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線人(2/2)
昆丁.哈格斯克握了握拳頭,「先說好,我們是自願比試,別到時候打輸了,又說我襲警。」
「別廢話了,只要你能把我打趴下,你想去哪都可以,沒人會攔著你。」
「一會可別哭鼻子。」昆丁.哈格斯克雙手握拳,放在臉頰兩側,擺出了拳擊的架勢。
對付這種小混混,盧克還是比較有經驗的,他們大多是欺軟怕硬,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打服。
盧克準備速戰速決,以壓倒性的優勢擊敗對方,他表現的越強大,昆丁.哈格斯克越容易臣服。
昆丁.哈格斯克擺出拳擊架勢後,開始主動邁著步子向盧克發起進攻,盧克則是擺出了防守的架勢。
昆丁.哈格斯克往前,盧克後退。
昆丁.哈格斯克左拳虛晃,右拳打向盧克的頭部,盧克側身躲避,再次退後。
昆丁.哈格斯克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揮動左拳打向盧克。
盧克用右臂格擋,不過,這次他沒有再退,左手一個左勾拳打向昆丁.哈格斯克。
昆丁.哈格斯克也趕忙格擋躲避。
盧克使用的是連招,揮動右臂,一拳打向對方的腹部。
盧克的出拳速度又快又狠,直接打到對方腹部。
「砰!」
昆丁.哈格斯克吃痛,身體一陣痙攣。
盧克趁勢上前,抓住對方身體,直接來了一記抱摔。
「砰!」這一次摔的更狠,直接將昆丁.哈格斯克摔蒙了。
盧克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對著他的頭部一陣猛砸,而後趁機抱住對方的脖子,裸絞。
「呃呃……」
昆丁.哈格斯克口中發出一陣痛苦的聲音,用手抓著盧克的胳膊。
盧克沒有停手的意思,用力勒緊對方的脖子,昆丁.哈格斯克臉色漲紅,力氣也越來越小。
盧克沒有停手,也沒有下死手,就像是熬鷹一般,讓對方處於缺氧的狀態。
昆丁.哈格斯克臉上露出痛苦和恐懼的神色,只要盧克的胳膊再用力,他肯定會窒息。
這種感覺……很無力、很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盧克才鬆開了胳膊。
「咳咳……」
昆丁.哈格斯克趴在地上,用力的咳著,大口呼吸。
盧克穿上皮夾克,戴上手槍,盯著半臥在地上的昆丁.哈格斯克,「還想再試試嗎?」
「No,我服了……
如果你上次堂堂正正的打敗我,我也不會有報仇的想法。」昆丁.哈格斯克露出無奈的神色。
盧克身份比他高、實力比他強、下手比他狠,他只有認輸的份。
輸給這樣的人也不丟人。
「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你和比莉.沃里克的關係?」
「她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我把她睡了。當然,她也很喜歡我,說我比他男朋友厲害。」
「你有和她在一起的證據嗎?」
「你想做什麼?」
「你不用知道。」
「我記得每次約會的時間地點、還有開房的酒店。」
盧克拿出紙和筆,「把你們每次約會的時間地點寫上,另外,我需要你消失幾天,絕對不許和比莉.沃里克有任何聯繫。」
「我只是答應回答問題,沒承諾過要幫你辦事。」
「等著。」盧克說完,在昆丁.哈格斯克不解的目光下返回奔馳車,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信封,扔給了昆丁.哈格斯克,
「把你們約會的詳細情況寫下來,這些錢是你的了。」
昆丁.哈格斯克打開信封看,「你想用錢收買我?封口費?」
「No,是線人費,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線人了。」
「等等,我可沒說要當你的線人。」
「如果你拒絕,我就以襲警的罪名逮捕你。」
「你不能這樣!」
「你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
盧克現在只有一個線人,遠遠不夠,他折騰了半天,總不能輕易放過昆丁.哈格斯克。
現在將他發展成線人,也省得他到處亂說話。
昆丁.哈格斯克又看了看信封,「每次都給錢嗎?」
「當然。」
「每次都是這麼多?」
「那要看任務的難度了。」
「你想對比莉.沃里克做什麼?」
「線人的第一準則,不該問的別問。」
昆丁.哈格斯克顯然還不是一個合格的線人,追問,「你是想讓比莉.沃里克撤訴嗎?」
「你知道這件事?」
「是的,我和她男友是同事,他們準備在民事法庭起訴,索賠一大筆錢。
如果她知道我在幫你,肯定恨死我了。」
「首先,我只是想用這些信息跟她達成和解。
第二,你還想繼續跟她睡?不怕她像誣告丹尼.卡特那樣,誣告你強健?」
「OK,我可以給你,但我不會出面作證。」
昆丁.哈格斯克看了看信封,拿起了地上的筆……
……
翌日上午。
克維斯律所。
黛西正埋頭在文件堆里,她正在查看有關比莉.沃里克的資料。
涉及到和解的案件,除了相關的證據外,玩的還是心理戰,只有了解對手,才能在掌握優勢和先機。
「嗡。」
黛西的手機響了,是盧克發來的語音,「我收集到了一些證據,或許對你有用。」
黛西點開一看,上面寫著比莉.沃里克在和男友交往過程中與其他男子偷情的時間和地點。
這個證據很重要,黛西問道,「能讓比莉.沃里克出軌的對象作證嗎?」
「No,他不願意作證。
不過,我可以讓他失聯幾天。」
黛西笑了笑,「OK,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盧克說道,「另外,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比莉.沃里克之所以會提起民事訴訟賠償,跟她男友背後慫恿也有一定的關係。」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黛西掛斷手機。
黛西繼續埋頭查看資料,查閱有關比莉.沃里克男友的信息和資料。
盧克提供的兩個線索很重要,或許會成為和解談判中的關鍵。
下午四點鐘,黛西撥通了比莉.沃里克律師的電話,
「羅賓律師,明天有時間嗎?」