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真相(2/2)
「sorry,我不喜歡別人開我的車。」加爾肯依舊拒絕了。
「你很有性格,我喜歡有性格的人,你是夏奈爾·卡爾女士的朋友嗎?」
「我是她的助理。」
「你們的關係看起來很親密,我還以為你們是親戚。」
「No,你猜錯了。
夥計,你要是喜歡奔馳車,可以租一輛車試駕。
我還有事,改天見。」加爾肯坐進車裡,駕駛著汽車離開了。
……
晚上八點。
吃完飯餐,盧克返回客房休息。
他洗漱完,坐在桌子旁撥打語音視頻,他和奧爾蒂之間一直有聯繫,從馬麗爾.克魯斯那裡了解到夏奈爾·卡爾和助理的關係不一般後,他讓奧爾蒂查一下助理加爾肯的資料。
奧爾蒂接了語音視頻,臉上敷著一張白色面膜,「希望沒有嚇到你。」
「你這是準備睡覺了。」
「No,我在等你。順便看會雜誌和電視。」
「查到夏奈爾·卡爾和加爾肯的資料了嗎?」
「是的,我剛剛已經整理出來了。」
「說來聽聽。」
「夏奈爾·卡爾的助理叫加爾肯·弗隆。
出生日期,1990年12月8日。
他是一名孤兒,出生不久被送到福利機構,之後被一對夫妻領養。
這對夫妻就是夏奈爾·卡爾的姐姐和姐夫。
他之前一直在紐約生活,直到三年前才跟著夏奈爾·卡爾一起來洛杉磯定居。」
盧克問道,「加爾肯的親生母親是誰?」
「這種資料一般都是保密的,想要查到需要一些和時間和精力。
我擔心來不及,所以換了一種調查方式,我查了夏奈爾·卡爾的醫療記錄。
發現她1990年12月6日到12月15日之間在紐約的羅爾婦產醫院有住院記錄。
而這家醫院也是加爾肯·弗隆出生的醫院。」奧爾蒂反問,「你不覺得很巧嗎?」
盧克問道,「血型呢?」
「夏奈爾·卡爾是B型血,加爾肯是O型血。」
「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是母子。」
奧爾蒂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還缺乏關鍵證據。」
奧爾蒂摘下面膜,巧笑嫣然,「盧克,你現在是偵探,不是警察。
你面對的也不是嫌犯,不需要所謂的關鍵證據,也沒有疑罪從無。
你只要將查到的情況告訴僱主,及時溝通。
我相信他會有自己的判斷。
如果僱主提出想要關鍵的證據,我們再花更多時間和精力去尋找也不遲。」
「你說得對,是我鑽牛角尖了,明天我會跟弗昂·克魯斯溝通。」盧克畢竟是第一次接委託,習慣性的帶入了查案的節奏,話鋒一轉,
「對了,我已經查到了寫恐嚇信的人。」
「是誰?」
「是弗昂·克魯斯的外孫曼尼,一個十三四歲的混小子,被我教育了一頓,主動找弗昂·克魯斯承認了。」
「幹得漂亮。
像這種年紀的孩子是最難對付的,這樣看來只要訂婚儀式一切順利,我們的委託就完成了。
不過,另外一封恐嚇信的線索查到了嗎?兩封恐嚇信有沒有關聯?」
「沒有,我問過曼尼,他只寫了一封恐嚇信。」
奧爾蒂有些擔憂道,「你覺得另一個寫恐嚇信的人會不會破壞訂婚儀式?」
盧克也覺得有這種可能,問道,「弗昂·克魯斯的兒媳伊莎貝.克魯斯的資料查到了嗎?」
「查到了。
伊莎貝.克魯斯今年51歲,有過兩次婚姻經歷。
18年前和第一任丈夫離婚,有一個女兒撫養權歸她。
十三年前,她嫁給了現在的丈夫,兩年後又生下了一個女兒艾琳。」
盧克想了想,「伊莎貝.克魯斯以前的曾用名是什麼?」
「伊莎貝.埃利斯。」
「我知道了,晚安。」
「等任務結束,告訴我,我去接你。」
「我已經等不及了。」盧克說完,掛斷了語音視頻。
他隱約猜到了寫另一封恐嚇信的人。
……
翌日上午。
盧克將弗昂·克魯斯請到了客房臥室。
弗昂·克魯斯進門後,問道,「李先生,你在這裡還住的習慣嗎?」
「挺好的,我偶爾會有一種是來度假的錯覺。」盧克請對方坐下,說道,「克魯斯先生,除了曼尼寫恐嚇信的事外。
我也查到了一些夏奈爾·卡爾女士的情況。」
「請說。」弗昂·克魯斯深吸一口氣,露出認真的神色。
「在說之前,我想先問你兩個問題。」
「你說?」
「你是什麼血型?」
「B型。」
「你和夏奈爾·卡爾女士是什麼時候分開的?」
「1990年,3月20日。這一天我記得很清楚,永遠都不會忘記。有什麼問題嗎?」
盧克繼續說道,「卡爾女士有一個姐姐,您知道嗎?」
「我知道,聽說住在紐約。」
「卡爾女士的姐姐收養了一個男孩,這個孩子的出生日期是1990年12月8日,出生地點是羅爾婦產醫院。
巧合的是,1990年12月6日到12月15日之間卡爾女士也在紐約的羅爾婦產醫院有住院記錄。」
弗昂·克魯斯皺眉,「你懷疑夏奈爾有孩子?」
「她跟你說過嗎?」
弗昂·克魯斯攤攤手,「No,我知道她結過婚,但從來沒說過有孩子的事。
她為什麼要隱瞞?我愛的是她,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盧克暗道,你是不在意,但你的孩子在意呀。
如果知道了夏奈爾·卡爾有孩子,他們肯定會更加反對。
「克魯斯先生,那個孩子是O型血。」
「O型血。」弗昂·克魯斯嘀咕了一句,他剛才只想到夏奈爾·卡爾有個孩子,覺得很吃驚。
但經過盧克的提醒,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掐指一算,「你說那個孩子是我的?」
盧克聳聳肩,「這就要問你自己了。」
「沒錯,夏奈爾懷孕時我們還在一起,那個孩子應該是我的,肯定是的,夏奈爾不是那種亂來的人,當初分手也是我的原因。
該死,夏奈爾為我生了孩子,我居然不知道!
上帝呀,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弗昂·克魯斯顯得很激動,站起身,在臥室里走來走去,「李先生,你查到那個孩子的線索了嗎?
他叫什麼名字?
能讓我看看他的照片嗎?」
「不需要照片,你見過他。」
弗昂·克魯斯想了想,猜道,「是加爾肯,我一直覺得他很眼熟。
跟我一樣的金色頭髮、臉型,他很像年輕時的我。
絕對錯不了。」
盧克說道,「那個孩子就是加爾肯。
不過,他是不是你和夏奈爾·卡爾的孩子,還無法完全證實。」
「我知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弗昂·克魯斯走過來,用力握住盧克的手,「李先生,謝謝,真的很感謝你。
解開了我心底的疑惑。」
「這是我應該做的。」哪怕是看在錢的份上,盧克也得盡心盡力。
「李先生,如果真像你猜的那樣,加爾肯是我的兒子,那夏奈爾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
盧克道,「這件事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你為什麼不親自問她?」
弗昂·克魯斯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得對,我們是該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