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威克多爾(1/2)
「No,我可不想跟死人扯上關係。」
「斯威尼先生,這是你租的房子,你已經扯上關係了。」
「這是葛麗娜租的房子,我只是支付了帳單。」
「她是你的老婆。」
「我們感情已經破裂了,現在的關係還不如普通人。」赫爾森·斯威尼說道。
盧克話鋒一轉,「你們之間有很深的矛盾嗎?」
赫爾森·斯威尼突然醒悟自己說錯話了,「李隊長,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和葛麗娜扯上關係,更不想替她收拾爛攤子。」
「OK,那我們換個說法,我懷疑這具無頭女士就是你的妻子葛麗娜,我希望你現在配合警方認屍。
雖然你們之間關係不好、有很深的矛盾,但現在她可能已經死了,為了抓到殺死她的兇手,之前的恩怨是不是可以暫時放下。」
「偶買噶的,你覺得葛麗娜死了?」
「我沒有見過她,所以才需要她的家屬認屍,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上帝呀,怎麼會發生這麼可怕的事……」
「這種事誰也不希望發生,但事實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做的是儘快解決。」
「我知道了。」赫爾森·斯威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走到大坑旁,捂著鼻子,「屍體沒有頭,已經開始腐爛了,這讓我怎麼辨認。」
「如果有頭的話,那就不需要辨認了。
給我提供一些可以證明葛麗娜身份的線索,你們是夫妻,哪怕是看身材也能認出來。」
「但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身材也有些變形了,太嚇人了。」
「那就說點其他的線索,年齡、膚色、紋身、首飾或一些其他特徵。」
「她胸部不算大,右側腋窩下面有個黑痣,鎖骨旁邊有花藤紋身,她喜歡塗紫色的指甲油,我只能記得這些。」
「你們有子女嗎?」
「我一直想要個孩子,但她更崇尚自由,不想受到孩子的拖累,我們就一直沒有孩子。」
「葛麗娜還有其他直系親屬嗎?」
「她老媽,住在亞利桑那。」
「嗚嗚……」兩輛汽車停在路邊,法醫和技術隊的人趕到現場。
盧克說道,「斯威尼先生,我們先談到這,你可以找個地方休息會。」
「我可以離開了嗎?我不是很喜歡這裡的氛圍。」
「這畢竟是你租的房子,我覺得你還是留下比較好,你可以先回車裡,有事我會叫你。」盧克說完,走過去跟法醫和技術隊的人溝通,將現場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隨後,法醫和技術隊將屍體從大坑裡抬出來。
技術隊勘察現場,法醫開始進行初步屍檢……
盧克打電話向瑞德匯報情況,無頭女屍又多了一具,案件性質也更加嚴重。
但也說明警方的調查方向是對的,距離嫌犯也更近一步。
勘察隊陸續發現了一些新線索,在廁所里發現了大量血跡被處理過的痕跡,這裡很可能是第一現場。
大坑裡發現了葛麗娜.斯威尼的身份證件和手機,不過並沒有找到兇器,家中也沒有發現鐵鍬。
這讓盧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對方沒有處理掉作案工具,很可能並不打算收手。
證件和手機都是很私人的物品,手機雖然設有密碼,但屏保照片是葛麗娜.斯威尼的,以上線索間接證明這具無頭女屍很可能就是葛麗娜.斯威尼。
之後,法醫希拉也完成了初步屍檢。
「希拉法醫,屍檢結果怎麼樣?」
「並不是很理想,身體沒有發現致命傷,從屍體症狀看很可能是失血過多而死,致命傷應該在頭部。
另外屍體被放入密封的袋子裡掩埋,屍體腐爛的較為嚴重,對於死亡時間的判斷會有一定誤差。
目前,死亡時間只能確定是9月14日左右。」
「身份能確認嗎?」
「屍體的年齡在35歲左右。
與你描述的一些特徵基本吻合,黑痣、紋身、紫色指甲油等。
目前查到的線索就這些。」希拉拿出幾張照片遞給盧克。
「辛苦了。」盧克接過照片查看,目送希拉離開。
「傑克遜,把赫爾森·斯威尼叫過來,我們需要再跟他談談。」
「yes,sir。」
……
赫爾森·斯威尼帶著一身煙味走過來,「李隊長,查的怎麼樣了?」
