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師祖南山素，死的太早了（1/2）
來到南山武院，方樂正在拿著木棍抽打一紮馬步壯實青年。
「皮繃緊，肉團聚。」
「氣運全身。」
方樂一邊抽打，一邊教育壯實青年。
壯士青年年歲不大，身高兩米，肌肉繃緊。
七月署光炎熱，和肌肉法力，讓壯實青年堅毅臉龐上滿是汗水。
只是他任憑汗水滴下，落進眼睛，身體也一動不動。
郭騰看到這樣，心中忍不住讚嘆。
心性剛強，是塊好料。
「老四來了。」
見到郭騰，生氣臉上眉眼舒緩。
手上抽打壯實青年木棍也放下。
「這是？」
郭騰懷疑這是方樂新收的徒弟。
「老五，余文杰。」
「這是你四師兄郭騰，還不叫他。」
「四師兄好。」
扎著馬步的余文杰沖郭騰喊了一聲。
身體帶著顫抖。
看來蹲了不少時間，體力將盡。
「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很久之間就出了咱們方院大門。」
「沒給過我東西。」
「但是我不能虧待了你。」
「來，拿著。」
郭騰從懷裡掏出一百兩銀子，左右各五十兩，放在余文杰扎在馬步手上。
「收好銀兩，好好練功，以後方院威名，就靠你了。」
方樂拍拍余文杰肩膀。
這話讓余文杰不解，他沖郭騰看看。
郭騰為世家主，實力又不凡。
未來方院，怎麼會讓他繼承？
「你在這練功，我和你師兄聊會天。」
「是，師父。」
余文杰亦如往日郭騰，對方樂命令大聲應是。
跟著方樂來到內廳桌前坐下。
郭騰為方樂到上茶水。
「你現在為世家主，又為不凡，按理來說，方院該你繼承。」
「可是我知道，你未來成就，遠不於此。」
「大梁之天下，才為你去處。」
方樂說到這，精神有些萎靡。
他在思索，自己上輩子，和上半輩子做了什麼錯事，這才讓自己徒弟一個一個遠去自己。
老大去了北方，一個去了南方。
許久不來書信，也不知道狀態如何，是戰死沙場，還是苦苦支撐。
老三化身閒人，這輩子不能同常人一起。
哪怕他實力不凡，對於閒人也束手無策。
本以為老四郭騰，接過自身衣缽，踏上不凡，就能接過大旗，扛起武院責任。
卻沒想到郭騰立了世家，成為一地之主。
現在郭騰雖然就在他身邊，可他能感覺到，郭騰心已經在萬里之外。
尋求超脫，精進武道。
說實在的，方樂既感到高興的同時，他有感覺到難過。
自己的教育出來的徒弟，一個都出門遠去。
留下他一個，靜坐南山武院。
聽到方樂這樣訴說，郭騰也能理解自己師父。
他立了世家，就再無分身乏術之力，去解決武院是非。
日常可以照顧一二，卻並不代表他所有精力會放在武院身上。
「我知道，師父。」
「此事我並不在意。」
「今天過來，我是想知道師祖臨終前，就是彌留之際，說出不凡是內，超脫是外之前，日常時候，所思，所想，所感。」
「今天在院中枯坐一天，我也沒有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師父，您回憶師祖臨終前日子有什麼特殊話語，或者動作。」
說完，郭騰帶著期盼，看向方樂。
不凡是內，超脫是外。
這八字，是師祖南山素一人一生之理解。
南山素此人，一生創下三門功夫。
開宗立派，設下南山武院。
此等天才，窮盡一生，彌留之際，才道出這八個字。
這八個字必定是超脫的方向。
可是這方向太模糊了。
模糊到郭騰腦子一團漿糊。
他完完全全不知道這超脫方向，到底在哪。
郭騰把心中渴盼說出來，心情稍有緊張，看著方樂。
「話語，或動作。」
「你待我想想。」
方樂陷入沉思。
郭騰也不著急，坐在一旁慢慢等候。
「你去把陳李師兄喚來。」
沉默片刻，方樂對站在遠處角落雜役說道。
不一會，陳李二人過來。
「郭氏家主安好。」
二人還未進屋，便對郭騰拜手敬禮。
「大師伯，二師伯。」
郭騰站起身，對兩位師伯還禮。
還禮後，郭騰只覺得心中無奈。
難怪方樂要另外再找一徒弟。
武院池水太小，已經容不下他。
身份天差地別已經變得太大。
「老四找咱們有些事。」
「關於咱們師父臨終前的那句話。」
「哪句？」
陳仲豪的話讓方樂差點嗆住茶水。
「不凡是內，超凡是外這句話。」
「這句啊。」
陳仲豪恍然大悟。
他以前也曾深入研究過南山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期望自己不凡之後，踏上超脫。
一拳碾壓八通縣一元宗，把原來宗門之地搶回來。
可研究了十年二十年，還沒有個結果。
慢慢的，他的也把這件事放下來。
此時方樂一說，他頓時想起。
「老四現在也和我們當年一樣，執著於師父這句話。」
李成中忍不住感嘆道。
南山素此人，在陳李方三人眼裡，宛如天人。
天人之話，怎麼可能不好好聽從。
只是，這聽從幾十年，也沒從南山素這話里聽從個所以然來。
索性放下此事，專心練功收徒，壯大南山武院。
「不追尋超脫，我心中難安。」
周圍外界都是壓力，郭騰壓力山大。
此話一出，陳李方三人俱是沉默。
他們三人已經喪失雄心壯志。
如今，郭騰初入不凡，正是繼續上下求索好時機。
即便郭騰如今出師，獨立於南山武院之外。
可他身上仍有南山武院印記。
倘若郭騰超脫成功，留下指點。
將來武院也能繼續屹立下去。
想明白此事，陳李方三人開始各自論述，他們師父南山素去世之前，都在做什麼。
三人嘰里咕嚕說了好半天，直到天色黯淡，這才止歇。
刨去無用糗事，郭騰也從三人話語中得到相關消息。
風與水。
人與外界自然，天地之間關係。
南山素臨終前，追求超脫境界。
時常坐於小船之上，在湖心，江中枯坐。
一坐少說三五天。
長點時間甚至半個月。
就是這樣超過身體極限的思索，才導致自身精盡，身體衰竭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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