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答辯(1/2)
「參見陛下。」
「不錯,卡佩家的孩子,年輕才俊、風華正茂,跟這個年紀的青年交談總是能感受你們身上的朝氣,永不服輸的鬥志,有才華、有手段。
弗雷德里希敗得不怨,王國崛起正是需要你這樣有能力的人。」
「您謬讚了。」
「最好沒有,希望你不會浪費我單獨為你預留的時間。
我會問你些問題了解你的想法,你也盡可以回答、反駁,既然你給了弗雷德里希一個平等交流的機會,那我也給你這個機會。
從現在起你不必把我看做國王,大膽提出你的真實想法。
但記住,你只有十五分鐘。」
「陛下請講。」
「你想如何處置弗雷德里希。」
「您是指弗雷德里希·威廉·霍亨索倫,還是威廉王子?」
「這有什麼區別。」
「威廉王子是王儲候選人之一,自然是陛下的考察對象。而弗雷德里希·威廉·霍亨索倫是陛下的家人,您的兒子。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威廉王子為競爭上位勾結鄰國、陷害良善,按法律懲處難逃一死。
而作為霍亨索倫家的孩子就大不一樣,兒子闖了大禍犯錯誤了,父親出面教訓時言辭激烈些給足面子。
回到家頂多也只是口頭教訓,了不起就是鞭打一頓讓兒子長些記性,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
「那我現在該是一位合格的父親還是一位嚴厲的君王?」
「君是國父,事事該從國家角度優先考慮,如果事情處理不當,民眾會笑話國家法治鬆散,毫無公信力,笑話一陣王室命貴也就過去了。
但是成了家事又處理不當,其他幾位殿下會作何感想,民眾又會怎麼看待這起王室笑話。
一個家尚且不能管好,又如何有能力去治理一個國。」
「弗雷德里希找過你,他怎麼跟你說的。」
「除了王都哥廷哈根,他被派往哪裡都無怨無悔。
殿下,只想活命。」
「算了,由他去吧,大典過後弗雷德里希·威廉·霍亨索倫王子,將自願前往他的封地諾伊別州,從今天起不許再參政。」
「陛下英明!」
……
「城裡到處都在為我操辦大典事宜,人人都熱衷於忙活這件事,從中心城到東港,不分王室貴族還是農商工人,都其樂融融。
無論北部的里爾到南部莫斯利,無論是外來住戶還是本土精英,也興致勃勃期待著大典。
王都已經很久沒再這樣熱鬧,既然你才從維勒多過來,不如談談你這一路上的見聞。」
「很抱歉,陛下說的這些我一樣也沒有看見。」
「是看不見還是不想看!」
「請陛下恕罪,如果是平常我乘坐蒸汽火車,一眼就能看出哥廷哈根與維勒多的不同,同在一座城市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但今天您從王宮派出的飛艇艦隊將我從密斯卡接來。
這一路上大多時候我都在飛艇上度過直達王宮,即便觀光時也只能看見一片白雲皚皚。
至於底下的居民看起來好像螞蟻斑點,即便向您說人們發出的慶祝聲,隔得太遠自然也就聽不見了。」
「哦,這竟然成了我的錯。」
「這絕不能怪陛下,也許是他們的呼喊聲不夠大,慶祝動作不夠明顯,再大聲些興許就能聽見了。」
「也許是有人聽見了卻故意裝作沒聽見,你覺得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大不了我下次回去時,乘一次蒸汽火車便什麼都能看到、聽見了。」
「坐在飛艇上的人,有乘艇的責任義務,要保證高空作業時足夠穩妥,才能保護得了乘坐火車的。
而坐乘蒸汽火車的人,自然就有火車的便利,什麼都看得到,什麼也都聽得見。
兩種交通同時工作才能滿足各種人的需求,也才會有合理的交通秩序,有了規則才有秩序,才能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既然是秩序,就該人人服從,你說對嗎?」
「沒錯,陛下英明!」
……
「你年紀不大,膽子不小,是我看得上的那類人。你覺得我看不見民間疾苦,感受不到底層的哀怨?只懂得躲在王宮享受安逸。」
「絕對不敢。」
「說些你了解的,如果有錯誤你盡可指正。1492年,7月5日,利茨市神秘事件爆發,一尊邪神降臨,致使三大教會死12人,牽扯市民數量152。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