盧克將照片遞給他,「這是死者的照片,需要你親自辨認一下。」
赫爾森·斯威尼深吸一口氣,用右手接過照片,「花藤紋身、紫色指甲油……」赫爾森·斯威尼長嘆一聲,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沒錯,是她。」
「你確定這是你老婆葛麗娜.斯威尼?」
「是的,她為什麼會被殺?」
盧克拿回照片,「我們了解的線索太少,暫時還無法確定。如果你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那就再好不過了。」
「呃……我不知道。
我之前說過了,我們已經幾乎不來往了,我不干涉她的生活,也不知道她最近發生了甚麼事,對於她突然被殺害,我也感到很驚訝。」
盧克點點頭,「我能理解,你們是夫妻,突然遇到這種事情,腦子很可能會亂上一陣子。
這樣,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回答就好了。」
「沒問題。」
「首先,我希望你能描述一下9月14日的行程,越詳細越好。從凌晨開始24點結束。」
「你們是在懷疑我?」
「只是例行詢問。」
「你們不用騙我,我知道怎麼回事。
電視裡有很多類似劇情,妻子被殺害,丈夫經常被當場第一嫌疑人。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被當成殺人兇手了。」
傑克遜說道,「既然你看過類似電視劇,那應該也清楚,這個時候最好配合警方調查,你把情況說清楚,警方就會排除你的嫌疑。將更多的精力用在查案上,反之,只會增加警方對你的關注。」
「我正在想,給我一點時間。能抽根煙嗎?」
「No,這裡還是案發現場,你在這裡抽菸是自找麻煩。」
赫爾森·斯威尼將煙叼在嘴裡,想了一會,用右手夾著香菸說道,「9月14日凌晨,我在家休息,大概早上七點多起床,然後吃早餐,去上班,我在諾維斯基碼頭貨運公司工作,一整天都呆在那。
下午五點半下班,然後去酒吧喝酒,大概晚上九點左右回家,洗漱睡覺了。」
「9月15日晚上十點半到十二點之間,你在哪?」
「在家睡覺。」
「有人可以證明嗎?」
「就像你說的,我雖然分居了,但還沒有離婚……我不是那種花花公子,我有自己的底線,一個人住。」
盧克記在筆記本上,他的不在場證明算不上很充分,但也沒有太大問題。
「你最後一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
「9月初,我開車過來送東西,她讓我把東西放在院子裡,門都沒讓我進。
從那之後,我就知道我們徹底完了,不可能再複合。」
「你對葛麗娜被殺的事有什麼看法?」
赫爾森·斯威尼說道,「震驚。
她雖然不好相處、脾氣有些暴躁,但跟其他人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想不到誰會殺她,而且還是殘忍的割掉頭,簡直就是個變態。
我以後再也不想來這個地方了。
估計房東可能殺了我的心思都有。」
「葛麗娜有沒有跟比較危險的人來往?」
「我不知道,就算有也不會跟我說。」
「你和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分手?」
「性格不合。」
「有沒有第三者?」
「呃,還是問到這了。
其實,我不是很想說這件事。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就算兩個人離婚,我也不願意做的太難看。
她出軌了。」
重點來了,盧克翻開筆記本,「你認識她的出軌對象嗎?」
「威克多爾。」
「全名。」
「我不知道。」
「你見過他嗎?」
「是的,我見過他們一起逛街,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白人小伙,打扮的很時尚,我想不通為什麼會看上她。」
「你能找到威克多爾嗎?」
「不能。」
盧克道,「你看到老婆和其他男人逛街,當時沒有點表示嗎?」
「我又不是孬種,當然有。
我走過去詢問他們的關係,葛麗娜說威克多爾是她的理髮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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