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占領的是大宋的土地?(2/2)
臣推薦招討使,少傅張俊為主使,御史中丞王次翁為副使,一文一武,明武暗文,兩人配合,前往宣讀聖旨,定可以取得不錯的成果。」
趙構聞言點頭說道:「是朕疏忽了,朕剛才差點忘了和金人議和的事情,還需要愛卿為朕分憂。
那麼,就按照秦愛卿所說的那樣,以張俊為主是,王次翁為副使,令兩人攜帶1000人的軍隊前往山東路,讓那股叛賊認祖歸宗。」
趙構與秦檜商量好之後,就把這件事寫入聖旨,傳給了張俊與王次翁兩人,讓他們火速前往,不得耽擱時間。
這兩個人都是為秦檜馬首是瞻的,後者是秦檜的頭號狗頭軍師,為秦檜出謀劃策,才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前者雖然被稱為「南宋中興四將」之一,卻為人貪財殘暴,為秦檜馬首是瞻,最後更是害死岳飛的直接兇手之一。
總之,兩人都不是什麼好貨。
聽到是秦檜和趙構兩人商量好之後的事情,他們也無法做出什麼反駁,只能聽命去行事。
大明帝國南宋山東布政司這邊,剛完成對山東的占領和基本整合之後,孫傳庭把戰果報告給了朱由檢。
得到朱由檢的命令是,近一兩個月之內,都不用主動去開啟戰爭,以山東布政司的恢復建設為主。
要知道,金兵統治下的漢人百姓生活得一部分人宛如豬狗,剩下的人則是豬狗不如。
沉重的賦稅和金人肆意妄為,對山東的經濟已經;農業發展都產生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經歷戰爭之後,這裡滿布瘡痍,餓殍遍地。
金人可以對這些漢人百姓的死活視若無睹,但是大明帝國的士兵和官員們無法看著華夏百姓受苦而不去管。
所以,他們必須要管。
宋朝時期,惡劣的氣候還沒有出現,沒有大明帝國所經歷的天災,此時作物還是比較容易種植和豐收的,不過就是戰爭毀滅了田地,賦稅壓垮了百姓。
而當大明帝國掌管山東路各地之後,首先就是取消三年的稅賦,並且發放高產作物的種子,以及先進的農具來幫助農業生產的恢復。
為了防止飢餓的百姓會吃掉那些作物的種子,他們還專門設立了監管的機構。
廣設粥棚來救濟那些實在是沒有米下鍋的百姓,同時,開辦大量的工廠,給予大量的工作崗位,讓那些失去了田地,或者對種地沒有天賦的百姓可以選擇一份工作。
這些工作發放的都是煌夏銀鈔,在第一批工廠建設的時候,南宋時空這邊的印鈔廠也隨之一起開辦。
不僅僅是銀鈔,這裡還製作銀元,規定了銀元價值。
對山東路之內的百姓,進行銀錢管制,三個月之後,境內將徹底停止對銅錢的兌換,只能使用銀元和銀鈔進行交易。
就算是銀兩,也必須要到銀行換成等價的銀元之後,才可以具備貨幣的性質。
宋朝商業發達,即使是南宋,也處於世界第一經濟體的地位。
商業繁榮之下,催生出了票號以及交子等金融性質的場所和物品。
因此,這樣的環境之下,還有著類似的產品,這些百姓對煌夏銀鈔的信任度還是非常高的。
而那種銀元更是早就受到了官員,貴族們的關注,他們非常的喜歡。
銀元比銀鈔的可信度更高,畢竟這拿到手裡的就是真金白銀。
更踏實一些。
而這銀元做工非常的精美,想必保值性是非常高,完全可以大量地儲備起來,成為家族壓箱底的資金儲備。
如果說,之前在大明帝國蕭升推廣這些東西還是單打獨鬥,推廣得並不是很順利。
而現在,在南宋時空這邊,推廣這些東西都是十幾萬人一起推動,一整個工作組在按照計劃一步一步的進行,這個過程之中基本上沒有什麼阻礙,非常的順利。
在一個帝國級的縝密組織高速運轉之下,區區一個山東路地區,很快,不管是軍事,政治,經濟以及農業人口等各方面都被掌握在了大明帝國南宋時空開發組手中,隨時可以進行重新排布。
工商業在快速的恢復,並且以比之前更高的增長速度快速地增長著。
原本對這些短頭髮的漢人還有些忌憚的原宋國百姓,此時,卻都是已經逐漸的接受了他們。
並且,他們開始喜歡作為新的漢人國家,也就是大明帝國子民的快樂。
對於普通的老百姓來說,誰做皇帝,事實上他們並不關心,他們所關心的只是自己身上的賦稅有多少,遭遇的壓迫多麼巨大。
而現在,在大明帝國的統治之下,他們不僅獲得了屬於漢民的尊嚴,不必再忍受金人的壓迫和欺辱,還可以獲得更多的出路。
有人分了田地和作物種子,有人分了雞鴨和養殖場,有人獲得了工廠工作,每天可以拿到工資,還有人進入了官府,成為「實習官吏」。
這裡的一切,都象徵著活力與改變,讓那些幾乎快要對生活失去希望的普通百姓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們要求的並不多,也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而已,但之前這點要求也只是奢望,而當這點要求都不能去追逐的時候,也就基本上沒有了人生的方向,活著的意義。
於是他們都變得麻木了,不管是什麼宋軍還是金兵,在他們看來都是一樣的,都是殘害老百姓的,只不過方式有些差別而已。
結果,卻是一樣的。
倉廩足而知禮節,對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必須要在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的情況下,人才有可能去追求更高的精神意義。
現在他們的生活條件逐漸的變好,精神面貌也是有了極大的變化。
等過一段時間之後,這些人就會主動地擁護大明帝國政權的存在,不會讓其它任何組織去破壞他們現在的生活。
張俊和王次翁等人前來山東路,打得是大宋的旗號,本以為所到之處,應該是全都主動臣服,跪下叩拜。
但實際上,遇到的百姓要麼是遠遠地躲開,要麼就是鄙夷地看大宋的旗幟。
他們已經對大宋失望了,他們現在,可是大明帝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