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舊事(2/2)
麻臉趕忙揮手,「不敢不敢,絕對沒有。」
「把你們三個人的身份證件給我,再把他們兩個叫醒。」
拿證件,麻臉有些不情願,但迫於盧克的淫威不得不做。
盧克對這三個人的證件拍照,又扔給了他們。
麻臉叫醒了胖混混,但卻沒叫醒藍毛,「藍毛哥傷的好像有些重,叫不醒。」
盧克將剩下的菸頭彈了過去。
麻臉本能的哆嗦了一下,看著落在腳邊的菸頭,又看了看盧克,有些糾結。
盧克一挑眉,臉色漸冷,「給你臉了?」
麻臉趕忙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菸頭,擼起藍毛的袖子摁了下去,「啊呀……」
藍毛甩了一下胳膊,順手給了麻臉一個嘴巴子,「你TM想死呀。」
盧克拿起桌子上的餐具直接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餐具砸在藍毛的身上。
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說說吧,今天的事怎麼解決?」
麻臉和胖混混都望向藍毛。
藍毛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大哥,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今天是我們打眼了。
我代表我們三個給您道個歉,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盧克道,「我知道你們是和勝堂的,也知道你們要臉。
所以我把卷閘門拉下來了,今天的事,沒人看見,也沒人知道。
你們回去養幾天也就好了,就當是春節放假。
這件事就算是揭過了。」
藍毛保證道,「沒問題。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來這家餐館,也不會再來找麻煩。」
盧克笑了笑,搖頭,「我不信任你。
但我還是要說,不要再報復威爾。
不要找我家人的麻煩。
也不要再來餐館。
只要你們觸犯一條,和勝堂也保不了你們。
明白嗎?」
三個混混都點頭,異口同聲道,「知道了。」
「滾蛋。」
三個混混如蒙大赦,相互攙扶著,拉開卷閘門出去了。
一出餐廳,頭也不回的跑了。
李兆年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們不會報警吧?」
盧克「……」
被問懵了。
略一思索說道,「他們在警局都有案底,報警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不會自找沒趣。
再說了,真要報警,他們以後別想在和勝堂混了。
退一步講,這是咱家的餐廳,他們來餐廳鬧事,咱們屬於正當防衛,被打了活該。
只要沒死人,就不叫事。」
李兆年想想也是,「我……要不要買個槍?」
盧克沒有回答,槍是一把雙刃劍,如果你能掌握它,那絕對是一把利器,有利無害。
但如果無法掌控,也會招來禍事。
所謂的掌控不是說避免走火,而是一種心態。
遇到同樣一件事,有槍和沒槍是完全不同的。
就比如遇到商店搶劫,如果店主沒槍,肯定不敢反抗。
如果有槍,心態就會發生變化,會有開槍保護自己、家人和財產的想法。
如果你了解自己的實力,有把握槍殺或制服劫匪,那自然是好的。
就怕反抗失敗,被劫匪槍殺,甚至可能會連累家人。
李兆年看了一眼妻子,輕聲道,「我擔心,這夥人說話不算數,還會來餐廳報復或者傷害威爾。」
盧克在身邊還好,但盧克早晚要回洛杉磯……
「有可能。
餐館先關幾天吧。
你和我嬸子換個地方住,等威爾找到了,案子也查清了。
我會去一趟和勝堂,把這件事情徹底解決。」這種報復戲碼最噁心了,盧克要防範於未然。
李兆年看著被砸的亂七八糟的餐館,「那就歇歇,反正這些日子也沒心思開業。」又對著一旁的姚欣說,「咱們回家收拾東西,去我爸媽那邊住。」
姚欣點點頭,又有些擔憂,「那威爾回來了找不到咱們怎麼辦?」
李兆年哼道,「他想找,肯定能找的到。」
盧克陪著叔叔回家收拾東西,將他們送到爺爺奶奶家暫住,才開車返回父親家。
路上,盧克特意留意了,並沒有人跟蹤。
打開門,李兆豐和小胖子在客廳看電視。
李兆豐起身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跟叔叔多聊了一會。」
「吃飯了嗎?」
「沒呢。「盧克還真有些餓了。
