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執著(1/2)
晚上七點鐘。
美爾凱特酒吧的客人多了起來。
一個高高瘦瘦的白人男子走進酒吧,很有特點的鷹鉤鼻,一身黑色西裝,身後還拖著一個拉杆箱。
「嘿,夥計們,好久不見了。」白人男子揮手打招呼。
一個黑人男子笑道,「呦,這不是大魔術師大衛馬爾科嘛,好久不見了。」
「耶,今晚有我的魔術表演。」
「還是上次的撲克牌魔術麼?」
「No,這次是新的魔術,會令你終生難忘,好好期待吧。」
黑人男子打趣道,「你能給我變個老婆出來嗎?」
「哈哈……」周圍的人都笑了。
大衛馬爾科搖搖頭,對著酒吧說道,「湯米,最近還好嗎?」
「老樣子。
老闆在後台。」
「我知道,我這就過去。」大衛馬爾科說完,打了個響指,「夥計們,這一輪算我的,好好享受吧。」
「謝謝。」
「你這個吝嗇的傢伙終於大方了一回。」
「夥計,你發財了嗎?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請客。」
「我會好好喝的,這才是真正的終生難忘,哈哈。」
「敬大衛。」
幾位熟客舉起酒杯,紛紛起鬨。
「一群養不熟的混蛋。」大衛馬爾科搖著頭,走進了酒吧的後台。
大衛馬爾科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後台,停下腳步,駐留了片刻,隨後沿著走廊向里走,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開門後,大衛馬爾科愣了一下,望著兩個陌生的男子,「你們是誰?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們?」
盧克亮出警徽,「劫案謀殺司。」
安東尼撇撇嘴,「FBI。」
大衛馬爾科咽了咽口水,手中拖著的拉杆箱掉在地上。
「咯吱……」
休息室的門開了,傑克遜和墨西哥裔探員走進來,給大衛馬爾科進行搜身,拷住了他的雙手。
看到墨西哥裔探員要搜查他的拉杆箱,大衛馬爾科喊道,「嘿,輕點,別弄壞我的道具。」
傑克遜將他摁在椅子上,「老老實實的坐著,別耍花招。」
大衛馬爾科望著自己的拉杆箱,「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安東尼打了個響指,「嘿,看著我。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這個破箱子可改變不了你後半輩子的命運。
也無法決定你會在哪個監獄撿肥皂。
但是,我可以。」
大衛馬爾科還是那個問題,「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是教授告訴我們的,你在這。」
大衛馬爾科笑了,「撒謊,你們不可能抓到教授。
連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你們怎麼可能抓到他?」
「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安東尼露出不屑的神色,「為了一個連身份都不知道的人賣命,值得嗎?」
「我不是在替他賣命,而是替我自己。」
「你不是個魔術師嗎?為什麼搶劫油畫?」
「我這個月的演出有四場,上個月只有六場,還要準備演出服、道具,這點錢根本養不活自己,我需要去做兼職,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生活,才能讓我繼續自己的魔術師夢想。」
安東尼笑道,「你所謂的兼職就是盜竊和搶劫?」
大衛馬爾科動了動修長的手指,「我的手很靈活,很擅長開鎖。」
安東尼點了根煙,抽了一口,「你和酒吧的老闆是什麼關係?」
「僱傭關係,我偶爾會來這裡演出。」
「為什麼要在魔術師註冊網上填這家酒吧的地址?」
「要成為一名魔術師需要通過考核,他們還會打電話詢問,將註冊地址寫在演出地點可以提高通過率。」
盧克雖然審訊了喬爾吉,但並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話,類似這種團伙作案,很多嫌犯都會避重就輕的推卸責任。
「參與蓋蒂博物館油畫搶劫案的一共有幾個人?」
大衛馬爾科低頭不語。
安東尼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如果不老老實實的交代,我就讓人敲斷你的手指,永遠別想在變魔術。」
大衛馬爾科瞪著對方,臉色十分難看,「五個人。」
盧克裝作沒看到,繼續詢問,「都有哪些人?」
「教授、喬爾吉、曼巴、我,還有一個在博物館做保安的內應。」
「那個內應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誰是搶劫案的主謀?」
「教授。」
「你分了多少錢?」
「五十萬美元。」
「是誰在你們據點安裝了炸彈?」
大衛馬爾科搖頭,「什麼炸彈,我不知道。」
盧克沒有看出對方有撒謊的跡象,繼續問,「是誰殺了巡警詹斯·豪雷吉?」
大衛馬爾科遲疑片刻,「是曼巴。」
大衛馬爾科的描述與喬爾吉基本一致,但盧克還想從他這裡了解其他的情況,「曼巴是如何殺害巡警詹斯·豪雷吉的?」
「據我說知,應該是槍殺的。」
「她殺人的槍是哪來的?」
大衛馬爾科搖頭,「我不知道。」
盧克盯著對方,「你撒謊了。」
「我沒有。」
安東尼也說道,「他說的沒錯,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你知道那把槍是哪來的。」
大衛馬爾科低下頭,依舊不肯說。
「抬起頭。」盧克目光犀利,再次盯著對方,試探道,「你認識艾雷爾格雷嗎?」
大衛馬爾科抬眼望向盧克,眼中閃過一次詫異,「我沒有殺人。」
「那就把事情說清楚,不要有任何隱瞞。」
「我有一個請求。」
「說來聽聽。」
「我……想在被抓之前再登台表演一次,這也許是我這輩子最後一次表演魔術了。」
盧克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表演。
也是夠執著的。
他和安東尼對視一眼,「OK,只要你如實交代,我們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
「謝謝。」大衛馬爾科握著拳頭,似乎知道再也無法逃避,緩緩的說,「那把手槍是我偷來的。」
「在哪偷的?」
「在格雷家的別墅里。
聖誕節前,確切的說是12月20號晚上,那戶人家外出度假了。
所以,我就潛入了別墅里盜竊。
那把槍不錯,曼巴喜歡槍,我就送給她了。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用那把槍殺了那名巡警。」
「參與盜竊的有幾個人?」
「只有我一個人,我知道那戶人家沒人,又何必多一個人分贓。」
「你們不是一直在策劃盜竊蓋蒂博物館嗎?
為什麼又跑到格雷家盜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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