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萬物皆可利益交換(2/2)
今天這善意就有了回信?
不對啊,楚王昨天早上出門,難道昨天夜晚就回來了?
那楚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郭騰本能就想找個人詢問商量一下。
只是石少斌在下首位置,萬冬雲在縣外。
詭神娘娘又不知道在哪。
一時間,他竟然沒有可以商量的人。
「此事解釋後,得問問八宮,有沒有可以隱秘傳輸通訊的方式。」
「不然和人談論事情,太被動了。」
郭騰觀察左右。
祁若雲,嬴城,嬴瓷,石少斌。
「王妃娘娘話中深意,還恕我見識短淺,未能猜出。」
郭騰這是實話實說。
祁若雲什麼意思,他哪能猜的出來。
他要能猜的出來,他這麼多年還能過的這麼慘?
郭騰的話,讓在場眾人表情齊齊一滯。
即便你為世家之主。
可這說話,也太隨便了吧。
可領人驚訝的是,祁若雲臉上笑意更甚,說出讓人震驚之言。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說了。」
「我要你迎娶嬴筱,定為世家主母。」
「我會為你尋得超脫之法。」
「你若有意,則超脫之法,會隨嬴筱嫁妝一起,送與你面前。」
祁若雲的勁爆發言,不僅讓郭騰目瞪口呆。
就連一直面帶笑意,雲淡風輕的嬴城也忍不住握緊手中摺扇。
今日母親,這是怎麼了?
郭騰知道當人來到一定層級,萬事萬物皆可交易。
禮義廉恥,親疏遠近。
一切紐帶,皆為利益。
可他萬萬沒想到,祁若雲把這話說的這麼開。
這是你楚王府王妃祁若雲應該說的話?
郭騰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街邊賣菜大媽,和顧客談價。
此刻,顧客正是他自己。
「不知女婿意下如何?」
祁若雲這話,更像街邊賣菜大媽。
嬴瓷臉色發白,內心忐忑難過。
她原本以為祁若雲過來,是為了催促郭騰和自己婚事,穩住自己地位。
可她萬萬沒想到,祁若雲的根本目的,是把嬴筱嫁過來。
嬴瓷之前就想過,郭騰如果為世家家主,自己身份水漲船高之時,也不穩固。
她一無娘家,又無親朋勢力。
唯一一點智商,面對暴力時,也無能為力。
眼下祁若雲這一番話,無異於直接把嬴瓷從天上打到地上,又往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嬴筱為家中大婦。
那她嬴瓷是什麼?
還和以前一樣,為嬴筱身邊一小小侍女?
嬴瓷內心憤怒驚惶,卻不敢看向楚王妃祁若雲。
同時也不敢看向郭騰。
祁若雲說的沒錯。
郭騰現在已經不凡,而南山武院,已經沒法為他鋪設今後道路。
要想更進一步,踏上超脫。
答應祁若雲的條件,無異於是最好選擇。
嬴瓷知道。
她知道的。
這等條件,郭騰怎麼可能拒絕。
垂在袖子中的雙拳緊握。
嬴瓷努力不讓眼中淚水滴下。
此時此刻,她已不配流出眼淚。
「我想先問一句,嬴瓷如何安排?」
不得不說,祁若雲的條件,真的很令他心動。
有了超脫法,還有福地和特殊能量加持,他可以儘快提升實力,保全自己,保全自己周圍所有人。
可郭騰不是薄情寡義,重利輕義之人。
嬴瓷幫他擋住法華寺明覺和尚,一元宗不凡四人。
雖然借了楚王府的勢,但嬴瓷還是很好的守住了一大家子。
況且嬴瓷已經失身與他。
從情理上來說,郭騰不希望嬴瓷受到意外傷害。
如果可以,郭騰希望祁若雲不要將嬴瓷收回楚王府,而是繼續留在他身邊。
「不知女婿有何想法?」
「我想把嬴瓷留在身邊,作為妾室。」
郭騰的這番話,讓祁若雲大喜。
這句話,郭騰透露出兩個意思。
一,郭騰接受祁若雲條件,迎娶祁若雲女兒,楚王血脈嬴筱。
這代表郭騰站在楚王一方,綁死在她楚王妃祁若雲身上。
有了郭騰作為支柱,將來楚王奪得大寶。
那嬴城也有了一大助力。
二、把嬴瓷留在郭騰身邊作為妾室,也顯示了郭騰不是薄情寡義之人。
嬴瓷和郭騰相聚時間不長,統共時間也才十天不到。
郭騰便對嬴瓷有心,容他留在身邊。
這也代表,日後嬴筱在郭騰身邊越髮長久,便越可以影響郭騰,幫助嬴城。
祁若雲此刻對郭騰是越來越滿意。
年少有為,有情有義。
收為女婿,將來作為依靠,有何不可。
倒是一旁站立嬴瓷沒想到郭騰要收她為妾室。
講道理,祁若雲的話,可以視作把她當做無根之萍,放棄了她義女之身份。
可萬萬沒想到,郭騰卻要把她留在身邊。
嬴瓷心中悽苦落寞高興慶幸多種情緒交織,差點讓她哭出聲。
她真的很想哭。
人生大起大落,又回復海波平和。
此刻嬴瓷,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場。
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卻能讓嬴瓷內心舒服一點。
「自然,畢竟嬴瓷還是我義女。」
「嫁給女婿作為妾室,有何不可。」
既然根本目的已經達到,其他的旁枝末節就不再祁若雲考慮之內。
郭騰既然在意嬴瓷,那嬴瓷的身份就保留下來,跟隨郭騰左右。
剛好嬴筱作為郭家主母,身邊自然要有幾位體己姐妹,幫著掌握後院生殺大權。
嬴瓷留下,也是極好的。
「謝謝王妃娘娘。」
郭騰抱拳感謝。
「無事無事。」
「女婿以後也別如此客氣。」
「再有幾日,你就要叫我母親。」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那超脫法門,等上幾日,便同嬴筱一起為你送來。」
「這幾日,你便把府邸收拾收拾。」
「我過幾日在過來。」
祁若雲站起身,帶著嬴城向外走去。
郭騰能說什麼,只能幹笑兩聲,帶著石少斌,一起送祁若雲和嬴城離開。
「少斌怎麼看?」
目送祁若雲和嬴城蹬上馬車,浩浩蕩蕩離開。
郭騰對石少斌沒頭沒腦的一句。
「家主所言何事?」
「是為利,還是為義?」
石少斌也不知道郭騰想問的是關於家中主母交易,還是對他對嬴瓷處理看法。
這種事情,他本能不想摻和。
「利,義都有。」
郭騰想問問
「那我還是勸家主去正廳看看嬴瓷姑娘。」
「楚王府離開,她都沒有出門相送。」
「內心激盪,應該超乎想像。」
「家主還是去安慰安慰。」
石少斌這話倒是提醒了郭騰。
剛才祁若雲談話之間,態度視嬴瓷於無物。
這對嬴瓷來說,肯定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想到這,郭騰趕緊跑回正廳,卻沒有看到嬴瓷。
「這傻妮子可別做傻事啊!」
郭騰當即用心向指針,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