「你去洗洗,我去熱飯。」李兆豐又對著一旁的小兒子說,「你哥回來了,別擔心了。你也睡覺去吧。」
小胖子關心道,「哥,威爾咋樣了?找到了沒?」
盧克搖頭,「還沒消息。」
「那他和光頭的死有關係嗎?」
「沒關係,警方也只是例行詢問。」盧克隱瞞了三個混混打砸餐館的事。
小胖子打著哈欠上樓睡覺了。
盧克去浴室沖澡,他很喜歡洗澡的時候思考,也不知是不是水流沖走了雜念,他這時候的腦子很清醒。
洗完澡下樓,盧克聞到一陣炸雞的香味。
「傑克想吃炸雞了,我們叫了炸雞和披薩的外賣。」李兆豐將鐵盤從烤箱裡拿出來,又拿了兩瓶啤酒。
盧克拿起一個雞腿咬了一大口,「咯吱……」又脆又香。
又拿起啤酒和李兆豐碰了一下,喝口啤酒,吃口炸雞,爽得很。
李兆豐放下酒瓶,「威爾的事情怎麼樣了?」
盧克把去FBI辦事處查張啟龍資料和在餐廳發生衝突的事告訴了父親。
李兆豐面色凝重,「這事越鬧越大。
對你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沒事,我托FBI的朋友弄了一個刑偵顧問的身份。」
李兆丰神色複雜,FBI的名頭如雷貫耳,這才一年不見,兒子的成長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成了一家人的主心骨。
盧克又跟父親對飲了一口,說道,「再過兩天,傑克就該回去上學了。我想著讓他先回去,我留下來將這邊的事情處理乾淨再離開。」
李兆豐點頭,「也好。你要走了,我心裡還真不踏實。
和勝堂在唐人街勢力很大,真要得罪了他們……」說著,李兆豐臉色又沉了下來。
「別擔心,走之前我會處理好。「盧克安慰了一句,問道,「爸,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我?」李兆豐被問了一愣,「沒有呀,怎麼了?」
「除夕回來的那天晚上,咱們被人跟蹤了,可能是FBI的人。」
今天,盧克在FBI後院停車場找到了那輛疑似跟蹤的汽車,跟蹤他們的人大概率是FBI探員。
盧克覺得FBI應該不會跟蹤自己,就算要調查自己也會十分小心。
父子三人在一起,如果不是盧克,也可能是別人。
小胖子還在上學,可能性不大。
這裡是紐約,父親一直在紐約生活,FBI跟蹤的很可能是他。
李兆豐露出震驚的神色,「FBI跟蹤我?不會吧。
我跟他們沒打過交道。」
「你仔細想想,前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或者接觸過特殊的人?」
李兆豐思索了片刻,「我……十月初被車給撞了,難道是跟這件事有關。」
「什麼人撞得你?」
「是個白人,撞了我之後他很客氣,第一時間打了911,也積極的配合賠償。
我當時也沒多想,還以為只是普通的事故。」
「怎麼撞的?」
「那天下著雨,我拿著雨傘走的急,那個路口也沒有紅綠燈,被一個轉彎的藍色雪佛蘭轎車撞倒,腿受傷了,身上有擦傷。
在醫院裡住了幾天,又回家休養了一段時間。」李兆豐本能的摸了摸右腿,因為被汽車撞傷,他錯過了兒子在白宮的頒獎儀式,一直引以為憾。
「你以前見過司機嗎?」
「沒見過。「
「撞車前的一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
李兆豐喝了一口啤酒,仰著頭回憶,「我記得撞車前幾天,有個人來找我,想聘請我做他的私人會計師。
但他沒去會計事務所找我,而是直接來的家裡。
我不是很喜歡這種方式。
我們又聊了一會,我詢問了他的工作,以及主要的收入方式。
他說自己是和勝堂的人。
之後,我就沒再問,直接拒絕了他。
一旦涉及到幫派肯定會有灰色和違法收入,我不想冒這個風險。
然後,他就離開了。」
盧克追問,「他是和勝堂的人?」
「他自己是這麼說的?」
「他叫什麼名字?」
「好像姓宋。」
「你們當時有沒有說到敏感的話題。」
「沒有,我一聽是和勝堂的,就及時停止了談話。」
「他當時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態度怎麼樣?」
「他說報酬很豐厚,讓我再考慮一下,但他沒有再來過。
走的時候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盧克記下這個情況,覺得這個人有些可疑,涉及到幫派就不是小事。
但既然沒有談到敏感的事,和勝堂又為何要報復父親?
而且,事情過去了這麼久,FBI又為何要跟蹤父親?
昨天不是故意斷章,只是太晚了,寫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