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我逐漸理解了一切(4000)(1/2)
嗯,滿格了。
視野中那些密武和技藝後方出現的加號變得更加凝實,不再像之前那樣若隱若現。
這應該表明,災厄本質收集的夠了。
卡修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繼續往小溪那邊靠近了一些。當即,滿格進度條下方又出現了一格進度條,第二根進度條大片空白。
紅色部分一點一點增長,進度緩慢。
隨著哀嚎聲越來越弱,進度條增長速度猶如龜爬。直到一點動不了為止,卡修這才返回人群這邊,目光盯著小溪對面的祭壇。
如果甲蟲大軍有一絲一毫要往這邊靠攏過來的跡象,他一定會瞬間跑路先走為上。
但好在,甲蟲們似乎對血族進行鮮血儀式的祭壇更感興趣,不斷在上面圍攏攀扒。
層層疊疊的堆積在一起,發出噝噝聲。
「走吧。」
沒有了災厄本質吸收,卡修頓時變得興致乏乏。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多蒙輕聲說道。
「好。」
多蒙當即點點頭,他傷勢比較重,雖然暫時仍不致命,但還是最好早點接受治療。
頓時,兩者便邁開步伐沒入林中黑暗。
「唉,兩位……」
威爾想要出口挽留,但又覺得雙方關係沒有那麼近。所以他張了張嘴,把後面的話憋回去。旁邊女警察凱茜往這邊湊了過來。
白皙俏麗的臉上有些好奇。
「這兩人是?」
「我也不認識,但應該是血族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威爾默默的看了眼祭壇方向,至少獻血儀式被阻止了。
他們水銀獵人的第一目標成功了!
至於第二目標營救人質……
看那邊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樣子,估計是凶多吉少,連渣都不剩了。水銀獵人常年與血族作戰,意志堅定,不會有什麼額外的心理負擔。倒是這些勇敢的警員可能會接受不了,畢竟付出這麼大犧牲人質還是死亡了……
「砰砰砰……」
「嗷……」
若有若無的聲音從密林下方傳來,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雙方仍舊在廝殺對拼著。
威爾當即喊了一聲:「鮮血儀式的時間段已經過了,血族不可能再次成功!我們的同伴還在和血族戰鬥,跟我一起殺回去。走!」
當即,還剩餘二十人不到的隊伍沿著原來方向返回,十幾道影子於林間快速穿梭。
夜已深,阿法瑪山脈上空的夜光一片漆黑。無盡黑暗的夜幕里,一片巨大烏雲橫空移過,遮擋住了點點繁星,沒有星光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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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日。
鏡湖市,市區,一棟藍色的小莊園裡。
朝陽斜斜照進巨大落地窗,在黃褐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七八道長條狀金色斑塊。這裡是客廳,非常空曠,角落裡擺著黑白格子的休閒沙發,花盆裡面的綠色植物略顯清新。
客廳中間位置,一張餐桌擺放在這裡。
此刻,兩個身材強壯的男人正相互隔著一個位置用餐。一個是金髮,另一個黑髮。
黑髮男子用餐刀切了一塊煎蛋,隨後抬起叉子送到嘴裡。他一手拿起盛著熱牛奶的玻璃杯,一隻手抓過餐桌左角放著的報紙。
剛剛印好發送的報紙有著一股淡淡油墨香味,黑色字體新鮮的像是一抹就掉一樣。
鏡湖市早報。
入目第一頁一個大大標題便映入眼帘。
