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硬漢(1/2)
車庫內。
一輛馬自達敞篷車內,一個黑人髒辮男子被捆綁在車坐上,嘴上貼著膠帶。
盧克戴上一雙白色手套,「我知道你醒了,別裝睡了。」
髒辮男子沒有反應。
盧克左手摁住他的嘴,右手握拳,用力砸向他的腹部。
「嗚嗚……」髒辮男子發出一聲痛苦聲音,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盧克嘆道,「我真的很不喜歡這樣。
我會揭開你嘴上的膠帶,不要喊,也不要叫,咱們心平氣和的聊聊,對彼此都好。
OK?」
髒辮男子疼的冷汗直冒,微微點頭。
「good boy。」盧克拿開左手,揭開了髒辮男子嘴上的膠帶,男子大口喘息,「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盧克指著馬自達敞篷車,「這是保時捷911嗎?
你把我騙進車庫,還從背後偷襲我有什麼目的?
是想殺了我?」
「No,我沒想殺你,只是不希望你報警。
你一直纏著我,讓我……不得不這麼做。」
「狗屎,把自己說的跟受害人一樣。
如果不是我足夠警惕,現在腦袋已經開花了。
我很生氣,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
「你想要什麼交代?」
「你這個態度讓我很不舒服,你在背後偷偷襲我,應該心懷內疚才對,但我沒有在你臉上看到內疚,反而看到了怨恨和忿怒。
你這樣是不對的,很不好。」
「fuck,你到底想怎樣?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從後面裸絞我。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盧克笑了,「是你先在背後偷襲我的,而且,就算我放開你,你也打不過我。」
聽到盧克的回應,昆丁.哈格斯繼續使用激將法,「如果不是那把槍,你早就被我打趴下了,你這個懦夫。」
盧克道,「你不服氣?」
「沒錯,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制服我,只要讓我輸的心服口服,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包括保時捷911的下落。」
「你承認偷了那輛車?」
昆丁.哈格斯露出挑釁的神色,「想知道就光明正大的跟我打一場,像個真正硬漢一樣。」
「你是真正的硬漢?」
「你試試就知道了。」
「如你所願。」盧克掃視四周,似乎在尋找工具。
「你要做什麼?」
盧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硬漢,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大聲的喊叫,也不要反抗,否則,你的下場會更慘。」
說完,盧克找到一張毛巾鋪在昆丁.哈格斯的臉上,從車庫裡找來一個澆水壺,在車庫的水池裡接上水。
昆丁.哈格斯聽到接水聲,已經嚇得開始顫抖,「nonono,求你了,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嗚嗚……」
當水澆在昆丁.哈格斯臉上時,他本能的閉上了嘴巴,只剩下痛苦的『嗚咽』聲……
水透過毛巾灑在臉上,昆丁.哈格斯緊閉著嘴巴,水衝進鼻孔里讓他異常難受,無法呼吸,一旦呼吸水流就會灌入口鼻中,更加痛苦。
水刑與水中憋氣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水流一直衝擊著鼻孔,再加上強大的壓力,很快就會讓人氣息紊亂,用力呼吸,然而呼吸就會嗆水,只會更加難受。
不到四十秒鐘的時間,昆丁.哈格斯就已經扛不住了,水流沖入口鼻中,身體劇烈的掙扎、扭曲……
盧克一直觀察對方的反應,感覺對方到達了臨界點才停止澆水,「不許喊,否則,我還會繼續……」
盧克掀開毛巾,昆丁.哈格斯露出痛苦的表情,口鼻中不停的溢出水,不停的乾嘔。
「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要鬧出動靜,否則,我會再次用毛巾蓋住你的臉。」
「求你了,不要這樣,求你了。」昆丁.哈格斯小聲的祈求著,也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鼻涕。
「硬漢,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不是硬漢,我也不要做硬漢了。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這才第一輪,我還想再試試,我覺得你還能堅持。」
「nonono,請不要這樣,我會死的,我什麼都告訴你,任何事情都可以。
你才是硬漢,你是真正的硬漢。」
「好吧,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心太軟。」其實,盧克確實還想再試試,只是擔心鬧得動靜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盧克之所以使用水刑,一是因為被對方偷襲,心裡憋著一股火。
二是因為對方撒謊,不肯說出保時捷911的下落。
第三個原因是盧克也想多門手藝。
作為一名警察,難免要遇到一些難搞的嫌犯,國內有自己的一套辦法,只是那一套辦法不適合在洛杉磯用。
這段時間在洛杉磯查案,盧克也感覺到缺乏震懾嫌犯的手段,就像昆丁.哈格斯這個混蛋,他從背後襲擊盧克,如果不來點狠的怎麼可能壓制住對方?
水刑就是一個很好的手段,人體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水分,人離不開水,使用水刑不會留下傷口。
盧克拿昆丁.哈格斯練手也就有了經驗。
盧克看著昆丁.哈格斯,「其實我是個好人,也不想這麼對你,我們能坦誠的聊聊嗎?」
「是的,我都聽你的。」
「為什麼要襲擊我?」
「我擔心你報警抓我。」
「保時捷911是你偷的?」
「是我偷的。」
「為什麼偷車?」
「我那天看到比莉.沃里克從保時捷車裡走下來,我很生氣,頭腦一熱,就把車偷了。」
「為什麼警方查不到汽車的位置?」
「我摘掉了汽車的定位裝置。」
「你有盜竊前科?」
「是的,我以前是犯過錯,但已經很久沒做了。」
「那是什麼原因讓你重操舊業?為朋友報仇?」
昆丁.哈格斯猶豫了片刻,「No……我只是感覺被比莉.沃里克背叛了。」
盧克追問,「你和比莉.沃里克是什麼關係?」
「兩個月前,比莉.沃里克和雷多·蓋特納吵架,兩個人都在氣頭上,鬧得很厲害,然後雷多·蓋特納開車走了。
我當時也在場,那個地方不好打車,我就想著將比莉.沃里克送回家。
但她不肯回雷多·蓋特納的住所……
我就送她去旅館了。
那天……我也喝了酒……就稀里糊塗打了撲克。」昆丁.哈格斯微微搖頭,嘆道,「我們又約過幾次,那種感覺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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