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二元之座(2/2)
李素愣了一下,回道:「很明顯吧?雖然手段非常高明,讓其性質發生了變化,但底層邏輯沒變。」
「你沒學過百鍊成器,看不懂正常,若是轉換成劍譜的話,對你而言也很簡單。」
「不過,的確很厲害啊,這位宮前輩,這手段還真是厲害,足可謂鬼斧神工了。」
擁有百鍊成器的基礎邏輯,在看完眼前這柄法寶的情況後,以李素的悟性,基本就悟了當中八成。
此道,足以成仙,並且還是另闢蹊徑,外器成仙。
難怪這位宮前輩的法寶讓人追捧了,若都是這種品質,修士發狂一點都不稀奇。
可惜,不適合李素。
他的道,太多,也不盡相同,外器成仙加持一道還行,對別的用處不大。
除非得到極其驚人的天材地寶,可那種玩意,用來修煉這種外道,又不值得了。
「簡單嗎?」劍宮少女有些苦惱了道,「可我母親說我是朽木不可雕。」
「方向不對,你且這樣。」李素想了想,以自身理解,將百鍊成器簡化成了劍修能理解的方式,連續比劃了幾下。
劍宮少女眨巴眨巴眼睛,很快她還有些許嬰兒肥的俏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道:「原來是這樣啊,居然這麼簡單?」
「原來如此,從這個角度切入的話,這劍原來是這麼回事。」
小姑娘很開心,忍不住興奮的揮了揮手,還別說,她手中的金色小劍華光更甚了,顯然理解得到加深。
李素微微一笑:「不錯,不錯,其實還能這樣。」
說著,李素又比劃了一下,將從對方法寶金色小劍當中悟到的部分理論以劍意演化了出來。
雖然此道對他作用不大,但小姑娘卻不一樣,能幫她進一步加深和劍器的聯繫。
劍宮少女眼神越發明亮,小雞吃米一般的點頭,等到將李素教她的內容吸收,消化過後,小姑娘一臉興奮道:「我明白啦,嘻嘻,等這次回去後,就去找母親,哪裡是我朽木不可雕?分明就是她老人家誤人子弟,木魚腦袋。」
小姑娘顯然在煉器方面被其母打擊的不輕,一有點機會,就打算倒反天罡。
看著撲騰到自己懷裡的劍宮少女,霞臉上則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
劍宮少女悟性強嗎?
嗯,只是劍道方面的話,可謂逆天。
至於煉器?抱歉,她不是差一些,差很多,而是真一點沒有。
不然梅姨也不至於說自己女兒是個朽木。
所以,學會百鍊成器是小師妹悟性逆天嗎?
或許有一點吧。
但要說逆天的,可不是自家這個蹦蹦跳跳的小丫頭,而是憑藉一本百鍊成器就將宮師叔法寶窺破不說,更可怕的他竟然將煉器之法,深深轉嫁成了劍道。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對方舉手投足之間,完成了一部新功法的創造!
雖然說是轉化,但霞可不是劍宮少女,她可沒那麼好騙。
這哪裡是什麼百鍊成器?
這根本是百鍊成劍!
你說宮師叔煉的器是鬼斧神工?那麼黎師弟,你這又屬於什麼?
霞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換個人有這般天賦,恐怕她都忍不住要嫉妒。
可眼前之人,她只有讚嘆。
實力強大,天賦無雙。
然而卻看不到一絲的驕傲自滿,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
是的,不只是自己,又或者劍宮少女才特殊。
那兩天的洞天時間,李素對待所有人的態度都一樣。
或許會有一些性別區別,比如對女性他會更柔和一些。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有天賦的人,內心有多驕傲?她自己就很清楚,因為她也是其中一員。
換個人,早都拽的誰都不認識了,若是神霄宗的弟子,恐怕是老天爺都得矮一頭。
霞師姐輕咬紅唇,她低下了頭,避免眸中的火焰被對方發現。
真是,真是很過分啊,黎師弟。
不要在這樣亂人道心了。
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很快,三人,繼續前進,再度朝著第一主幹道而去。
「晴兒師姐,你說的你師伯,也就是宮前輩的二元之座,它是什麼法寶,其功能是什麼?」
一邊走,李素將話題再度拉回了最初的話題上面。
劍宮少女眨了眨眼睛,回憶了一下後道:「它其實不算法寶,而是一件洞天之器。」
「洞天之器?」
「嗯,根據母親所說,此物若是創造成功,可與洞天相融,最終做到收納,甚至於控制洞天。」
「當然,那只是理論,想要做到那種地步,幾乎是不可能的,裡面涉及了某個即便是渡劫真仙也無法觸及的領域。」
「除非能採集到傳說中的奇物,但即便那般,也只是能用一瞬,整個過程連一秒都不到,根本沒有多少意義。」
「非要形容的話,二元之座算是一件無比成功,又及其失敗的構想。」
就在劍宮少女解釋的時候,一旁霞師姐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師弟,你這是確定那第一主幹路的東西,是二元之座了嗎?」
劍宮少女聞言不由一呆,怔怔的看向了李素。
面對兩女的目光,李素微微吸了口氣後,點了點頭。
「是的,那應該就是二元之座無疑了,並且煉器的手法,和晴兒師姐手中的金劍,屬於一個流派,都是以百鍊成器為基礎。」
隨著李素話語落下,兩女都是一震。
好一會兒後,劍宮少女才忍不住大叫道:「唉?師弟你這是說我那個便宜師伯其實還沒死?他還活著?」
「天吶,我得趕緊出去,通知老爹,母親的心上人居然還活著。」
兩人一怔,繞是李素都忍不住呆了一下,被這小姑娘的心狠手辣給驚到了。
這是打算讓她那還沒活過來的師伯,直接再死一次嗎?
看著小姑娘,李素有點感動,多好的小棉襖,他爹真幸福。
霞連忙吸一口氣,一把將激動不已的小姑娘薅在手中。
「慢點,慢點,師弟不是那個意思。」
「再說了,宮師叔都死了好幾百年了,殺害宮師叔的人,就是被你爹,觀師叔親手殺了。」
「師弟的意思,要麼是宮師叔的二元之座這個遺物被人盜走了,要麼就是上器宗的人參與了這次的事件!!!」
劍宮少女聞言,立刻長舒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那就還好!」
霞卻直接翻了個白眼?還好?哪裡好了?更嚴重了好不好?
前者意味著上器宗被滲透了,後者意味著上器宗有叛徒,不論哪一個,對於上器宗而言,都是糟糕的不能在糟糕的事情啊。
該死,雖然知道事情不會小,但沒想到越了解,水下面的東西就越是嚇死個人。
究竟,是什麼人?又在策劃什麼?準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