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日月象(殘缺)(2/2)
又讓系統,將它們再升五級,抵達另外一個區域。
只是,人有力竭。
系統,也有局限。
觀三勢無法進階,就已經告訴了郭騰,系統當前等級的極限。
現在,就要看看,《日月象》,是否能突破極限,打開6級上限。
【系統等級不足,無法提升此技能上限。】
「呵呵,我就知道。」
郭騰看到系統的提示,內心到沒有失落,而是笑笑。
預料之中的事情,郭騰內心並沒有遺憾。
「等我達到陸地半仙,應該到各個福地世界,收攏特殊能量,將系統等級再度提升。」
「人不能像師姐那樣埋頭苦練。」
「該開掛,還是要開掛啊。」
感慨一聲,郭騰來到域的心向世界。
「你好,域。」
「你好郭騰,恭喜你,在境界提升後,又得到源意。」
「本來我想幫你領會這種東西,再讓你去熟練運用它。」
「現在看來,可能我已經幫不上你了。」
「你需要我為你做其他事情嗎?」
看到郭騰時候,域又對郭騰發出祝賀。
他原本以為,郭騰需要他的幫助,來理解下一個境界,需要了解的內容。
現在看來,他需要用其他方式,來補償從郭騰那裡收回的權限。
「不,我還需要你來指點我怎麼去熟練運用它。」
「我的師父,僅僅是把相應的功法教給我。」
「她的意思,需要我自己去領悟源意的用法。」
「我的天資不是很好,自己領悟的話,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整的使用出這個東西。」
見域要換其他方式作為替換,郭騰趕緊給域解釋道。
他領悟源意是不假,要想用這玩意構築出唯我勢世,他自己悟,還不知道要等哪年。
有域的幫助,構築唯我勢世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作為直來直去的世界意識,域當即就拉著郭騰在福地世界折騰。
幫助他加深理解,並利用好源意。
修行歲月短。
福地世界,連過二十八日。
外界世界,飛逝七日時光。
大梁朝,百令省,都梁府。
楚王五十生辰,在武者眼中,算不上什麼。
可在凡人眼中,楚王已過中年,是該好好操辦自身生辰。
楚王生辰,七日前,北齊告知郭騰之時,就在準備。
百令省內,歌舞藝伎,路邊雜耍,登堂說書。
凡人逗趣娛樂之事,皆匯聚都梁府。
楚王意。
「我之生辰,四境百姓同樂。」
楚王生辰當日,所有人道一句賀壽之言,便可從楚王府領個大壽桃。
成人拳頭合抱大小,白面做的,上面撒著紅糖芝麻,內芯又裹著豆沙。
這樣一個大壽桃,都梁府所有酒樓的廚子,數日前,就開始準備。
都梁府五萬戶人,這樣的壽桃,至少需要十五萬個。
一千多廚子,還有兩千多幫廚,都為此準備。
楚王生辰當日,所有人,不論是賀壽百姓,還是幹活廚子,都聽滿意。
百姓得了壽桃,高興。
廚子得了十五兩銀子,更高興。
楚王生辰,都梁府內,沒有什麼人不高興。
除了中京前來,嬴梁皇室二皇子嬴讓,及其一乾親隨。
楚王心有他意,在嬴梁皇室內也不是什麼隱秘。
詭神當世,怎麼能看不出來楚王府端倪。
一省詭神,數個詭怪,加上三十幾個中六類妖異。
說他們心甘情願跟著楚王,純屬放屁。
非人需畏。
詭神,詭怪,中六類妖異又是食畏大戶。
偌大個都梁府城產生的畏,的確可以奉養這些非人。
可是別忘了,天下各城,皆設立打更人驅畏。
省城,府城,縣城。
再小的城,也沒有畏。
那這麼多非人妖異,聚在都梁府城,這就很耐人尋味。
楚王有福地。
地方藩王,不得有福地,這是組訓。
有福地,便視為謀反,株連九族。
只是當年楚王為長兄,讓辭皇位,將皇位讓給胞弟,嬴禮。
如此大恩,又同為一母之胎。
梁皇之意。
「楚王不顯露福地,不為謀反。
皇室詭神,便將此事按下。
楚王不顯福地,即不謀反。
若楚王要謀反,當年為何又讓帝位?
可這件事,仍然是一根刺,扎在嬴梁皇室心中。
楚王有福地,似反?是反?
論語有言,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如今,楚王五十,他究竟知天命嗎?
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諸人不得而知。
外人不得而知,內人也不得而知。
就連坐在嬴讓對面的嬴城,也不知道他父王是何意。
「城弟,聽說你之妹婿,為世家之主,又為不凡武者。」
「不若讓你之妹婿上來,同我侍衛程化交手一番。」
「我侍衛程化為超脫武者,指點妹婿,也能讓妹婿若有所得。」
「不知城弟意下如何?」
楚王府內,各地豪紳望族,為楚王賀壽之人不計其數。
嬴讓覺得人來人往,頗為聒噪。
賀壽楚王后,便讓嬴城,帶著自己來到楚王府內演武場,觀看武者比斗。
嬴梁皇室,尚軍好武。???.
嬴城自然也不例外。
帶著自身侍衛,隨著嬴讓,來到楚王府後院演武場。
一番比斗,嬴讓武者連贏嬴城三場。
說是點到為止,實際上,嬴讓武者手段狠辣,讓楚王府侍衛難以招架。
三場比斗,楚王府侍衛臉上青紅,身上骨折,讓嬴城臉上難掛。
他知道嬴讓不懷好意,也沒想到竟如此這般。
點到為止,就是點到人受傷為止?
嬴城面色難堪,自然讓嬴讓內心高興不少。
侍衛如此土雞瓦狗,還想造反。
這反,豈是能輕易造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