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起因(1/2)
劫案謀殺司一中隊的人開始分頭調查。
雷蒙和珍妮負責調查傑米.布雷迪。
副隊和傑克遜去戴里克的寄養家庭,跟戴里克的寄養監護人溝通,以副隊的經驗,如果戴里克和寄養家庭關係不錯,對方在確認安全後,應該會跟監護人聯繫。
但監護人可能不會第一時間告訴警方。
這個時候能獲得監護人的信任就尤為重要了。
至於盧克和小黑則是繼續調查喬治。
只是喬治的病情不穩定,盧克暫時無法給他做筆錄,只能通過其他方式調查喬治。
盧克和小黑搞到搜查證,準備去喬治家進行調查。
喬治住在一個典型的黑人社區,類似的社區大多數人都沒有工作,靠著福利補貼生活。
盧克查過喬治的檔案,這貨已經四十多歲了,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工作和繳稅記錄。
從某種角度而言,他就是社會的寄生蟲。
兩人將車停在喬治家附近,盧克沒有立刻下車,在四周觀察一番,沒有看到可疑人員這才走下車。
盧克和小黑一前一後進了院子,小黑敲門,沒人回應。
盧克在房子四周觀察。
院子的面積很小,屋子裡亂糟糟的,與旁邊鄰居家的圍欄也壞了大半,房子後面還插著一個破舊的噶麥隆國旗。
小黑在前院招手,「盧克,門打開了。」
兩人進了房子裡,門口雜亂的放置著幾雙鞋子,還有一堆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襪子,散發出類似於臭雞蛋的味道。
小黑立刻捂住口鼻,「fuck!這個混蛋多久沒有打掃衛生,都快臭死了。」
房子面積不大,只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還堆滿了雜物。
小黑一邊戴上手套,一邊嫌棄,「我從門口走到臥室,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就看到了幾條穿過的內褲,還有黃色的污漬,真是個噁心的傢伙。」
小黑戴手套,不是擔心破壞證物,而是單純的覺得這個傢伙很髒。
盧克也戴上手套在屋子裡搜查,屋子裡很髒很亂,但盧克還是能隱約能看出屋子有被翻動的痕跡。
盧克問道,「門鎖有被破壞的痕跡嗎?」
「No,有什麼問題嗎?」
盧克道,「我懷疑有其他人來過房子裡。」
「他家裡亂的跟狗窩一樣,你怎麼確定有外人來過?」
「直覺。」盧克應了一聲,走到窗戶旁查看,果然在後院的一個窗台上看到了半個鞋印。
盧克拍下照片,「這枚腳印很可能是盜賊留下的。」
小黑走過來看了一眼,「我敢打賭,肯定是熟人做的。」
盧克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昨晚喬治因為拒捕被抓,上了新聞,周圍的鄰居和熟人應該都知道了這件事,而這裡屬於黑人貧民區,三分之一的人有盜竊前科,至少有一半的人有盜竊經歷。
得知喬治被抓、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群傢伙肯定不會放棄撈一把的機會。
甚至我猜測可能不止來過一撥人。」小黑是貧民區走出來的,對於那裡的規矩和情況十分了解,盧克在這方面還是比較信任他的,
「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去周圍鄰居家打探消息,別看這群傢伙都關著門,我打賭很多人都會躲在窗戶後面偷看,這群人好吃懶做幾乎沒有正事,對這種事反而最上心。」
盧克鼓勵,「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幾分鐘後,兩人出了房子,小黑掃視四周,選了一家同樣插著噶麥隆國旗的鄰居家。
「咚咚……」
小黑敲敲門。
片刻後,一個三十多歲的黑人男子打開,「你找誰?我不認識你。」
小黑說道,「夥計,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說了,我都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幫你?」
小黑亮出警徽,「那你認識它嗎?
聽著,我想和你像朋友一樣的交流,而不是通過警徽。
不僅你不會喜歡這種交流方式,我也一樣。」
「OK,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小黑指了指旁邊的房子,「你和喬治關係怎麼樣?」
「還可以,我看了關於他的新聞,他怎麼樣了?」
小黑攤了攤手,「他的情況比較複雜,我了解的也不多,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他。
夥計,昨晚有人去過他家嗎?」
「我不知道。」
「嘿,不要拒人於千里之外,我跟那些白皮警察不一樣,我來這是為了幫助喬治,你要相信我。
如果我不幫他,就沒人能幫他了,你懂得。」
「我能相信你嗎?」
「當然。」小黑給對方來了一個碰拳禮。
黑人鄰居重新審視小黑,「羅納德.班爾伯特。」
「他和喬治什麼關係?」
「他是喬治的哥哥,我見他昨晚來過,喬治沒在家,他也沒有鑰匙,就從窗戶爬進去了。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才出來。」
「這傢伙去喬治家做什麼?」
「我不知道,但他出來的時候多了一個背包,可能是從喬治家拿了一些東西。」
「你知道在哪能找到這個傢伙嗎?」
「這個傢伙要麼是在家睡覺,要麼是酒吧喝酒。」
……
早上十一點多。
羅格酒吧。
這是一家開在黑人社區附近的酒吧。
與大多數酒吧的白天冷清、夜間繁榮不同,這間酒吧只要營業就有人。
有人點一杯酒可以在這裡待半天,與其說是喝酒,不如說是享受這裡的氛圍。
當然,酒吧里的酒鬼也是不少的。
一個戴著金戒指的黑人男子醉醺醺的走進酒吧,沒錯,這貨是喝了酒來的,他為啥喝了酒還來酒吧?
因為這個點酒吧剛開門。
黑人男子走到吧檯旁,敲了敲吧檯桌面,「嘿,阿爾希,來一杯芝華士。」
「羅納德,你的欠帳單厚的都能寫日記了,如果我再讓你欠帳,老闆就該讓我滾蛋了。」
「阿爾希,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欠帳了?
永遠不要瞧不起任何人,任何人。」
「羅納德,我沒有瞧不起你。但你這次真的不能再賒酒了。別讓我為難,這樣只會讓大家難堪……」
阿爾希沒說完,突然停住了。
只見,羅納德從兜里拿出了一沓子二十美元的鈔票,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夥計,我說錯了,你永遠是羅格酒吧最尊貴的客人,永遠。」
羅納德從一沓子鈔票里抽出一張二十美元,「一杯芝華士,剩下的是你的小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