「阿法瑪山脈藏匿有窮凶極惡的歹徒!明山市鏡湖市兩地警署聯手,仍然損失慘重!」
隨後便是大段的文字報導,不過照片什麼的倒是沒有出現。裡面只是某些知情人士講述著昨晚的支言片語,沒有深入的細節。
卡修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將報紙放在旁邊。他低下頭繼續用餐,以安慰自己十天沒有進食的胃。不得不說,香蒜麵包很好吃。
另外一邊,多蒙咽下一塊麵包。隨後抓過報紙攤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消磨時間。
五分鐘後,客廳右側樓梯傳來下樓聲。
一個穿著打扮很考究的老頭一路走了下來,他頭髮花白,身材消瘦。但眼神卻非常銳利,行走之時自帶一股氣場,很有精神。
高腰褲,法蘭絨,還穿著一件單排扣的平駁領外套,外套表面的圖案是細條紋。看上去既活力又不失厚重,給人一種舒適感。
「昨晚休息的怎麼樣?小伙子們。」
老頭看上去很和善,臉上帶著笑容走到餐桌旁邊坐下。開始享用屬於自己的早餐。
「還行,米安先生。」卡修應了一聲。
「不怎麼好,全身痛死了。我就勉強睡了五個小時左右,唉…」多蒙滿臉疲憊的說道。
「你昨天晚上能夠睡著,已經是我這一手療傷技術沒退步了。」米安淡笑著搖了搖頭。
「本來你十幾天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小子又到哪個地方浪去了,沒想到是被捲入了阿法瑪山脈的一系列風波中。昨天晚上我給你小子療傷沒有多問,現在把情況跟我詳細講一遍。」米安瞥了一眼報紙標題,當即問道。
「師叔你等等,讓我先把早餐吃了。」多蒙喝著牛奶,咀嚼了一下麵包,抬頭說道。
「至於這麼餓嗎?你傷勢很重,吃太多不好,剩下那塊麵包就不要吃了。」米安提醒。
聽到這句話多蒙表情不由得有些苦逼。
「師叔你知道我這十天是怎麼過的嗎?」
蟲子套餐、苔蘚沙拉、露水甘霖……
曾經沒有嘗試的多蒙都嘗試過了,他雖然達到了第二次血液加速極限,但畢竟不像卡修那樣三個節點大成產生循環。所以該喝還是得喝該吃還是得吃,頂多比常人強點。
被霧氣誤導進山洞,隨後在遺蹟迷宮中的十天裡。多蒙想獲取食物也是一大困難。
當即,多蒙開始描述自己進入阿法瑪山脈的一系列經歷。起點是從卡修打的那一架開始,終點是昨天晚上兩人一起衝出遺蹟。
其中危險不少,曲折更多。多蒙的經歷不比卡修安穩多少,甚至因為無法做到不飲不食,而更加苦逼。卡修聽了都深表同情。
「還有這樣一個神奇的遺蹟?!阿法瑪山脈中的血族恐怕並不簡單,你說看見血池中滿是棺材,然後有一個實力碾壓你們兩人聯手的血族不斷追殺……」米安語氣頓了頓:「那其他棺材裡,恐怕至少有一堆這樣的血族沉睡著。這種叫血族的類人生物勢力如此之強大,但我還在狂獅流山門之時從沒聽說過…」
聽到這話,旁邊正切著香蒜麵包的卡修動作一頓,眼睛眯了起來。他聯想起自己回溯風象門的時候也並沒有聽說過什麼黑暗生物之類的。甚至是交流賽密武圈聚集,眾多年輕一代核心弟子相互討論交流,都沒有講到關於黑暗生物的隻言片語,這有些古怪。
而且昨晚看那些血族的樣子,他們好像也很吃驚於卡修多蒙明明是純正人類,卻能爆發出強悍的肉體力量。那種感覺就像是兩者之間有一層模糊的毛玻璃將其隔離開,明明處在一個世界,卻互相平行,各過各的。
按理來說,兩股不同立場不同種族的強大力量應該矛盾很多,交集很多才對。卡修覺得不可能沒有密武者接觸過黑暗生物,也肯定有黑暗生物遇到過密武者。但,雙方好像都沒有好奇的深究?大腦下意識忽略了?
他想著想著背後汗毛不由得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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