天色猛然閃過藍色,照亮周圍。
一道雷光落到地上,炸出大塊砂石,飛向四周。
如此雷勢,讓郭騰一驚。
端著酒杯的手也是一抖。
讓些許酒水灑在桌上。
酒樓外,傳來行人陣陣驚呼,貓狗狂叫。
待外界平靜,孟思文繼續給郭騰講述其中緣由。
「郭小哥,這也是我之前給你說的。」
「爾非說書人,切勿論詭神的緣故。」
孟思文端起酒杯,滿飲一口。
郭騰鎮定心神,也把酒喝下。
「還請孟先生繼續講下去。」
郭騰發現,他此時離這個世界的真相,是如此之近。
以往自己練功,都是小打小鬧。
「每代王朝,打下江山。」
「除了自身武力,還有他身後世家支持。」
兩杯酒下去,孟思文臉上也升起微紅。
「得到天下後,各朝皇室得到了江山社稷神器。」
「此神器左管常人,右管非人。」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非人想要過境,需要官府蓋印的緣故。」
「官府蓋印,有江山社稷神器之力認可。」
「可以鎮定一方山河,穩固四方土地。」
「有了官府蓋印,所有非人身上的畏,就可以進行轉換。」
孟思文再度豪飲一杯酒,清醒眼神看向郭騰。
「詭神,可以隨意轉化畏,滋養其他非人。」
「這也是為什麼,全真閣落戶隆昌縣城十幾年緣故。」
「一切皆為吳青世家拉攏夕山村詭神娘娘。」
「只要夕山村詭神娘娘同意加入吳青世家。」
「吳青世界就可以躋身當世世家之列。」
「而不是被人噴做鄉野蠻子,坐地戶,下里巴人,遭其他當世世家輕賤,看不起。」
說完,孟思文夾起桌子上的菜,慢慢咀嚼。
我說了這麼多,總夠你消化一會的吧。
只是他嘴裡的菜還沒下肚,就聽到郭騰又在發問。
「孟先生,我還有最後一事相問。」
郭騰的話,讓孟思文無奈。
這桌子上的菜都快涼了。
孟思文眼下嘴裡食物,伸手示意郭騰說下去。
「夕山村的那個,她讓我去找婁知縣蓋個魂印。」
「不知道這魂印,是什麼印。」
郭騰說出魂印,就看到孟思文瞪大眼睛。
手指微微顫抖,指向郭騰。
似乎聽到什麼驚駭世俗消息。
「郭小哥從哪聽到魂印這兩個字的。」
孟思文喘息屏氣許久,對郭騰問道。
「我都被這兩字搞急了,竟然忘了郭小哥說的夕山村那位。」
孟思文揉揉太陽穴,看向郭騰。
「郭小哥,你若不想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就不要去碰這個東西。」
「難道?」
郭騰心中起了猜測,人也倒吸一口涼氣。
「不錯,就是。。。」
孟思文對郭騰做了一個口型。
口型的文字,確定了郭騰所想。
造反!
「嘶!!!!呼!!!!」
郭騰忍不住再度長長呼吸一口涼氣。
他是萬萬沒想到,夕山村的那個詭神娘娘,自己三師兄的女人,竟然有如此魄力。
郭騰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為止,都不敢外露一絲一毫的蔑視王權心理。
生怕自己言行出錯,導致一家人人頭落地。
卻沒想到夕山村的那個詭神娘娘敢這麼做。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
說實話,郭騰心裡想到的不僅僅是驚愕。
還有欽佩。
踏馬的,一個詭怪女子,竟然敢造反。
老子一個讀過馬列毛的無產階級戰士,竟然連反都不敢造。
蝸艹!蝸艹!蝸艹!
郭騰心裡是震驚,震驚,再震驚。
除了對詭神娘娘的欽佩,還有對自己的鄙視。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啊,成天想的就是當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再看看人家。
我一個人,還不如一個詭怪?
我踏馬的就是一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