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那你呢?你喜歡我嗎?(2/2)
但你們想戲耍我,那就要承擔被我反過來戲耍的風險。
想要通過絲襪來誘惑我,調戲我,那就要承擔被我反過來調戲的風險。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樸實無華,恩怨分明。
本著這樣恩怨分明的理念,林覺捧著宮大小姐那隻修長的黑絲美腿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才用水筆在其大腿處寫下了一個「—」。
終於能從林覺手裡抽回腿後,宮明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那個「—」,不禁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一二三四五的一?」
林覺聞言卻笑道:「當然不是,是『正』的第一筆。」
「正......正!你這混蛋!居然想在我們腿上寫正字!」
反應過來這傢伙到底想寫些什麼後,宮明月的小臉蛋刷的一下紅了。
在這些地方寫「正」字,是帶著某些特殊的調戲涵義,宮明月對於這點還是知道的。
而林覺卻對她的怒視毫不在意,反倒是朝白玲做了個「過來」的手勢,示意這位大公主也得過來接受懲罰。
唔......這傢伙,好變態。
當林覺握住了白玲那纖細的腳踝,並且在她的大腿上也寫了一個「一」的時候,白玲同樣忍不住害羞的滿臉通紅。
那隻大大的手上就像是有著某種奇妙的魔力,會在碰過的地方燃起一陣火焰,讓人感覺渾身發麻,脊背都變的酸軟起來。
但即便兩女都已經被林覺給調試得臉頰通紅,可今天晚上的遊戲卻依然沒有落下帷幕,或者說......只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就這樣,接下來三人便在床上開始玩起了「21點」,但這也只是宮明月跟白玲通往地獄的始發站。
第一局開始:
「開牌,我20點,白玲16點,宮明月18點,我贏了。」
伴隨著林覺的笑聲,兩女又只好伸出腿去,讓他在絲襪與大腿上又畫下了一筆。
第二局開始:
「開牌,我16點,白玲爆牌,宮明月15點,我贏了。」
第三局開始:
「開牌,我19點,白玲爆牌,宮明月18點,我贏了。」
第四局開始:
......
在這種艱苦絕倫的戰鬥持續下,僅僅只是過去了大半小時,宮明月跟白玲就已經一臉萎靡的倒在了床上,兩人從大腿到小腿上都密密麻麻地寫了一堆「正」字。
而林覺那邊嘛,只是臉上被劃了簡簡單單的幾道水筆痕跡,看起來比起兩女那簡直要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二對一,結果卻是林覺大勝,宮明月跟白玲大敗。
除了極少數她們其中之一拿到高點數的牌局之外,林覺幾乎贏下了絕大多數的輪次,簡直神乎其技。
看著倒在床上一臉無語的兩位美少女,林覺不禁笑道:「其實玩21點也是有技巧的啦,主要就是記牌。」
「記......記牌?什麼意思?」
「就是在玩之前,我已經記下了每張撲克牌背後的一些摺痕、刮痕或者污垢,所以我大概知道你們手上的牌以及接下來要抽的是什麼牌,這樣就很容易贏啦。」
聽到林覺的話後,宮明月跟白玲先是一愣,然後有氣無力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作弊.......作弊啊混蛋。
雖然兩人很想這麼說,但林覺的記牌本事還真就不算是作弊,人家靠的是記憶力又不是靠什麼手法,不管說到哪裡去都算不上是作弊。
這下可好,本來今天晚上想戲耍林覺的,結果卻被林覺給耍了個夠,真慘。
看著自己腿上寫的一堆「正」字,宮明月一時間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從床上抬起頭來之後,宮大小姐還是忍不住朝林覺抱怨道:「你這傢伙,今天晚上玩得夠開心了吧?算是得償所願了?」
在之前每一次的懲罰之中,林覺都得捧著兩女的腿在上面寫字,那隻捧著的手就叫一個不老實。
換而言之,他可以說是每一次懲罰都相當於是在占便宜,那便宜真是占得人都麻了。
看到宮明月臉上那副頹廢的模樣,林覺也只好攤手笑道:「沒辦法,誰讓你們兩個打算算計我,卻又沒有做好先前的準備呢?這屬於你們自投羅網。」
就在這時,一旁有氣無力趴著的白玲則是冷哼道:「哼......白瓏呢?她也是自投羅網嗎?」
當白玲說出這番話的瞬間,周圍的空氣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自從林覺今天跟白瓏牽著手回來之後,眾人之間其實就沒有明著討論過這件事。
畢竟談戀愛什麼的是林覺跟白瓏的私事,哪怕身為姐姐,白玲照理說也沒什麼資格去過問......不過現在就不同了,反正白玲已經破罐子破摔了都。
感受到了白玲的怨念後,林覺則是認真的說道:「跟白瓏的事其實就是你情我願而已,她其實一直都喜歡我,我也喜歡她,再加上一些契機,不就在一起了嗎。」
「......說得可真好聽,不管了,我要去洗個澡,一身都是汗。」
看著林覺那副正氣凜然,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啥問題的表情時,白玲撇了撇嘴,從床上爬下來便直接朝著浴室那邊走了過去。
也對,剛剛玩牌玩了這麼久,或者說被林覺戲耍了這麼久,弄得白玲一身都是汗。
尤其是穿著白色長筒襪的雙腿,那襪子都快被汗給浸透了,穿起來怪怪的。
而就在看著白玲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時,躺在床上的宮明月也抬起頭來朝林覺小聲說道:「其實白玲也一直喜歡你,你......有察覺到嗎?」
對於這點,宮明月其實早就察覺到了,畢竟白玲今天之所以這麼暴躁,很大程度也是跟這件事有關。
妹妹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了,這能不暴躁嗎,簡直就是被牛頭人了啊,這能不暴躁才怪。
然而,正當宮明月這樣小聲提醒林覺時,林覺卻忽然朝她的方向一趴。
本來林覺是坐在床腳,宮明月躺在床頭,結果林覺這麼往前一趴,居然恰好躺在了宮明月的對面,跟她形成了兩個人面對面躺在床上的姿勢。
來了這麼一記突然襲擊後,林覺看著那張有些驚慌失措的臉蛋,也用同樣的微妙聲音問道:「白玲喜歡我,我自然是知道的......那你呢?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