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壯烈成仁（2/2）

只是普通人的守衛們如何能抵擋這種攻擊，即使人數眾多，也都紛紛被震地重心不穩，難以站立，更別說還有風元素的傷害。

「好機會，御風而行！」

楓原萬葉再次使用千早振，將這些守衛們困在流風秋野之中，自己則脫身出去，繼續向前。

……

「這場決鬥的結果早已註定，我來此也並非為了勝利，而是想親口向你詢問，所謂的「永恆」到底是什麼！」

豐靈曄左臂無力地垂落，身上的紫色雷光噼啪作響，深入骨髓的疼痛不斷傳來，連站立都很是艱難的他，腰背卻挺得筆直，直視著雷電將軍的瞳孔，將「自己」的疑惑也是目的說了出來。

三刀，

自始至終，雷電將軍只出了三刀。

第一刀，僅是餘威就讓他左臂受傷。

第二刀，舉刀全力抵擋，雷霆席捲全身，仿若萬蟻噬心。

第三刀，匣里龍吟震飛而出，左臂差點就被齊根斬斷。

現在，他已經無力反抗了。

面對他的疑惑，雷電將軍面色依舊平靜淡然，並緩緩抬起了手。

「凡事萬物，終會【磨損】，唯有永恆，亘古不變。」

豐靈曄擦拭掉嘴角流出的鮮血，手掌張開，存放於空間的另一柄長刀取出，並食用了其中的甜甜花釀雞。

「因為畏懼磨損，所以選擇了逃避，將自己封閉在所謂的永恆之中，以為這樣就能不再失去…」

「這，就是你的永恆嗎！」

這聲怒吼，仿若暮鼓晨鐘，振聾發聵。

聲音破開空間，傳入到了另一時空之中。

在那裡，只有一名女子盤坐在地，而她的長相，竟與雷電將軍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身上，神性之中摻雜了更多的人性。

女子秀眉輕顫，只是一瞬，又重歸往昔。

雷電將軍不會猶豫，她為永恆而生，永恆即是她存在的意義，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哪怕是她的創造者也不行。

「不變的恆常，僅在斬去雜音之後才顯其寂之本質…」

「此刻，寂滅之時！」

雷電將軍的雙眼猛地睜開，一柄長刀從她胸口抽出，雷電那無與倫比的力量蘊含其中。

一刀斬下，煌煌天威，浩浩蕩蕩，不可直視！

「總有地上的生靈，敢於直面雷霆的威光！」

雷胤耀四方，蛟龍繞身走！

「我流奧義，雷胤耀方！」

強烈的意念破開束縛，璀璨的光芒直衝雲霄，刺破烏雲！

雷蛟在周身奔涌，胤龍昂首怒嘯，誓要將那籠罩天穹的雷光衝破！

轟！

雷與雷的碰撞，刀與刀的交擊，狂風在此終結，天地黯然失色。

萬葉抬頭，只見蒼穹之下怒濤滾滾，大地之上胤龍出淵。

握緊手中的吃虎魚刀，他聽到了…聽到了摯友的回答！

「御風而行！」

壓榨出所有的力量，將「松風霞立」身法發揮到了極致，萬葉速度猛地提升一截，幾乎眨眼間，他便來到了天守閣的大門前。

萬葉的瞳孔猛地瞪大，眼前這一幕，終將成為他畢生難忘的陰影。

雷霆碾碎胤龍，長刀斷裂兩截，友人身軀撕裂，鮮血還未濺落，便已被雷光泯滅。

這一刻，萬葉的大腦空白一片。

直到，那枚逐漸暗淡的神之眼落到了他的身前。

「我不能讓他那熾烈的願望，被砌進冰冷的神像之中！」

一把抓住那枚友人的神之眼，萬葉轉身就跑。

他要帶著友人的神之眼離開，他要再次點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